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手機鈴聲將陷入死機中的韋魯斯驚醒,表情有說不出的不自然。
顫抖地抓起放在床頭的手機,韋魯斯如今可謂是百感交集,他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情緒去面對。
“韋葛格(三聲、四聲),準備好了嗎?”電話裡,傳來了凌瑄稚嫩柔軟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韋魯斯的精神很自然地放松了下來,調笑道:“我身體不舒服,晚上就不去了吧……”
“呵呵(nimabi),你覺得人家會信嗎?”
聲音雖然依舊甜膩可愛,但韋魯斯卻能想象到電話另一邊的凌瑄正滿頭黑線的模樣,不由得便笑了出來。
在這一刻,感到自己不是一個人的那種感覺很讓他溫暖。
“我媽媽的大姐來了,我也沒辦法阻止呀!”韋魯斯一邊扣著鼻孔,無節操地說道。
“你……”凌瑄頓時面紅耳赤,羞憤地說道:“我就在你家樓下,下來拿禮服!”
韋魯斯輕笑著走到窗前,透過窗台看到了樓下的凌瑄。
苦笑地搖了搖頭,這丫頭,還是那樣地喜歡先斬後奏。
知道自己躲不過了,韋魯斯隻好下樓去,讓一個可愛的蘿莉在寒風中等待他可是不能忍受的。
前腳剛踏出房門,身後便傳來的二尾妖狐的聲音,“主人,給你的任務可是不要忘了哦!”
走動的身體突然僵住,韋魯斯瞳孔急劇收縮,怎麽把這茬給忘了!我擦!
回過頭,韋魯斯哆嗦地問道:“你是認真的?”
“扣了道修值,將會受到三天的虛弱懲罰,主人,你還是考慮一下吧……”二尾妖狐提醒道。
雖然她表現出一臉的擔憂,但韋魯斯不難看出這隻小狐狸戲謔的神色。
MB!CNM!三天的虛弱懲罰?
韋魯斯想到了他在《仙魔世界》中的遭遇,這要是真砸給他三天的虛弱,到時肯定擼不動!
“必須要完成?”不死心地再問一遍,韋魯斯企圖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呃……人家只能算是主人的助手,只能告訴你關於任務的詳情,所以……”
韋魯斯隻感覺眼前一片眩暈,“那這個狀態要持續多久?還是說一次性的?”
“持續到主人你擁有獨當一面的能力為止!”
你特麽在逗誰!等到我有獨當一面的能力為止?韋魯斯嘴角抽搐,他這麽一個窮屌,要什麽沒什麽,還獨當一面的能力?
對於這種話,他也就當做笑話來看了。無奈地聳了聳肩膀,韋魯斯繼續問道:“遊戲中的那些技能現實也能使用?”
“如此頂真?!”韋魯斯張大了嘴,心中暗爽不已,如果真的能在現實中使用遊戲內的技能,那他也許還真的能獨霸一方!
“不過……”
果然來了!韋魯斯心中暗道。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正如他的遊戲生涯一樣,沒有一定的苦逼,也不會有如今的他。
“主人如今的數據尚低,又沒有特殊的藥物補充,一般來說,您目前每個技能在二個時辰之內只能使用一次。”
四個小時?每個技能都可以?夠了!!!
韋魯斯正打算再問些什麽,
手中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當下也隻好急忙衝下樓梯,惹到那個小丫頭可不是鬧著玩的。 “主人!別忘了你的任務哦!”
“知道了!”
……
一輛價值不菲的房車停在冷家大宅前,韋魯斯看著面前的景物,不由得低歎口氣。
好幾年沒來這裡了吧?韋魯斯目光飄遠,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傷。
幾年前的他,竟不知死活地被凌瑄騙到她家裡玩,很自然地在她父母的一番“審問”下,隔天他就收到了一筆不菲的“分手費”。
在當時,身為初中生的他深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感染,艱苦的生活也無法磨去他尖銳的利角,毅然接受了那筆錢!徹底離開了凌瑄的生活……
如今想來,說後悔那是肯定的,畢竟那筆錢也僅僅不過是幾千塊,在當時看來卻是堪比巨款!照現在來說,怎麽著也要幾十來萬吧?
意淫了一會,韋魯斯感覺到了身後的注視,連忙收拾一下情緒,嘴角勾起一個自認為是少婦殺手的弧度,而後風騷地甩了一下頭髮,回頭問道:“進去?”
凌瑄挽起裙角,探頭走出了房車,“想不到這衣服還挺和你身的嘛。”
韋魯斯低頭看了自己一身的西裝,不得不說,此刻的他還真有些吸人眼球。
“晚會的主題是什麽?”韋魯斯才想起他貌似還什麽都不知道。
“你猜?”凌瑄調皮一笑。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
“……”凌瑄啞然,不過馬上神秘地笑道:“你跟我進去就是了。”說著,便挽著韋魯斯的右臂,硬拉著他走了進去。
看到是可愛的小姐回來,門口的保安馬上微笑地打開門,然而當看到小姐身旁還有一個男子時,保安的眉頭頓時多了幾分褶皺。
“小姐,這個人是……”
“他是我今晚的舞伴,也是今晚晚會的主人。”凌瑄笑嘻嘻地衝著保安擺了個鬼臉,而後趁著保安呆楞之際,拉著韋魯斯衝了進去。
韋魯斯的智商不低,到了這會他也差不多明白了今晚迎接他的會是什麽,看來夢中給他的任務也不是空穴來風啊……
進了豪宅,周圍的擺設依舊保持著幾年前的大致位置,仆人們也正匆忙地忙著,然而雖然忙碌,但他們的臉上無不表現著擔憂的神色。
“我就猜到是你小子了,想不到你還有膽敢進來,真是意外。”一個熟悉而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冒出,而後一隻龐然大手緊緊地落在了韋魯斯的肩上。
不用回頭他就知道來者何人,感受到肩膀傳來的巨大壓力,韋魯斯連忙堆起笑容說道:“原來是凌厲大哥!呵呵……呵呵呵……”
凌厲是一個直來直往的人,直接就抓過韋魯斯,躲在凌瑄背後竊竊私語,“你他丫的就這麽不怕死?”
韋魯斯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上次兩人意外偶遇吃了個飯,感情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不過他總不能說他是為了強親一下凌厲他那可愛的妹妹才來的吧?簡直是找死!
韋魯斯苦笑的模樣落在了凌厲眼中,頓時了然,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小丫頭是無理取鬧了些,但你知道今晚來的都是些什麽人嗎?”
“什麽人?”
“大路集團的公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