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韋魯斯看向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地底洞穴之中,四處都是一些尖棱石柱,不時傳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在這個寬敞的洞穴之中不斷回響。
光線雖然昏暗,但卻不影響可視度,隻是相對亮度低了些,而就在韋魯斯正打算大聲呼喊的時候,面前的一塊空地突然憑空出現一個妙齡女子,著實嚇了韋魯斯一跳。
女子對著韋魯斯嫵媚一笑,說道:“想不到竟來了這麽個毛頭小子,那幫禿驢還真是異想天開。“
看著女子那風情萬種的模樣,韋魯斯不為所動。論魅惑能力,她還沒寵物欄裡的嬈雲仙子來得勁,人家可是直接寬衣解帶就上來的,而眼前這個女子,太小看他韋魯斯了!
隻不過,下一秒韋魯斯就直接石化了,感情這尼瑪不是在魅惑他啊!我擦!
只見之前還風情萬種的女子瞬間膨脹起來,表皮一下就被撕扯爛掉,露出了本來面目,一隻八眼巨蛛!
蜘蛛趴在地上,而後複眼一動,一大口濃痰便吐向了韋魯斯。
毫無意外,無論是體型還是等級,巨型蜘蛛各種碾壓,韋魯斯一下子就被包得死死,動彈不得。
“嘁!弱爆了!”聲音依舊嫵媚動人,隻是配合那醜陋的模樣,讓韋魯斯忍不住嘔出一口膽汁。
輕易地將韋魯斯提到眼前,嗯,八隻複眼之前,笑道:“想不到你這小子還真是膽大,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韋魯斯又是一口膽汁吐出,不說這妖怪有多強大,但光是這幅模樣,估計就能把人惡心到靈魂出竅直接羽化飛升。不過為了配合劇情,韋魯斯還是開口問道:“這裡是伏魔洞吧?”
“吾皇即將蘇醒,此刻正是需要大量人脈血氣,渡去體內殘余的封印之力,小子,你來得還正是時候啊!”蜘蛛咧嘴一笑,一條碧綠而腐臭的液體從嘴中潺潺流出。
韋魯斯眼眶一紅,嘴唇蠕動,淚流滿面說道:“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而後一口膽汁吐出,暈死了過去……
昏昏沉沉中,韋魯斯聽得周圍一陣陣金器碰撞的響聲,隨即恢復了意識,茫然地看向四周。
只見剛才還狂傲無比的蜘蛛此刻正被一群手持銅棍的和尚交戰,八根利刺不斷揮出一道道碧綠地風刃,雖然勁氣十足,卻也是皆被和尚妥妥擋住。
一時間,雙方勢均力敵。
韋魯斯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之前的一切不過是劇情所需,蜘蛛抓住自己之後,想要將他當作祭品獻給遠古巨頭,而後仙隱寺的和尚便是將蜘蛛阻下,繼而打成一團。
隻不過,他們似乎打得有些久了吧?韋魯斯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整整半個鍾,雙方來來去去就是那麽幾招,要麽是蜘蛛打出的風刃都被和尚們擋下,要麽就是和尚們祭出頸間的念珠,將蜘蛛吐出的眾多濃痰接住……
隨著時間推移,韋魯斯也看得有些膩了,照這個情況看來,他就是這場戰鬥的變數,面前有兩個選擇,要麽是幫助和尚們殺了蜘蛛,要麽是幫蜘蛛殺了和尚們……然而,但凡有個腦子的人都應該會選擇前者吧?
就在蜘蛛準備換招之時,韋魯斯突然暴起,衝到蜘蛛八隻複眼之前,在蜘蛛驚異的眼神之中,韋魯斯表情瞬間嚴肅,
而後一道刺眼的光芒亮起,照亮了整個洞穴。 不得不說,韋魯斯這招技能很是實用,往往總是能起到非同一般的效果。
不出所料,蜘蛛八隻巨大的複眼紛紛緊閉,刺耳的尖叫幾乎能夠擊破人的耳膜,直接將韋魯斯嚇到腿軟。
我擦!這瘠薄蜘蛛居然還會獅吼功!果然禿頭的沒一個是好惹的!韋魯斯揉著發疼的耳朵,看向蜘蛛那光禿禿的腦袋,一陣感歎。
然而戰鬥還沒結束,身後的幾個和尚先是驚歎一聲,隨後團團圍住蜘蛛,摘下頸間的念珠,緩緩頌起佛號。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和尚們的佛號化作一個個艱澀難懂的字篆圍繞著蜘蛛打轉,平地升起無數的金色光點,如同鍍膜一般,偌大的蜘蛛竟被光點紛紛附住,通體金黃。
光華流轉,不到十息,光團越變越小,形狀也不斷扭曲,最後竟變得和韋魯斯之前見到的那個女子模樣,隻不過變得如同金像那般,無法看清。
韋魯斯頓時怒了,這《仙魔世界》不是號稱無下限麽?!雖然他也從嬈雲仙子身上證實了這個事實。 但此刻那萬惡的和諧金光是個什麽情況?不得不說,在沒變化之前,那個蜘蛛女還是有些姿色的。
突然一大串系統消息彈出消息欄,經驗條也跳了一大截,緊接著,熟悉的系統聲音又是響起:“降服巨靈妖蛛,獲得情報一份。”
情報?什麽玩意?韋魯斯尋思著打開背包,強行挪開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些突然多出來的物品,找到了一個信封。
“蜘蛛,隨著封印結界的松懈,本皇也即將破開封印現世,隻是在此之前,你也知道,我們已被封印了無數的歲月,而在這段時間裡,為了撐住伏魔洞不被毀滅,本皇的血肉之軀也融入了整個伏魔洞。
隨著封印的松動,外面的那些禿驢必定會派一些人到伏魔洞裡查看情況,屆時,你便將他們帶來本皇面前,讓吾吞噬,以獲新生!”
原來是這麽回事,怪不得我剛出現就被那隻蜘蛛發現了,這尼瑪原來早就在那裡等了!媽蛋,該死的無為老禿驢,也不跟我說詳細點!次奧!韋魯斯暗罵一聲,隨後想到,貌似無為老禿驢沒告訴他要怎麽做吧?
韋魯斯頓時萎擼濕,連忙問向一旁的幾個和尚,“大師們,不知此番行動,我能幫上什麽忙?”
“怎麽,難道無為住持沒和你說嗎?”其中一個和尚走出,肥頭大耳,極似韋魯斯之前在廚房裡乾活的廚師長張沙茶。
看到這人,韋魯斯頓時眼眶濕潤,這尼瑪難道一生都離不開那個操蛋的豬頭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