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市長還有他的老婆,以及他的兒子安義松,被甄操硬生生的推下樓摔了個半死,在醫院裡養了好幾個月的傷,終於傷勢痊愈出院了。
早就在出院之前,安市長接到了中央的嚴厲警告,警告他不準去找甄操的麻煩,否則馬上革了他的職,一擼到底。
安市長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聽中央的語氣,這個甄操的背景不得了,說不定是通天的人物,他自覺惹不起這種人,於是嚴厲的警告兒子安義松,不準去找這個甄操的麻煩。
安義松一聽甄操的背景竟然直達中央,這種人要捏死他跟捏死個螞蟻似的,他腦袋裡哪裡還興得起報仇的念頭,決定以後碰到甄操就直接繞道走,咱惹不起,至少還躲得起。
曾經陷害過甄操,後來也被扔下樓的局長譚斌也出院了,不過他也不是毫無收獲,至少,在醫院養傷的幾個月,他和安義松的友誼更進一步。
出院之後,安義松整天無所事事,有一天,他突然心血來潮,想起了自己的難兄難弟。
於是,他掏出手機,接通了譚斌的電話。
“喂,老譚!在哪呢?我無聊的很,去找你玩。”
“我?我這時候肯定在警察局,我還要上班呢,不過我上班也跟玩一樣,這不,我現在在辦公室裡玩我的秘書,你要過來的話就現在就過來吧,咱們一起玩,這女人好騷,我頂不住了。
“好嘞,我馬上過去!”聽到有女人可以玩,安義松馬上精神百倍,跟打了雞血似的。
安義松掛完電話,馬上去車庫提了一輛跑車出來,這輛車是他一年前的玩物,隻開了半年就被他列為過時的產品,一直都放在車庫裡。
沒辦法,安義松的車被甄操砸了個稀巴爛,現在不知道在哪個廢品站裡呆著呢,一時半會兒又還沒買到新車,只能將就著開這輛“舊車”出去了。
“嘎”的一聲,他的車在警察局的門口停了下來。
警察局守門口的那個警察是個新人,而且很沒眼色,竟然攔著了他的車:“對不起,要進去要先登記!”
“我草,你知道我是誰嗎?登記你媽登記!”安義松馬上從駕駛位上跳了起來,指著那警察破口大罵道:“活該你守一輩子大門口,你就是守大門口的命。”
那個守門口的警察也真是一頭倔驢,隻認一個道理:“請登記,不要讓我難做!”
“我草,登記你媽!給我開門,不然老子撞了你這大門!”囂張的安義松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自從被甄操揍了一頓之後,好像什麽人都可以欺負他似的。
“不行,請先登記!”那警察咬死不松口。
安義松氣得直發抖,他用手點著那個警察,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好!好!好!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他拿起車上的電話,接通了譚斌的電話,一接通,他就吼了起來:
“老譚,你馬上來大門口接我,老子氣死了!”
“什麽事啊?喂!喂!怎麽掛電話?”譚斌聽著電話裡面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楞了一下,看來市長的公子是在大門口出了什麽事,不然不會這麽生氣。
市長的公子他得罪不起,想到這裡,譚斌馬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秘書,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一邊跑,他還一邊叫了幾個警察跟了上來。
他跑到大門口,看到安義松的車就停在那裡,他急忙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問道:
“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我整死他!”
安義松氣呼呼的一指那個守門口的警察道:“你們警察局真大牌,連我都進不去了,這小子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進去。”
那個警察也發現不對勁了,這囂張的年輕人竟然認識局長,而且看起來很熟的樣子,甚至局長的語氣還有點巴結的味道,他馬上反應過來了,急忙解釋道:
“局長,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我……我知道錯了!”
譚斌大手一擺,道:“不用解釋了,你不用幹了,現在我馬上革你的職,現在你就卷包袱走人!”
安義松張狂的大笑了起來,他尖酸刻薄的挖苦道:“小警察,你現在是不是後悔了?現在就算你後悔也沒用,得罪我的人統統沒有好結果!”
說完,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揚起巴掌狠狠的扇了過去,那個警察自然不肯白白受辱,抬起手來擋了一下。
“我草,你還敢躲!”安義松又是幾個巴掌過去。
但那個警察的身手比他要靈活很多,他這幾個巴掌竟然一個都沒扇中。
安義松轉頭喊道:“老譚,你怎麽說!我打他他竟然還敢躲!”
譚斌最怕的就是安義松生氣了,他連忙安撫道:“別著急,我來替你出頭!”
說完,譚斌對自己帶來的那幾個警察使了個眼色,下了命令:“把他給我抓起來,拘留所關一個月!”
“可是!”那幾個警察看到同僚受辱,心裡也產生了兔死狐悲的感覺,想要向譚斌求情,但被譚斌大眼一瞪,隻好把求情的話生生的吞進了肚子裡。
譚斌訓斥道:“還不快抓人!”
“是!”幾個警察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掏出手銬,走到那個守門口警察兄弟的面前,悄悄地說道:“張義進,不要讓我們難做,乖乖束手就擒吧,放心,你是自己人,進了拘留所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的,好吃好穿的供著你。”
張義進也知道自己胳膊拗不過大腿,隻好伸出手,讓手銬銬在自己的手腕上,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屈辱。
“哈哈!”看到張義進束手就擒,安義松終於開心了,他慢慢的走了上來,用手點著張義進的臉,道:“怎麽樣?我看你現在還怎麽躲!”
說完,他揚起巴掌,又是一巴掌過去。
“啪”的一聲,這一下,張義進躲不過去了,實打實的挨了一巴掌,心裡的那股屈辱變成了恨意,他狠狠的盯著安義松。
安義松看他竟然敢用仇視的眼神看著自己,那心裡一股火也炸了起來,他一腳踢到張義進的肚子上:“我草,你還敢瞪著我,你相不相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局長譚斌看到這樣子鬧得實在是不像話,他連忙跑過來打圓場:“義松,你別跟這種小人物計較了,走,去我的辦公室,我辦公室裡面有好玩的,我請你玩!”他說的就是自己的秘書了,他就是“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的人。
安義松又狠狠的踢了一腳,這才氣呼呼的上了車,譚斌在前面帶路,他的車一路開到譚斌的辦公樓前。
譚斌屁顛屁顛的巴結著:“義松,我跟你說,我那個秘書,真的很漂亮,而且很騷,等一下咱們一起搞她,你搞她前面,我搞她後面。”
安義松邪笑道:“真的?你別當我沒看過女人,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如果不漂亮的話小心我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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