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鋒聽到這個消息,騰一下就站了起來。
離開商陽市的時候,胡鋒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麽事,帶著易新茹自然不太安全,他給她做了一件防禦法器,再加上有那隻靈虺防身,一般的攻擊都不會傷害到她。
胡鋒甚至最大限度地高估黎山在能量,所以在火車站辦了一張黑卡,手機號都沒告訴易新茹,就是想了結了所有和黎山的恩怨,再回去找她。
可是沒想到,自己來京城只是短短的時間,就和辛琪有了密切的關系。
胡鋒忽然感覺頭大。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很冷靜,很謹慎的人,但是,在辛琪的事情上,他還是犯了絕大多數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胡鋒啊,有句話說,年輕人犯了錯誤,上帝都會原諒的,我想,你有這個能力解決好兒女情長的矛盾……”廖望海見胡鋒一時間毫無頭緒的糾結,就出言安慰道。
胡鋒卻一句也聽不進去,他倏地站起來,轉身就走出包間,根本就不理會自己剛剛上任的上司尷尬地做在那裡……
……
胡鋒離開商陽市以後,易新茹忽然回到以前一個人的生活,才發現已經回不去了。
易新茹知道,此時的她,連去公司辭職都是一種冒險,她寧願被人遺忘。只有胡鋒和黎山的恩怨徹底解決,才能考慮今後的打算。
她不能像以前那樣獨處,一個人吃飯會別扭,一個人上街會無聊,白天天黑,天黑卻失眠。
還好,胡鋒走的時候給她留下了那隻靈虺,這個小東西彌補了離開胡鋒的空隙,她甚至懷疑,這個東西的智商絕對比和人類基因最相似的黑猩猩更聰明。
它幾乎可以吃任何東西,而且食量驚人,從剩饅頭到小蟑螂,從狗糧到漢堡,幾乎沒有什麽不吃的,而且,它會知道什麽東西不能吃,比如別人家的寵物。
易新茹給靈虺起了個名字,叫小龍,靈虺似乎很滿意這個名字,每次叫它,都會很很高興地飛奔過來。
無聊的時候,易新茹也會跟它說話,這個時候,靈虺就會很安靜地依偎在她的腳旁邊,或者乾脆鑽到她懷裡,瞪著它圓溜溜的眼珠盯著易新茹,不過,如果易新茹說話時間久了,它不耐煩的表現,就是閉上眼睛睡覺。
易新茹對胡鋒的安全還是有點擔心,雖然她知道胡鋒的能力強悍到難以置信,但是就是莫名其妙會擔心,戀人們之間那種隨時怕對方出車禍的奇怪心理,在她身上也出現了。
直到,胡鋒的身影出現在網絡和電視上。
看到他被人們稱作易容,看到他易容後的醜醜的臉,易新茹再也呆不住了,她決定去京城找胡鋒。
……
京城,山海大酒店的306室。
易新茹洗完澡,躺在床上看電視裡的新聞,她下意識地認為,既然胡鋒在京城已經出名,或許電視裡就可以找到他的一些信息。
一大段無聊的廣告反覆播放,直到易新茹想換台的時候,畫面切換到新聞節目時間。
幾段稀奇古怪的社會新聞後,忽然出現了一個鏡頭,一個很漂亮的女記者,在一家旅館門前侃侃而談:“我們今天接到爆料,聞名遐邇的MMA高手易容先生,就住在這家旅館內,
剛才我們的編導在前台真實了這個信息,我們先在就進去,看看能不能有幸采訪到這位神秘的高手……” 易新茹睜大眼睛,看到了鏡頭給了旅館一個名字的特寫,然後鏡頭就是女記者的圓潤的臀部,女記者走的有些快,似乎怕采訪對象會馬上逃跑一般,攝像師的鏡頭有些不穩。
上樓,長長的樓道,一個房間號,敲門,一個特寫鏡頭,開門的是一個五官精致,很上鏡的女孩子。
她一臉迷惑地看著鏡頭,問道:“你們找誰?”
女記者很是高興,“你好,我們是京城電視台的,今天想采訪一下易容先生,請問他現在在嗎?”
女孩臉色一變,似乎想否認什麽,但是說出來的卻是一句:“他不在。”
電視機前的易新茹,隱隱感到有些冷,她本能地感覺到,這個女孩和胡鋒的關系不一般。
易新茹耳中已經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麽,只是看到那個女孩最後讓記者進了房間,簡單的房間裡,讓易新茹最刺眼的,就是那一張雙人床。
而她一直想見到的胡鋒,並不在。
易新茹不再猶豫,她拿起坤包,急匆匆就下樓,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往電視台裡的那個旅館趕去。
……
胡鋒從川菜館出來,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才冷靜了下來,他覺得還是先回旅館,和辛琪把事情說明。
如果在易新茹和辛琪之間做抉擇的話,他只能選擇易新茹。
不止是因為易新茹曾經是他的救命恩人,而是因為她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動情的女人,何況,他們是真正經歷了生死的……
想到這裡, 胡鋒感到很是愧疚,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就和辛琪發展到這麽親密的地步。
胡鋒回到旅館外面的時候,發現了一台京城電視台的車停在外面,就沒有立即上去。
果然,不一會,那名女記者和攝像師就從旅館出來,駕車離開了。
回到房間,辛琪向他說了有記者來采訪的事情,胡鋒很納悶,不知道是誰給電視台爆料了他的住處,不管怎麽樣,自己也是該離開這裡了。
“辛琪,你過來。”胡鋒表情嚴肅地說道。
“怎麽了?搞得這麽嚴肅,要求婚啊?”
聽到辛琪的話,胡鋒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來了。
“你要是有誠意,我是可以考慮的。”辛琪笑嘻嘻地說。
胡鋒還是沉默不語。
“不會真的要求婚吧?”辛琪忽然被自己的猜測搞得也有些緊張了。
他和眼前這個男人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他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甚至,也給了她足夠的愛心,如果他真的求婚,在這個遍地都是漂泊者的京城,她真的會答應。
“我,我只是想說,以後不要隨便和記者說話,一不小心,就跳進他們設計好的坑裡了。”胡鋒言不由衷地說道。
辛琪的緊張瞬間消散,但是同時有了深深地失落感。
此時,易新茹站在旅館的門口,來回走了幾遍,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