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同情地看了韋魯斯一眼,表示並不怪他,“不知是何人綁架我兒?”
“我看他們的肩膀處都貼有著一塊小盾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盾牌便是一個幫派的標志。”對於這種睜眼說瞎話的伎倆韋魯斯用得是爐火純青。
“什麽幫派?”魯班眼神一冷。
“路人軍團!”韋魯斯咬牙肯定,心中卻在打鼓,只希望那個小胖子不要挑這種節骨眼出現。
其實韋魯斯一切的擔心都是多余的,之前那個小胖子,先是被他恐嚇得剩半條命了,再接著被他那副七孔流血得模樣直接嚇掛了,這會即便是他求著小胖子出來也是不可能了。
“路人軍團?”魯班對於眼前之人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兩人雖說是第一次見面,但卻像是之前便是認識了一般。
“是的,不過魯班大師,我此次前來是受您的高徒李大錘的推薦的,你看……”見魯班成功被他轉移了仇恨,便想起了任務的要求,韋魯斯連忙問道。
“大錘?”魯班一愣,隨後說道:“是這樣的,打造裝備什麽的就先放一放,此刻我兒是生是死尚未得知,待我處理了這事,魯班定不推辭!”
看到魯班這種說法,韋魯斯仿佛嗅到了任務的氣息,便試探著問道:“不知道大師可是需要我幫忙?”
魯班頓時松了口氣,朱雀城他也是許久不來,這小哥還真是上道,當下對韋魯斯更多了些好感,“多謝修士相助。”
“言重了……言重了……”嘴上說著客套話,韋魯斯的心中卻是樂翻了,從剛才魯班捏他肩膀的力度看來,這大塊頭絕對是個好打手!
然而上帝仿佛看到了他的僥幸,魯班適時說道:“若是能得到小哥的幫助那真是太好了,只是我受了封印,出了斷背山便會暫時失去一身的修為,僅僅留有技藝。”
“叮”的一聲鈴響,韋魯斯的人物界面突然彈出了個任務提示:機緣任務,幫助魯班找到綁架犯,任務獎勵:五百善惡值,失敗則扣除五百善惡值。
韋魯斯下意識地打開了人物詳細界面,看著僅有的七百多點善惡值,一時猶豫不決,這他娘的誘惑力太大了!只是自己連任務都騙了,不知道前面會有什麽“驚喜”留給他。
思索了幾分鍾,最終韋魯斯一咬牙,果然還是選擇搏一搏,便說道:“這並沒有什麽,我可以幫助你找到路人軍團,但恕我修為低微,無法幫上別的忙……”
魯班手一揮,道:“這並不是問題,好歹我也行走江湖多載,幾個老朋友還是有的,到時大可讓他們幫我一下。”
韋魯斯眼睛一突,這扣腳大漢說什麽行走江湖,這尼瑪還是武俠時代?也不知道他所說的老朋友究竟有多老,韋魯斯各種擔憂。
事到如今,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和魯班再扯了幾句,兩人便啟程了。
走出斷背山,魯班雖然尋兒心切,但還是對這許久不見的北方境地有些驚訝,雖然大致的模樣還是沒有改變,但是人流量卻是多了不知道幾倍,各種炫麗的技能法術更是層出不窮,著實亮瞎了魯班的合金眼。
看著身旁如同大山裡走出來的土鱉班,韋魯斯只能表示鄙視,想不到堂堂一代匠師,竟是如此的孤陋寡聞,真是好騙,好騙。
“尊敬的修士,距離版本更新時間不到五分鍾,請放好手頭的任務或者事情,以免停服後造成數據丟包的情況,謝謝合作。”
連著三遍的提示直接把韋魯斯的耳膜磨出繭,憤怒地揉了揉耳朵,韋魯斯轉頭對著魯班說道:“魯大師……”
“何事?”
韋魯斯突然想起,早在上一次的公告就通知了,但凡每次系統停服更新,遊戲中的NPC都會處於一種暫停狀態,這是為了一些玩家正在任務時,好以同步NPC和玩家之間的數據連接,避免造成任務仍在繼續而玩家不知所蹤的窘境。
“沒,沒啥。”韋魯斯吐了吐舌,隨後說道:“據我所知,這路人軍團幫眾幾百上千,魯大師的老朋友可是……”對於這一點,韋魯斯還是有些放不下心,若是找來幾塊老骨頭,那就呵呵了。
“哦!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年輕人能有這種未雨綢繆的想法是好的,不過對這,小哥你大可放心,想當年我們哥們兒四人可是號稱‘四雀聖’!”魯班憶起往事,不禁有些自豪。
韋魯斯瞳孔一縮,雀聖?我次奧!這尼瑪不會是打麻將的老朋友吧?邊想著邊小心翼翼地試問:“小三元?”
“大四喜!糊了!”
“……”
斷開了與《仙魔世界》的連接, 韋魯斯看著呈灰色的服務器,一時茫然。
遊戲停服更新,他還能做什麽事?找小夜聊天打屁?這顯然不科學,人家剛剛還以為他是玻璃來著,這會送上門去估計要吃腳底板,不妥不妥!
韋魯斯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打電話給凌萱那丫頭?他又不是傻蛋!想起幾年前失誤向一個同學借了個手機打給她,被她熬了整整兩小時的電話煲!著實讓一旁的同學急紅了眼,每一分鍾都是錢啊!
感慨一聲,貌似除了這兩人,自己也沒別的事能幹了吧?韋魯斯自嘲地笑了笑,他一個窮屌絲,要錢沒錢,要勢沒勢,要人品沒人品,要長相……還是有的,唯獨這點,韋魯斯只能從長相找安慰了,日後就算從遊戲撈不到錢了,當鴨子還是不錯的……
摘下全息頭盔,第一次玩這麽短暫就退出遊戲,精神還是處於飽滿狀態,拉開窗簾看了下天空,嗯,又是晚上了。
出去走一走吧,說不定還能再一次碰到野外男女活動呢!韋魯斯一拍大腿。
換了身能勉強上得了台面的休閑裝,再搞了點水噴頭上,換種髮型還是好的!韋魯斯看著鏡子前的飛機頭暗自想著。
鎖好了門窗,慢步走在一條小吃街上,韋魯斯揣著褲兜裡僅有的七塊八毛五,一時緊張萬分。
不要問五分錢怎麽來的,因為我是作者,正如某句廣告詞所說: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