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不知道安妮的夢想是什麽?不過柳飛猜絕不是成為什麽聯盟中的大英雄,她就是個小女孩兒,就像現在,吃一碗面會開心,逛一逛街會高興,有人陪玩兒很喜歡。
柳飛看安妮玩兒得很開心,隻好陪著她四處瘋,逛街、品小吃、遊樂場,一直到下午太陽西斜的時候,坐在護城河邊的青石上,柳飛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對安妮說道:“好了,就玩到這裡吧,我送你回家。”
“哦!”本來正咬著冰糖葫蘆,笑得正甜的安妮聽了柳飛的話神色頓時黯淡下來,耷拉著腦袋從青石上跳了下來。
柳飛看她這副模樣隻好說道:“如果有空,你還可以來找哥哥一起玩兒的,哥哥可是很喜歡小安妮的。”
“真的?”果然,一聽柳飛這麽說,安妮頓時開心起來。
“當然是真的,我們的小安妮這麽可愛,哪有不喜歡的道理。”柳飛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
將安妮送到她家所在的小巷口,安妮遠遠的朝柳飛擺著小手,喊道:“蜀黍,我愛你。”喊完,便逃也一般的消失在巷子裡。
柳飛苦笑著搖搖頭,現在的小孩子,腦袋瓜裡想了些什麽?
回到阿狸包子鋪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遠遠的柳飛看到有人影在包子鋪門口,走近才發現是奈德麗。
“你跑哪裡去了,一天都沒見到你?”奈德麗嗔怪道。
柳飛發現,自從早上發生那件事之後,奈德麗越來越像個小女人了。
“陪小安妮瘋玩了一天。”柳飛一邊開們一邊說道。
“小安妮?你怎麽會和她在一起?”奈德麗忽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豐滿處,隨後一臉幽怨的看向柳飛,說道:“難道你喜歡那種貧乳小蘿莉?”
柳飛一腦袋黑線,女人都這麽愛亂想嗎?
柳飛走進包子鋪,一邊把遇到安妮的事情給奈德麗說了一遍,奈德麗聽了安妮的故事,居然沉默下來,過了一會才說道:“你有空就多陪她玩兒。”
柳飛先是一愣,隨即想到奈德麗自小在叢林長大,她更能理解安妮現在這種心態。
柳飛一把將奈德麗拉入懷中,壞笑地說道:“我還是先陪你好了。”
哪想到,奈德麗輕輕一個轉身,就好似泥鰍一般從柳飛的懷裡滑了出去,嫵媚的瞥了柳飛一眼,說道:“我可不用你陪,還是陪你的貧乳小蘿莉去吧。”說完朝著廚房走去。
“真是的,連個小蘿莉的醋也吃。”柳飛嘀咕道,不過看到奈德麗臉色轉好,柳飛也松了一口氣,庫莽古森林對於奈德麗來說即是不舍的回憶又是痛苦的記憶,柳飛不想讓她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奈德麗是個好姑娘,柳飛一直是這麽認為的,上得了大床下得了廚房,嗯,這種女人柳飛最喜歡了。
奈德麗燒的菜非常可口,不是那種憑菜樣或者原料取勝的菜,而是非常純粹的家常菜,柳飛非常喜歡,吃起來有一種家的味道。
一想到家,柳飛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自己離開的這段日子裡,兩位老人家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過的還好嗎?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定是整天都在以淚洗面,畢竟自己是家中的獨子,白發人送黑發人,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在想什麽?”奈德麗看到柳飛對著他燒的菜發呆,夾了一口嘗了嘗問道:“我燒的菜很難吃嗎?”
柳飛回過神來,做嚴肅狀,說道:“很難吃!”
眼看奈德麗臉色陰沉下來,就要暴走,柳飛說道:“雖然難吃,但是符合我的口味。”
奈德麗這才心情轉好,瞪了柳飛一眼,“油嘴滑舌!”
“是不是油嘴滑舌,你要嘗過才知道。”柳飛說道,隨即就把目光放在奈德麗的櫻桃小嘴上,嘖嘖,真誘人啊。
奈德麗被柳飛看得心慌慌,飯菜也沒吃幾口,就急匆匆逃跑了,生怕柳飛對她做出什麽超越男女友誼的事情來。
其實她大可放心,柳飛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男人,他是一個……,好吧,柳飛承認他真想做點什麽來著。
躺在床上,柳飛拿起那本奈德麗帶回來的《魔法實踐理論》,這本書正是馬約裡斯秘法中心的空間魔法導師大衛送給柳飛的關於魔法的書籍。
柳飛大體上翻了翻,書中詳細的介紹了魔法的方方面面,包括起源、發展、原理、應用等等,書中有許多細節上的東西都被人用紅筆標注出來,並且做了注釋,既然是大衛送給自己的,想來,這些標注也是他寫上去的,那麽這本書的價值就不言而喻了。
柳飛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很難理解這本書上縮寫的內容,比如最簡單的一個例子,對於魔法的界定,《魔法實踐理論》的定義是:魔法是一種超自然能力的產物,它通過人們精神力的引導,作用於自然界的風雨雷電等元素,以信仰之力為媒介,另自身能量與這些外在元素溝通在一起,從而創造出超乎人體極限的力量。
柳飛不知道它所謂的信仰之力指的是什麽?就像他第一次使用這股力量時,那是在沃裡克偷襲柳飛的那個夜晚,他驚怒之下居然領悟出了晶盾,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信仰之力?
當時自己更多的是想保護奈德麗不受傷害,難道它是指這種為了保護他人產生的保護欲望為信仰之力?
還有,書中所述,魔法來自於人類的自身,作用於外力。柳飛看得雲裡霧裡,對於曾經信奉科學的柳飛來說,這些東西讓他理解起來十分困難。
柳飛越看越困,不知不覺間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奈德麗的敲門聲將他叫醒的,柳飛向窗外一看,天剛開始泛白。
奈德麗很自然的去廚房做早飯,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等柳飛洗漱完畢,奈德麗的早飯已經做好了。
吃過早飯,兩人一起去上班了。
柳飛剛走進凱特琳警備部就發現裡面的氣氛不對,凱特琳和蔚正在那裡說著什麽,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出什麽事情了?”柳飛問道。
“皮城新出現一個罪犯,現在的皮城已經被她弄的一團糟。”蔚攥了攥手中的鐵拳套說道。
柳飛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這兩人這麽大火氣,皮城號稱進步之城,與這兩人關系最大,原因就是皮城女警和皮城執法官抓光了皮爾特沃夫的所有罪犯。
皮城作為她倆的老巢,而且是被瓦羅蘭大陸所傳誦的進步之城,現在居然有人趁她倆不在而進行犯罪活動,這就好比被人打,打就打了,還專打你臉,臉面無存啊,有木有!
“我和蔚回皮城,這裡反正也沒有太多的事情,就交給你管理了。”凱特琳抬起手中的狙擊槍抗在雪白的肩膀上,側著臉看向柳飛說道:“有沒有問題?”
男人最怕的是什麽?最怕的就是被女人說不行,何況還是如此漂亮的女人,柳飛挺起胸膛說道:“放心吧,沒問題。”
不過柳飛緊接著眼巴巴的看向凱特琳,說道:“那我的工資怎麽辦?”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何況柳飛還不是英雄,連英雄的被錢難倒了,你就不要指望柳飛能威武不屈。
凱特琳變魔術似的從胸前掏出一張卡片拋給柳飛,說道:“這是存儲卡,這上面已經存有六個月的工錢。”
柳飛眨巴眨巴眼睛,瞥了凱特琳雪白的胸部一眼,隨即拿起存儲卡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嗯,一股奇怪的香味從存儲卡上傳來。
凱特琳一看,頓時臉色就陰了下來。柳飛見好就收,一把將存儲卡塞進衣兜,隨即對一旁擺弄拳套的蔚問道:“新出現的罪犯是什麽樣子的?”
“聽說年齡不大,是個名叫金克絲的小女孩兒,不過是個玩真槍真炮的怪胎,整個皮城因為她一人差點就陷入癱瘓。”蔚提到這個人就有點咬牙切齒,手中的拳套攥地吱吱作響。“她還有一個響亮的外號,叫作暴走蘿莉。”
“你們什麽時候走?”柳飛問道。
“現在。 ”凱特琳輸完便已經朝著門外走去,蔚與柳飛擺擺手,也跟著走了出去。
“又變成我一個人了!”柳飛坐在一把靠椅上,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感歎道。
說是凱特琳警備部,實際上在戰爭學院內,犯罪率原本就是整個瓦羅蘭最低的,警備部更多的作用集中在民用上,像抓個雞、找隻狗這類的零散瑣事。
柳飛翻了翻桌子上厚厚一遝所需做的任務,大體上進行了一下分類,隨後拿出其中的一遝任務,看了看說道:“就從這些開始吧。”
“漢森爺爺,這是您的鑰匙,您把他忘在了窗台上的花瓶後面。”
“謝謝你了,年輕人。”
“呵呵,這是我應該做的。”
……
“錢大嬸,這是您孫女寄給您的衣服,您簽收一下。”
“小夥子,謝謝你。”
“您客氣了。”
“來喝杯水再走。”
“不了,我趕時間。”
……
走到一棟居民樓下,柳飛看了一眼手中的物品。
“崔斯塔娜。”柳飛看了看物品上的姓名和住址。
走到其中一個房門前,對了對門牌號,柳飛按響了門鈴,喊道:“崔斯塔娜小姐,有您的東西,您來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