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那抹藍色的身影早就是已經消失不見,柳飛還沒有回過神來。
凱南卻碰了碰身邊的提莫,“我說,她是不是忘了和咱倆說點什麽?”
“不,我覺得她跟本就沒有注意到咱倆。”
“額…好吧!”
“如此人才要是能為我所用該有多好!”柳飛不自覺地感慨道。
“在哪用?”凱南接道。
“嘿嘿。”柳飛壞笑了兩聲。
凱南和提莫相互看了一眼,無語,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你們倆誰知道她叫什麽名字?”柳飛看向凱南和提莫問道。
提莫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問凱南吧,這個猥瑣男絕對知道。”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猥瑣男!我一點都不猥瑣。”凱南抗議道,不過接下來就立刻換上一副猥瑣的表情說道:“不過我還真認識她。”
“她叫拉克絲,德瑪西亞第一白富美,人漂亮,家教好,父母都是德瑪西亞的高官,但是她一直在秘法中心學習奧術知識,從來看不到她外出,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看到她。”
“我好像看到她走進了伊澤瑞爾大人的屋裡。”提莫摸了摸貝雷帽說道。
“走,我們進去看看。”柳飛當先向前走去。
當柳飛走進屋時,卻發現屋裡有些詭異,拉克絲站在屋門口,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對面,而對面則是一個一頭金色短發,長相十分英俊的男子,正保持著撅著屁股倒水的姿勢,一邊一臉詫異的看向拉克絲,甚至水已經溢出了杯口都沒有發現。
這姿勢,嘖嘖,碉堡了!柳飛想道。
“原本聽說伊澤瑞爾有多麽的帥氣,我才有了興趣過來看一看,現在沒興趣了。”拉克絲搖了搖頭,轉過身就要離開,正好看到身邊的柳飛,拉克絲掃了柳飛一眼說道:“帥哥,你又擋著我的路了!”
“哦!”柳飛側身閃開。
好似一隻驕傲的小天鵝,就這樣昂著頭朝門外走去,門口凱南和提莫剛走進屋,差點被昂著頭的拉克絲踩在腳下,急忙閃到一旁。
不過在拉克絲剛走出門口時,凱南小聲嘀咕道:“咦,居然是紅色的!”
正在朝外走的拉克絲瞬間停了下來,手中白芒閃過,回身一甩,一團扭曲的能量就砸在了凱南的身上,凱南直接被砸中,噗地一聲,凱南直接暈過去了。
“小色鬼!”拉克絲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凱南,啐了一口,隨後便匆匆離開了。
“怎麽回事兒?”柳飛朝著提莫問道,沒有看到凱南做什麽就被拉克絲放到了。
“老毛病又犯了,偷窺人家裙底,被發現了。”提莫踢了踢凱南一腳,“看樣子暫時是醒不了了。”
“死性不改,真是沒救了。”柳飛搖了搖頭。
“伊澤瑞爾大人,好久不見了!”提莫走上前來,對對面的帥氣男子施了一個班德爾人獨有的禮節,打招呼道。
“提莫君!”對面的帥氣男子卻一臉驚詫,放下水杯,走上前來,蹲下身問道:“你怎麽來到戰爭學院了?”
“這不是來找您取石貂山脈的礦洞圖,之前議會曾拜托您的事情,您不會太忙,把這事兒忘記了吧?”提莫說道。
“怎麽會忘記,你等一下。”伊澤瑞爾說完便去桌子上的一堆文件中翻了起來,不長時間之後,就將一份圖紙一樣的文件遞給提莫,說道:“因為我沒有完全深入那個礦洞,不過基本上,所有的坑道我都已經繪在了上面。”
“太謝謝您了,伊澤瑞爾大人,您對班德爾城的貢獻我們一定會銘記在心的。”提莫摸了摸圖紙,欣喜地說道。
“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這只是我順便做的。”伊澤瑞爾這才轉身看向了柳飛問道,“這位是?你找誰?”
“這位是柳飛兄弟。”提莫開口說道。
“柳飛?”伊澤瑞爾念叨道:“你是那個被阿狸召喚而來的異界英雄?”
“是我!”柳飛點頭道。
“呵呵!”伊澤瑞爾一邊訕笑一邊好奇的看向劉飛。
柳飛被砍的有些發毛,“我可告訴你,我沒有特殊愛好。”
伊澤瑞爾翻了翻白眼,說道:“只是感覺傳言不可信,你好像不像街坊上傳的那樣不堪。不過你找我有什麽事兒?”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問你發現的那個上古法陣的事情。”柳飛看向伊澤瑞爾說道:“你也知道我來自異世界,我聽說那個法陣有穿越時空的能力,有沒有可能將我送回原來的世界。”
其實法陣早已發現了數年之久,在瓦羅蘭大陸上也不是什麽秘密了,只是因為柳飛自己剛來到瓦羅蘭大陸,因此並不了解這件事而已。
“這…”伊澤瑞爾停頓了一下,說道:“雖然法陣是我發現的,但是我並不精通法陣原理和空間魔法,我也沒有試過能不能傳送,而且那法陣受損頗重,現在瓦羅蘭的法陣精通者正在被組織在一起修複法陣,不過據說法陣修複成功的幾率只有一成。”
“一成的幾率!”柳飛喃喃道,隨即又看向伊澤瑞爾說道:“那你能不能帶我去那裡。”
伊澤瑞爾搖了搖頭:“那裡早已被聯盟派人保護起來了,不會讓人輕易進入的。”
“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柳飛有些情緒低落的說道。
伊澤瑞爾想說點什麽,可是最終還是沉默下來,瓦羅蘭大陸作為召喚師為主的大陸,每年都會有許多異世者被召喚到瓦羅蘭大陸,但是鮮有能夠安全回去的例子。為了這事兒,許多異世者甚至在瓦羅蘭大陸上鬧得不可開交,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深淵巨口克格莫。
“暫時的確沒有什麽好辦法,不過說不準以後會有的。”伊澤瑞爾說道。
柳飛一陣苦笑,這話不過是安慰柳飛自己罷了,不過柳飛現在的心態已經好多了,不會再像剛來那段時間一樣難受了,雖然心裡依舊有些不好受。
“可不可以給我一份去那裡的地圖?”柳飛忽然問道。
“聯盟是不會讓你隨便進去的,你要記住。”伊澤瑞爾說道,不過還是找出一份有些發黃的圖紙遞給柳飛,“不過如果你身具的空間魔法或法陣知識的話,這事兒倒是好辦。”
柳飛眼前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隨即又想到,想要專精這些知識豈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但是至少這也是一種辦法。
柳飛和伊澤瑞爾說話的空隙,提莫已經把凱南扔到了屋內靠窗的床上,此時凱南已經醒了過來,不過迷迷糊糊地還不清醒。
“我這是在哪?我明明記得有美麗的姑娘在我面前飄過的!”凱南晃了晃腦袋說道。
“真是沒救了。”提莫一拍額頭,無語道。
柳飛和提莫的事情已經解決掉了,因此也就沒有在伊澤瑞爾處停留,三人便離開了,提莫回去找崔絲塔娜,凱南去了醫院,柳飛則回到了警備部。
警備部的事情並不累,但是勝在繁多,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來警備部尋求幫助,柳飛不得不將時間放在警備部上。
而自從上次發生了舌吻事件之後,柳飛忽然發現奈德麗變得害羞多了,以前在自己面前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女獵手現在見到自己就像一隻小綿羊一樣好欺負。
於是柳飛每天的日子就變成了這樣:上班、下班、調戲奈德麗。
不過,柳飛並沒有放松,每天一有空就會捧著《魔法實踐理論》翻看,如果工作清閑,柳飛就會去秘法中心找大衛,跟他學習空間魔法的知識,有什麽不懂得大衛都會細心的為他講解。
這讓大衛的關門弟子短發少女秦明月十分不解,自己這個導師向來摳得要命,絕對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他居然這麽好心的教柳飛空間魔法的知識。
而且秦明月不明白的是明明柳飛的魔法修煉天賦異常低下,說的明白一點就是根本沒有修煉魔法的天賦,為什麽導師會對他這麽上心?
當然, 這不是秦明月瞧不起柳飛,說實話,秦明月對柳飛心中還是充滿感激之情的,柳飛做的不過是一點小事兒而已,但是秦明月卻把柳飛像個弟弟一樣愛護著。
“擦一擦!”秦明月遞過一條毛巾。
“謝謝你,師姐。”柳飛剛從冥想中醒來就看到秦明月遞來的毛巾,趕緊接過來感謝道。
雖然大衛這個色老頭並沒有答應收柳飛為徒弟,但實際上,這段日子以來,大衛卻給與了柳飛許多指導,所以,柳飛才稱呼秦明月為師姐。
“跟我客氣什麽,”秦明月擺擺手,隨後故意板起臉說道:“還有,我說過好幾次了,不要叫我師姐,要叫我明月姐。”
“好的,明月姐。”柳飛急忙改口道。
看到秦明月臉上又掛起了笑模樣,柳飛汗了一把,話說師姐和明月姐有什麽區別嗎?搞不懂。
“修煉了這麽長時間,感覺到元素的能量了嗎?”秦明月向耳後攏了攏短發,問道。
柳飛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根本感覺不到你所說的那種能量,不過我感覺到了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秦明月一愣,“是什麽?”
“我感覺到屁股有點疼,”柳飛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屁股,說道:“我都坐在這裡一上午了。”
秦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