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這麽多人,都沒有想到,他們說的話,都被在外面的胡鋒聽到了。
原來,胡鋒回家後,發現倆姐妹不在家,可是房間的門卻沒有鎖,以為她們又上樓頂了,結果,神識一掃,卻發現不是在樓頂,而是在隔壁那家的屋子裡。
飛身一躍,胡鋒已經到了隔壁院子的窗戶下。
聽完了他們的對話,胡鋒大致知道,這夥人是做什麽買賣的了。
知道他們有供體要來,胡鋒飛身越過圍牆。等了不多久,果然有一輛車停在了隔壁家的外面,等他們所有人進了房間,胡鋒再次飛身落下。
用神識仔細觀察了下,胡鋒放心了,徑直走到了門口,伸出右手,輕叩了幾下木門。
輕輕的敲門聲,在屋內的這些人聽起來,卻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因為所有人都在屋內,而院門,是鎖著的,李大軍擺擺手,讓大家別出聲,然後躡手躡腳走到另外一間屋子,看到了監視器上胡鋒的身影。其實,院門下面還有一個不起眼的攝像頭。
吳小美這時看到這幫人的表情,就知道敲門的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心下也奇怪,會是誰?所裡不可能現在動手,自己的任務只是監視,這時候不可能有援兵到,會是誰呢?如果是自己人,她隻盼望這個人趕緊報警,別把自己也搭進來。
李大軍看到外面只有一個人,但是還是讓他心驚肉跳。他不怕來的這個人,就怕只是警察的前哨,他甚至想象著這裡已經被包圍了。
不過,還好他一周前做好了準備。李大軍朝房間一張桌子下使了個眼色,小胡子青年就會意,馬上和另一個青年輕輕抬起了桌子,把桌子挪了個地方,然後掀起地上的整塊地板革,剛才放桌子的地方,露出了一塊木板,拉起木板,一個洞口出現在眼前。
其實,剛才吳小美她們看到這幫人出去後,就想進來一探虛實,結果,沒想到的是,狡猾的李大軍,又帶著人從地道返回。讓吳小美怎麽也沒想到。
此刻,王大軍指揮自己的手下,壓著吳小美姐妹,一幫人迅速下了地道。走在最後的是小胡子青年,他拉上木板蓋住洞口,同時,一根細線被他扯動,帶著剛才圈起的地板革,屋子裡又回復了原樣。
一大幫人從胡鋒的神識中消失,胡鋒不想托大,直接一腳踢開了大門,進去一看,這幫人憑空消失了。
胡鋒心下冷笑,想遁地消失,這個辦法還嫩了點。離這麽近,他這麽可能發現不了地道。緊跟著就掀開偽裝,走下地道口。
地道只有1米5高,寬只有50公分的樣子,隻容得下一個人彎著腰行走,胡鋒並不想掩飾自己的行動,所以,前面的人,很快就發現後面有人跟過來了。
李大軍急忙催促手下快點走,他明白,一個人能這麽明目張膽的跟著他們下了地道,不是神經病,就是根本沒有把他們當成威脅。他入行這麽多年,雖然也有幾次驚險的際遇,但是,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有種強烈的不安。
地道並不長,因為胡大爺和鄰居家,都是在村子的邊緣,這個地道大概也就100多米長,只是幾分鍾,就到了盡頭——一口枯井。枯井上面,是一塊沒有人耕種的荒地。
緊張不安的李大軍,第一個爬上了枯井,當他看到周圍一眼望去,
全是莊稼,沒有任何人影的時候,終於放下心來。 小胡子最後一個上來,李大軍命令到:“把梯子拉上來。”
不管後面跟著的是什麽人,王大軍隻想徹底擺脫他。通往井上的,是一架繩梯,只要一拉上來,井壁四周光溜溜的,人根本沒法子上來。
看到小胡子把繩梯拉了上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只要這次逃過一劫,下次,自己不能這麽冒險出頭了,有什麽事,還是交給小胡子打理好了。
小胡子自稱叫周寧,跟了李大軍兩年多,但是,李大軍從來不敢信任他,李大軍甚至覺得,這個周寧身上背著人命,至於周寧這個名字,對方的身份證他見過,八成就是假的。
但是,雖然有自己被架空的可能,以後還是讓周寧出面做事好了,或許,多給他幾個子兒,就能讓他乖乖跟自己走。
此時,胡鋒泰然自若地從地道裡走出來,站著枯井下面,仰著頭,微笑著打量上面的這群人。
“啊!怎麽是你!”吳小美叫道。但是,嘴被他們貼上了透明膠帶,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老大,昨天我見過他,在村口,差點和我打一架。”周寧認出了胡鋒,同時,他也想起來了,吳小美姐妹倆,昨天也在現場。
周寧手一伸,用槍指著胡鋒說:“我不管你是誰,從哪裡來的,乖乖給我回哪裡去,否則,老子的槍是自製的,容易走火!”
“是嗎?你開槍試試?”胡鋒輕蔑地看著周寧。
“這家夥是瘋子嗎?”李大軍和周寧一夥,覺得這個人像是神經病,這又不是拍電影,男主角可以無視一切,甚至可以在子彈飛來時左躲右閃,就是不會中彈。
吳小妹急了,雖然和胡鋒認識不久,也沒說過幾句話,但是,她不希望胡鋒就這樣無謂地死掉,拚命的朝胡鋒搖頭,示意他回到地道裡面去。
吳小美姐妹倆能看得出來,這夥人主要是想求財,輕易不會傷人,但是,並不表示他們在感覺到威脅時,不會開槍殺人。
胡鋒無視枯井上面這些人的各種想法,腳尖輕點,人“嗖”地一聲,已經站到了小胡子周寧的身後。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這是在拍電影嗎?很多人刹那間都有了錯覺,必定,這口枯井有七八米深,除了從影視劇裡看到這種飛簷走壁的情景,現實生活裡,怎麽可能!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這個相貌普通的青年,轉眼間從井底跳了上來!
沒有反抗,李大軍這幫人在沒有任何猶豫地情況下,四散奔逃!
胡鋒慢悠悠地抓起地上的繩梯,輕輕擰下了繩梯上的木質腳踏,仿佛是在掰一塊燒餅一般,撕下一小塊,就屈指一彈,只是幾下,四散奔逃的人都倒在了地上,胡鋒不用查看,就知道他們都死了,每塊木頭,都裹挾著自己的真氣。
除了胡鋒,還站著的,就只剩吳小美姐妹,以及那個被送來做供體的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
胡鋒連殺數人,面不改色,然後一一走過去,拎起他們的屍體,反身扔進了枯井。然後雙掌齊發,不到一支煙工夫,井口被填滿了。
吳小美姐妹倆被膠帶貼住了嘴巴,不能說話,而那個成為供體的男孩,則是被蒙住了雙眼,所以,他什麽也沒看到。
“你們什麽也沒看見,我什麽也沒做,可以嗎?”胡鋒給吳小美姐妹倆解開了困住的雙手,也不等她們回答,就轉身離開。
吳小美撿起來周寧扔在地上槍,才發現,原來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