奈德麗到底還是沒有答應柳飛,按照奈德麗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為了一句話,把自己搭進去,那就虧大了。
但是,柳飛能感覺到奈德麗對自己的變化,雖然沒答應,但是對自己更親近了。
不過這邊奈德麗和柳飛一起“甜甜密密”,身後卻忽然傳來“不和諧”的聲音,只見小護士阿卡麗端著藥盤走進來,看都不看兩人一眼,冷著一張小臉說道:“換藥時間到了,閑雜人先出去。”
奈德麗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自然沒有注意到阿卡麗冷冰冰的小臉,只是對柳飛說道:“正好我回去上班了,我先走了,晚上再來看你。”
柳飛剛想說話,阿卡麗就急忙說道:“病人需要好好休息,能少來打擾就盡量少來。”
奈德麗雖然覺得小護士的話有些衝,以為只是關系病人而已,也沒在意,隨後就離開了,不過卻囑咐柳飛一定把她帶來的飯菜吃乾淨。
阿卡麗自奈德麗離開之後也不說話,只是細心的給柳飛換藥,柳飛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所以隻好老老實實的倚在床頭,看著阿卡麗給自己換藥。
“她是你女朋友嗎?”阿卡麗給柳飛換完藥之後,忽然抬頭看向柳飛問道。
“不是,怎麽啦?”柳飛隨口問道。
“沒什麽,挺漂亮的。”阿卡麗說完就端著藥盤離開了。
柳飛一陣莫名其妙,這個小護士到底想說什麽?
其實柳飛的傷勢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身上很多地方都被流彈擦傷了,而且由於魔法力消耗太多,柳飛現在的身體十分虛弱,就好像男女朋友一晚啪啪啪之後,早上起來,男人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女人大多精神飽滿臉上光彩煥發是一個道理,可以簡單的理解想象為腎虧。
所以柳飛雖然沒什麽大事兒,就是有點腎虧,呸呸,那什麽,就是有點全身無力、身體酸痛,躺在病床上什麽也做不了,只剩下調戲小護士阿卡麗這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了。
不過下午的時候,電耗子凱南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柳飛的病房,本來個子就小,又貓著腰四處瞅,直到他和柳飛說話之前,柳飛還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幻聽了呢。
“你來幹什麽?”柳飛看著他一副猥瑣的樣子,心裡就是一凸,這小子每天閑來無事就坐在醫院門前瞅美女,再不就想著法兒偷窺他小師妹阿卡麗的裙底,最可氣的是還把他偷窺到的阿卡麗小內內的顏色和柳飛一起分享。
柳飛是什麽人,他自認是個光明正大的五好社會青年,對於小女生的內內才沒那麽猥瑣的愛好,嗯,上次記得阿卡麗穿的是白色小草莓圖案的,不知道這次是什麽樣子的?咳咳,這種敗壞形象的事情怎麽能出現在柳飛的字典裡。
“我問你件事兒?”凱南看到沒人才跳到柳飛的床上,對柳飛說道。
“問啥?”柳飛一臉戒備的看著凱南說道:“我不知道。”
凱南卻不在乎柳飛對他一臉戒備,說道:“我發現,今天小師妹有點奇怪?”
“有什麽奇怪的。”聽他這麽一說,柳飛反而也來了興趣,問道。
“你不知道,每次我要是偷看她的裙底,要不就是防的嚴嚴實實,要不就被她暴打,”凱南捏著下巴繼續說道:“可是今天我偷看了半天,她都沒注意,只是一邊做事一邊發呆。”
“那她今天到底穿的什麽樣式的內……咳咳,那她有沒有說些什麽?”柳飛差點說順嘴。
“這倒沒有,只是時而傻笑時而難過的,難道她發春了?”凱南說道:“可是她也沒有什麽朋友呀。”
柳飛一陣無語,對他說道:“你來我這就是為了這事兒?”
“那倒不是,”凱南忽然搓著手,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這樣的,我愛上了一個女孩兒,她也很愛我,可是有一個沒眼力勁兒的小子老是騷擾她,那小子還有點實力,我一個人抓他好幾次都抓不住,這不看到你閑人一個,所以想請你幫我個忙,幫我抓住那小子,教訓他一頓。”
“停!”柳飛伸出手止住凱南的話,說道:“第一,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看到了,哪有什麽戰鬥力;第二,我為什麽要幫你?還有,什麽她也愛你,就你這個樣子也有人愛?”
柳飛看了一眼站起來還沒他小腿高的凱南,怎麽看怎麽像傳說中的矮窮挫,還是最頂級的。
“幫個忙而已啦!”凱南嬉皮笑臉的說道:“也沒說現在就去教訓那小子,等你以後有時間再說。還有,我真的沒騙你,那個女孩兒真的很愛我,只是她暫時不承認而已。”
柳飛眉毛不自覺的跳了跳,見過不要臉,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你說的那小子是怎麽回事?”柳飛好奇的問道。
“是一個跑的挺快的小矮子,特別猥瑣,經常偷窺女孩兒裙底的色小子,我特別瞧不起這種人。”凱南一副憤青的模樣,說道。
柳飛看了凱南一眼,怎麽覺得他說了半天,這個小子那麽像他自己。
“女孩兒叫什麽名字?”
“崔斯塔娜!”說道女孩兒的名字時,凱南居然有些羞澀。
“你說的那小子叫什麽?”柳飛繼續問道。
“是一個叫提莫的小子,仗著自己能隱身而且跑得快,整天就以猥瑣大街上的老太太為樂。”凱南恨恨地說道。
柳飛看了凱南一眼說道:“把人家說的這麽壞,說吧,你和人家有多大仇?”
“嘿嘿!”凱南傻笑了一下,對於柳飛看破他的小心思也不以為意,說道:“瞧你說的,哪有那麽嚴重,我就是不爽他搶我女朋友。”
“早說嘛!我就知道你不說實話。”柳飛說道。
“這麽說你答應我幫忙了?”凱南喜道。
“不幫。”柳飛看都不看凱南一眼,直接拒絕道。
凱南盯著柳飛問道:“你真不幫?”
柳飛扯了扯被角,將自己縮在被子裡,說道:“喜歡菊花找趙三去,你甭想用這個威脅我。”
凱南滿腦袋黑線。
“我前不久聽到了一條消息,”凱南忽然不著邊際的說道:“聽說有人探索到了一個上古法陣,據說和異世界有關。”
柳飛原本還在想怎麽忽悠凱南離開這裡讓他清靜清靜,可是聽到凱南這麽一說,他頓時神色一震,問道:“和異世界有關?”
“是的,聽說那個法陣來歷十分神秘,只能判斷它來自上古時代,可能與時空運轉有關,但是具體如何運轉卻還沒有人能夠了解。”凱南故作神秘的說道:“聽說,這個法陣極有可能將異空間的來客送回到他們原本的世界。”
“你說的是真的?”柳飛忽然抓住凱南的胳膊有些激動的說道。
“騙你做什麽?”凱南甩了甩胳膊,呲著牙說道:“麻煩你先把我的胳膊放開,你掐得我好疼。”
柳飛放開凱南的胳膊,一邊掙扎著坐起來,一邊急切的問道:“那個地方在那裡,快帶我去。”
凱南趕緊按住柳飛的肩膀,說道:“急什麽?首先,你現在這個樣子,病還沒好,怎麽去;其次,那個地方離這裡至少幾千公裡遠,哪那麽容易去,再說,你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裡嗎?”
“在哪裡,你快告訴我。”柳飛卻不管不顧的問道。
“可是你還沒答應我要不要幫我呢?”凱南這是才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道。
“好吧,我幫你,但是不能太過分,我隻負責幫你攔截他。”柳飛想了想之後說道。
“OK,剩下的交給我親自解決。”凱南拍著胸脯說道。
“那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完完整整的給我說一遍。”柳飛拉著凱南說道。
“什麽事情?”凱南一副疑惑的表情。
“法陣的事情。”柳飛無奈道。
“哦, 是這樣的,”凱南整了整領角,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
“你玩兒我呢?”柳飛忽然暴跳如雷,一下子就直起身子,身上包扎好的傷口又裂開,染紅了繃帶都沒注意到。
凱南見柳飛急了才急忙按住柳飛,說道:“不是這樣的,你聽我把話說完,我的確不清楚這件事兒,因為我是聽伊澤瑞爾說的,他是探險家,而且那個法陣就是它發現的。”
“伊澤瑞爾!”柳飛默默念叨這個名字,然後問道:“他現在在哪裡?”
“這我還真不知道,”凱南說道,看到柳飛又有暴走的傾向,急忙說道:“但是我們是好朋友,上次寫信時他說這個月回來,算算日期應該是這個星期就能回來了。到時候我把你介紹給他。”
“只能這樣了。”柳飛心中想道。
直到這時,柳飛才感覺的身上那股傷口撕裂般的疼痛,悔不該那麽激動,現在全身又開始血淋淋的了,柳飛對著凱南說道:“麻煩你叫一下阿卡麗幫我換繃帶好嗎?你就這麽乾瞅著不幫忙,難道是想等我掛掉?”
凱南看了柳飛一眼,說道:“看你不像是個短命的人。”
聽了凱南這麽一說柳飛忽然覺得凱南也蠻順眼的,但是隨後凱南又補了一句。
“都說禍害遺千年,你才不會早超生。”
柳飛心想,咱倆也不誰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