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剛剛明明擺了上去呀!”
“但我又收回來了呀!”
擦!!!韋魯斯發現他無法和一個小丫頭片子溝通,正所謂超過五歲就會產生時代的代溝,看那妹子的模樣,怎麽說也就十五六歲而已,真是可悲啊!
“為毛又收回去了呢?”韋魯斯不死心地追問,找了那麽久,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了任務物品,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它飛走?
妹子沒有說話,發給了韋魯斯一個交易彈窗。
“玩家怡寶山泉向您發出交易申請,請確認。”
點了下同意,韋魯斯想看看她究竟要搞什麽鬼。
很快,兩人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個古樸的木質平台。
妹子將一壇約有人頭大的酒壇放在平台之上,伸手示意韋魯斯可以查看這酒的信息。
疑惑地看了妹子一眼,韋魯斯點了平台上的酒壇。
“國窖一五七三:屬於烈酒之類,酒香濃烈,飲一口,可以修身養性,增加真氣值五十點,多飲無用,限散修。”
“這……這……”增加五十點真氣值,媽的屁這可是他進遊戲以來第一次見到有加具體數值屬性的東西啊!他能不激動嘛?
“這種東西應該很值錢吧?嘿嘿……”
面前的妹子露出了一副小財迷的模樣,讓韋魯斯心中不禁給她豎起中指!對於這種貪財之徒他最是不恥,簡直可惡!
“我查過資料,這種加屬性的東西一般來說價錢都是不會低的,但我又想留著……”妹子糾結地說道。
這時,韋魯斯不得不使出他引以為傲的忽悠大法,“唉!東西是不錯,可以你看到沒有,後面那幾個字可是說明了這玩意只能限制散修撒?這說明了什麽?這就說明了這玩意就像護舒寶一樣,只有那麽一類人能使用而已呀!對其他人來說還不如紙巾來的便宜!”
清了清嗓子,韋魯斯繼續轟炸,“這就好像如果我不是散修,我買了這玩意也就只是普通的酒水,還不如去龍門客棧買一壺土酒來得便宜,那玩意喝了還有加狂暴狀態呢!你說是不是啊……”
“……”面對韋魯斯突然間的長篇大論,怡寶山泉表示承受不住,連忙伸手止住他的下話,大呼了一口氣後說道:“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求你別說了……”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韋魯斯的情緒前所未有地興奮啊!根本停不下來啊有木有!然而想到任務為主,他也隻好停下轟炸,扭捏地問道:“那你這酒……”
“一金!隻高不低,愛買不買!”
我擦你妹的愛買不買啊!一金?尼瑪這是要人命啊!
韋魯斯內心尖叫著,本來因為情緒激動而漲紅的臉色瞬間因為另一種激動而變成豬肝色,五官全部扭曲在了一起。
看到韋魯斯的表現,怡寶山泉捂著嘴偷笑著,但是顯然對價錢是樹立著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妹子,做人不能太空靈啊!”韋魯斯痛哭流涕地看著平台上的國窖一五七三,心中可謂是百味陳雜。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他韋魯斯也有被坑的一天!
什麽?搶?他韋魯斯是這種人嗎?這種勾當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何況這裡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要搶也要等她落單的時候! “空靈是誰?”
“空靈啊……說起來話可長了……”
看到韋魯斯又要長篇大論可,怡寶山泉瞬間捂住耳朵,“得!我信了你的邪,五銀,就這個價!愛買不買,不買拉倒!”邊說著,還作勢欲收。
說起這個經商韋魯斯就外行了,一手按在酒壇的封口,咬牙說道:“四銀!”
“三銀!虧本的生意我不做!”
“好!成交!”
……
我次奧!差點被坑了,還好哥們兒機智,一金可是一百塊錢,尼瑪一口就要吸這麽多血,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韋魯斯抱著酒壇走出擺攤區,一分鍾沒和外界聯系,他又處於隱身狀態,所以才敢大搖大擺地將這酒拿在外面。
背包中的錢又少了一些,韋魯斯尋思著等升到二十級,得做一些掙錢的任務了。
錢這東西,誰也不會嫌多的,更何況是他這種鑽錢眼裡的人。
“喲!大老遠地就聞到這股特殊的酒香了,年輕人,想不到你還真把這酒帶來了。”
前腳剛踏入新手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江風瞬間就出現在了韋魯斯的面前,樂呵呵地看著他手中的酒壇。
對於各種胸口取物的扯蛋,韋魯斯對系統各種層出不窮的招數已經是麻痹了,不理會江風的出現辦法,他抱緊了酒壇,緊張兮兮地問道:“江哥,能給小弟留一口麽?就一口!”
江風表現得比他還緊張,全然沒了那種“斷腸人在天涯”的滄桑模樣,“小老弟啊,你就快些把酒拿來吧, 一口是吧?我琢磨著給你留。”
聽到他這麽說,韋魯斯的心瞬間死了一半,他這五十點真氣看來懸乎得很啊……
頹喪地歎了口氣,為了任務的完成度,他也不敢去偷喝一口,隻盼望那江風能給他留一口了。
“咕嚕……呼嚕……”
江風毫不客氣地抓起酒壇仰頭喝下,喝得很是盡興,酒水順著他的嘴邊流了不少,打濕了他的胸口,同時也打濕了韋魯斯的眼眶。
“好酒!”一口氣喝完,江風高興地大發感言,順手將空了的酒壇丟到了一邊……
“吧唧”一聲,韋魯斯的心如同酒壇碎裂一樣碎了。
“……”韋魯斯仰頭閉眼,用文藝的話來說就是,據說將頭仰起來閉上眼睛,淚水不會流出來。
江風果然忘記了剛才和韋魯斯說的話,搖頭晃腦地走了幾步,對著天邊高掛的圓月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曲,拉長的影子看起來十分落魄,讓人感傷。
曲子悠揚,由低到高,隨著他低沉而有些嘶啞的聲線而表現很是悲傷。
不知不覺中,韋魯斯便是聽得入了神,曲子也由最先江風的哼唱而變成了美妙的笛音,在整個世界中不住奏響。
一曲終了,場上的兩人臉上紛紛掛滿了淚花。
江風低聲問道:“你為什麽而哭?”
韋魯斯沒有回答,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心中低語:我的五十點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