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韋魯斯拉到一邊,魯初雪指著他的鼻子質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啥?”
韋魯斯摸摸鼻子,驕傲地抬起頭,“怎麽?”
聽到韋魯斯地回答,魯初雪突然“哇哇”地叫了起來,“禽獸啊!竟然將你的魔爪伸向那般幼小的孩子……”
雖然兩人刻意隱蔽了聲音,但看到搞在一起的兩人,凌瑄還是大約能猜出他們的聊天話題,不禁有點小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
過了一會,韋魯斯頂著雞窩一般的頭髮來到了凌瑄面前,“怎麽樣?年度最流行的髮型還不賴吧?怎麽樣?迷上哥了吧?”說著,還得意地朝她甩了幾下頭。
凌瑄一愣,隨後一把扯住韋魯斯地胳膊,笑嘻嘻地說道:“是呀!人家迷上你了呢!”
“……”媽蛋!擺你妹的酷啊!韋魯斯痛心疾首,對自己又被揩油的遭遇很是後悔,心中隻好安慰自己:太帥造嫉妒啊!
推著那丫頭越靠越近的櫻唇,韋魯斯清了清嗓子,而後說道:“丫頭,我記得你說過你是禦靈師吧?”
“是呀。”朝著韋魯斯氣鼓鼓地瞪了一眼,凌瑄嘟著小嘴點點頭。
看著膩在一起的兩人,一旁的魯初雪終於是忍不住問道:“我說,那丫頭,這小子究竟是哪樣讓你看上眼了?實力沒我高,長得也沒我帥,憑什麽啊?憑什麽啊!”
凌瑄轉過頭來,指尖搭在粉嫩的唇上,歪著小腦袋思索了一下,隨後說道:“因為他是韋魯斯呀!”
我擦你妹哪來這沒頭沒腦的回答?魯初雪忍住胸腔的悶血,煩亂地揉了揉飄逸的長發,而後默默地轉身落淚。
“他怎麽了?”凌瑄看著韋魯斯,疑惑地問道。
“昨晚日了一隻老母雞,這會發作了。”韋魯斯隨口回答,抓起凌瑄地小手,聲線頓時柔了下來,“萱兒,可能助我?”
“好呀!不過條件不變……”凌瑄色迷迷地迎上韋魯斯地目光,似乎被電了一下,嬌軀輕顫,嬌喘連連。
他要親過來了嗎?哎呀!大庭廣眾的,好羞人啊……凌瑄的小腦袋不住運轉,櫻唇嬌豔欲滴地對著韋魯斯,不知不覺也閉上了眼。
我擦!這丫頭是怎麽了?難不成發春了?
韋魯斯看著懷中可愛之極的凌瑄,危險的信號不斷提醒著他,告訴他再這麽下去的話,堅守了二十年的第一次十有八九就要丟了!可是,看著那粉嫩嫩的唇瓣,還有她那顫動的睫毛,韋魯斯獸血沸騰,然而再看到眼前還有三個扣腳大漢在看著,他不禁打了個激靈。
雖然他是風騷了些,但並不代表他是個隨便的人!這種明目張膽的曖昧場面他還是有些害羞的,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一巴掌按在了凌瑄那小丫頭的臉上,韋魯斯咬牙含淚地推了開來,心如刀割……再這麽下去別人都要認為他不舉了都!
凌瑄惡狠狠地剮了韋魯斯一眼,這死屌絲也太不解風情了,好歹她都這般主動了,哼!
“嘿嘿”一笑,韋魯斯問道:“你如今有幾隻靈獸可以召喚?”
“一隻。”撅著小嘴,凌瑄你不情不願地回答。
“啥?才一隻?”韋魯斯捂著下體,怎麽感覺有一股碎裂感不斷襲來……
“那天不是讓你看了嘛?”
韋魯斯隻覺此刻他的下體如同“啪唧”一聲碎裂開來,
“你丫還說你是個禦靈師?!” “是啊,不行嗎!”惡狠狠地瞪著他,顯然凌瑄對剛才韋魯斯的表現還懷恨在心。
正欲說些什麽,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地魯班突然眼前一亮,“你說這小丫頭是禦靈師?”
一聽這問話,韋魯斯也是眼前一亮,我擦,難道說……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凌瑄的語氣依舊不變。
你妹啊!果真是胸大無腦!這尼瑪有任務來了還這麽囂張!韋魯斯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一下凌瑄地屁股,不過眼角一瞥她那幾乎是一馬平川的胸部,暗自對自己的口誤表示道歉……
受韋魯斯曖昧的一擊,凌瑄頓時小臉微紅,“死變態!”
“……”韋魯斯表示莫名其妙,這她妹妹的,剛才都要親上了,這會拍一下那啥就被說變態?這什麽邏輯?
不覺想起以前的一個說法。
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奇怪之處很多,舉個例子吧。
盛夏的海邊絕對是人山人海,說到海邊,很多人就會想到比基尼這一種神裝。
在海邊,我們可以對著那些五顏六色的比基尼大放狼性色彩,然而我們不妨換一種情況。
假如你要是看到的是她們的罩罩呢?指不定馬上給你一個充滿愛意的耳刮子。
這麽一來我們就有疑問了,這究竟是為啥?兩者有什麽不同嗎?你們覺得呢?
好吧,又扯遠了,總而言之,女人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難道大師有什麽想法?”韋魯斯連忙問道,仿佛他才是禦靈師。
“說起這個禦靈師,可是有些久遠了啊!”魯班目光飄遠,“在我們還年輕的時候,禦靈師可謂是血脈最多的一支,那時候,人們無不向往著當上一個禦靈師。”
一旁的魯初雪接話道:“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也就在那時,妖魔們傾巢而出,鑽遍了整個大地,禦靈師們也是奮力抵抗,說來往事歷歷在目,如同昨日之夕。”他撫著臂上的一個手指長的疤痕,歎氣道:“朱雀城敗北之後,禦靈師們四處逃散,但依舊躲不過妖魔們的追捕,僅僅數日時間,禦靈一脈近乎斷絕。”
“它們為什麽要針對禦靈師呢?”韋魯斯一愣,想不到禦靈師還有這麽悲慘的歷史。
“為什麽要針對麽?”回神後的孔子喃喃地重複一聲,而後說道:“禦靈師,擁有著操控捕獲的靈獸,靈獸不同於一般的召喚獸,召喚獸皆為真氣所聚,弱者虛,強者實;而靈獸不同,它們都有著真實的體魄,還有獨立的靈智……”
說到這,韋魯斯恍然大悟,他並不是一個傻子,頓時便是明白了緣由。
看到韋魯斯的表態,魯班點頭說道:“沒錯,他們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