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身影擋在前方,柳飛抬頭一看,藍蝶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柳飛走上前來,“正想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就出現了。”
藍蝶笑了笑,“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要離開這裡了。”
柳飛一愣,他也沒想到藍蝶的消息這麽靈通,自己要離開這裡不過半個小時之前的事情。
“是的,就要離開這裡了,感謝你這兩天的照顧。”柳飛說道。
“我也沒幫你什麽,用不著想我道謝。”藍蝶擺擺手說道。
“還有件事,可能要麻煩你幫一下忙?”柳飛想了想說道。
“哦?是什麽事?說出來聽聽,如果能幫我會盡量的。”藍蝶仿佛沒有一點驚訝的說道。
“是這樣的,你認識他,唐越,我想如果唐越有什麽難處的話,請你幫一幫他。”柳飛說道。
藍蝶眯著眼看著柳飛說道:“你要知道,在這所監獄裡,是不能亂幫忙的,何況,某人還身懷寶貝。”
“這樣嗎?”柳飛皺了皺眉頭,“那你在能幫忙的地方就多幫幫他,這樣總可以吧?”
藍蝶卻看向柳飛笑道:“幫忙總歸有點好處才行。”
柳飛看了藍蝶一眼說道:“你看看吧,我身上有什麽你看上眼的你就拿走,就當是你幫我的好處。”
藍蝶翻了個白眼,“你身上有什麽?”
“額,”柳飛看了一眼自己空無一身的身上,頓了頓說道:“我有一顆真誠的心。”
藍蝶擺擺手說道:“算了吧,本來我對你這個人很感興趣的,可是你卻要離開這裡了。”
“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柳飛卻一臉正色的說道:“不過,如果你想和我發生點什麽友好的事情,我會很樂意。”
藍蝶無語,轉身離開,一邊說道:“你記住,你欠了我一個人情,以後你要還給我的。”
柳飛忽然想到一個一直以來縈繞在自己腦海的問題,看到藍蝶即將消失在視線中,便大聲喊道:“我想問一句,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我只是屬於這裡。”藍蝶的聲音飄蕩在空氣中。
柳飛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幫唐越,也許僅僅是同病相憐,也許,只是單純的可憐。
走出監獄的大門口,柳飛抬頭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陽,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本少爺也是混過監獄的人了。
咳咳,話說這好像沒什麽好炫耀的吧。
轉頭一看,齊年正望著遠方發呆。
“年大哥!”柳飛喊了好幾聲,齊年都沒有反應。
“年大哥!”柳飛又喊了一次,齊年才從呆滯中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柳飛。
“什麽?”齊年問道。
柳飛說道:“年大哥,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什麽問題嗎?”
齊年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只是在這裡呆的太久太久了,我發現,我有些不適應外面的世界。”
“年大哥,你不要想那麽多,你只是不適應,一切會好起來的。”柳飛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齊年,隻好說道。
與齊年一起來到警備部,奈德麗正好在警備部裡處理文件,眼見柳飛走進了警備部,奈德麗一愣,隨後的就衝上前去,將柳飛抱住。
柳飛感受著懷中奈德麗溫潤柔軟的身體,還有那深深的依戀,柳飛也抱住奈德麗,緊緊地,不放開。
“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咬自己一下就知道是不是做夢了。”
“哎呀!我說的是咬你自己,你咬我做什麽?”
“看來是真的,你真的出來了。”
……
“咳咳。”齊年在一旁假意咳嗽了兩聲。
奈德麗這才發現柳飛身後的齊年,急忙從柳飛的懷裡蹦了出去,臉上一抹羞紅。
柳飛知道奈德麗害羞,便對奈德麗介紹道:“這是我在獄中認識的大哥,齊年,你叫他年大哥就行。”
“年大哥。”奈德麗對齊年點點頭喊道。
“弟妹,今天大哥才從獄中出來,也沒有給你帶什麽禮物,希望你不要介意,以後我會補上。”齊年說道。
聽到齊年喊自己為弟妹,奈德麗臉更紅了,不過還是說道:“年大哥你太客氣了。”
柳飛對奈德麗說道:“年大哥沒地方可住,以後年大哥就住在這裡,這裡的工作也可以交給年大哥幫忙處理,你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奈德麗心中一暖,她很享受柳飛一點一滴的關懷。
將工作注意事項大致講解了一下,柳飛看到已經到正午了,便提議一起去吃午飯。
三人就近選了一個小餐館便走了進去,坐在靠窗的地方,點了幾個菜,便一邊說話一邊等著上菜。
本來奈德麗對於突然出現的齊年有些芥蒂,畢竟,奈德麗一直以來是那種不輕易相信別人的人, 但是聊天之後,奈德麗發現這個滿臉胡渣的大叔很開朗健談,倒也不像什麽壞人,也就放下了一些心理防備。
三人正聊得火熱,忽然餐館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隨後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梓潼,我為你在合慶樓定下了酒席,你為什麽就不願去呢?就算你不願去,行,可是你也不能作踐自己,來這種破地方呀,你看看,這多破舊,在這裡吃飯會吃壞肚子的。”
隨後餐館的大門就被打開了,首先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一頭金發,十分帥氣的小夥子,一身西裝,脖子上打著領結,精致且得體,是那種走到哪裡都會有大把女生發花癡大喊我愛你的高富帥。
柳飛掃了一眼,撇撇嘴,至於為什麽撇嘴,因為柳飛最看不慣比自己帥的男人了。
金發男子根本不顧旁邊認得感受,一邊四處瞅一邊拿出一張白紙巾捂住鼻子,對著身後說道:“你看看,這麽多平民,一點都不衛生嘛。”
金發男子一說出這話頓時惹惱了餐廳裡的眾人,不過,大家一看金發男子的打扮就知道一定不是普通人,因此,大家只是憤怒的盯著金發男子,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理論。
忽然,金發男子身後的幾個人也走進了餐館,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女孩兒,女孩兒皮膚白皙,一張小臉冷冰冰的,一頭黑色秀發高高盤起,昂著頭就走進餐館,對金發男子理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