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婭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總覺得今天特別容易情動,腳掌給陳飛揚那寬厚的手掌抓住的時候,心裡就有一絲顫動。
待到陳飛揚的手指按在腳掌上時,心更是抽緊了,隨著他的手指移動而心砰砰跳。
慢慢的,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頭升起,腳心處好像有一股熱流滲進了身體,漸漸的整個身體都熱了。
隨之,感覺也愈發的敏銳,那按在腳心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般,每動一下,就像是騷動了身體裡最敏感的部分,身體內泛起不可壓抑的情潮。
愈來愈洶湧,當陳飛揚的手指握住她的腳後跟,按壓著她的昆侖穴時,再也壓抑不住的輕吟一聲,身體下面一股潮濕的暖流洶湧而出。
陳飛揚這時候終於發現了不對,而且好像也猜到了什麽,卻故作鎮定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茱莉婭這時候還沒緩過來,臉通紅,眼眸裡水波蕩漾,身體輕顫著,一股股洶湧的情潮在身體裡翻湧,美的魂兒都飛了。
半晌,終於緩過來,真是羞的要死,也有些惱,像是給他欺負了,還給他嘲弄一樣。
雖然身體發軟,依舊倔強的爬起來,瞪著水盈盈的湖藍色眼眸,雖然全是媚意,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但陳飛揚卻抵擋不住,下意識的就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茱莉婭嘟起嘴,手上也沒勁,呲呲牙,哼哼道:“那也得讓我咬一口!”
陳飛揚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委屈的嘀咕一句,“那就一口!”
茱莉婭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偏過頭平息了一下,坐到他懷裡,眼睛盯著他的脖子,故意左看右看的,看了半晌,才突然伸出小香舌,用舌尖在他的喉結上調皮的舔了一下。
陳飛揚瞬間便臉紅了,可這正是茱莉婭想要的,她剛剛羞也羞死了,現在她得把面子找回來。
“好了,就這樣,我休息去了!”
陳飛揚打算溜,茱莉婭卻皺了皺鼻子,嬌哼一聲,“我都還沒開始咬呢!”
“你剛剛已經咬了!”
“沒有,我就是不小心用舌頭碰了一下!”
兩個人這時候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的鬥起嘴來,然後茱莉婭開始發動攻擊,而陳飛揚卻不讓她咬。
戰況愈發的激烈,茱莉婭的浴袍也開始松散,又慢慢的敞開,終於,在她蹭的一下衝起來的時候,浴袍開了,雪白豐盈的誘人身子慢慢的暴露在陳飛揚的眼前。
還好,碩大飽滿的胸這次沒有攤開浴袍,反而是頂上的紅尖尖稍稍阻擋了一下浴袍敞開的速度。
就是這一下,陳飛揚迅速的伸出手抓住了兩邊衣襟給她拉上,雖然不可避免的手指蹭到了嫣紅蓓蕾旁邊的粉紅暈染。
茱莉婭也終於反應過來,要是平時,她絕對要戰鬥下去,但這時候,她下面還有著可以讓她丟死人的濕痕,如果給他看到的話,那真是羞也羞死了。
主動的把浴袍再次整理好系緊,臉紅紅的看著同樣臉紅紅的陳飛揚,嘟起嘴哼哼道:“我一定要咬你一口的,不過允許你先欠下這筆債!”
只要她現在不鬧就行了,陳飛揚松了一口氣,念頭飛轉,立刻轉移話題,免得她又反悔,“對了,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做華萊士的家夥,他的中文名叫做司徒公明,”
稍稍一頓,又接了一句,“嗯,他自己說他在法拉森那邊很有名。”
茱莉婭一愣,眼睛盯著他,稍稍皺眉,“你怎麽知道這家夥的,是不是和他有什麽糾葛?”
陳飛揚笑了笑,搖搖頭,“沒有!”接著便把中午發生的事情跟她詳細的說了一遍。
茱莉婭越聽越好笑,最後更是笑著搖搖頭,“你還真是為了女人命都不要了啊,”
突然盯著他,問道:“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很喜歡瑞貝卡,愛她愛到沒有她都不行?”
陳飛揚都不敢看她的眼睛,紅著臉接道:“哪有!”
茱莉婭卻扳過他的頭來,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你跟我說實話,不然我可幫不了你!”
陳飛揚嚇了一跳,“怎麽了,是不是那個司徒公明…?”
茱莉婭不滿的哼哼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對於茱莉婭,陳飛揚有著難以言喻的信任,雖然是這種話題,但想了想,依舊老老實實的回答,“喜歡到是喜歡,但不是你說的那種,也沒有想過要得到什麽,大概是……。”
實在是沒辦法準備的表述,隻好聳聳肩,“總之很簡單,然後便想要幫助她。”
茱莉婭撇撇嘴,突然伸手在他頭上恨恨的敲了一下,“笨蛋!”
在面對這種情形有些呆的陳飛揚莫名其妙的時候,茱莉婭緩緩接道:“如果說遊弋在東海岸的灰色勢力還有能夠跟我們費爾羅家族抗衡的,便是司徒家……。”
稍稍一頓,又接道,“甚至,司徒家已經基本洗白,在白的勢力方面,就算是我父親不想承認,但我們家確實要差一些。”
陳飛揚皺了皺眉,灰色勢力倒是可以理解,那是指黑不黑白不白的勢力,而且大多本身是黑出身。
不過,這個世界上純白的東西太少,大多的白都帶著黑!
茱莉婭看了他一眼,繼續道:“司徒家你不知道,安良堂你聽過沒有?”
在酒吧裡打工,聽到的八卦不少,安良堂也是其中之一,陳飛揚立刻眼睛一亮,點點頭,“知道,你的意思是,司徒公明是安良堂的創立者司徒家的人。”
茱莉婭點點頭,“安良堂的創立者是司徒公明的祖父,你應該也聽過,羅瑟福總統在上任前,一直都是安良堂的律師,當然,最重要的是,司徒老先生和羅瑟福總統的私人關系非常不錯。”
“而這種關系,一直在司徒家和羅瑟福家保留了下來,甚至有人說,羅瑟福家族在東海岸三十多個城市的五分之一產業是和司徒家一起合作經驗的。”
笑著看了一眼陳飛揚,感慨道:“你現在知道司徒家的厲害了吧,背靠羅瑟福家族這個美利堅的參天巨樹那是何等的愜意,”
“何況,遍布東海岸,有超過二十萬幫眾的安良堂雖然表面上已經與司徒家的人沒有任何關系,但誰都知道,安良堂真正的話事人是誰……。”
陳飛揚聳聳肩,插了一句,“難怪那家夥看起來有點傲氣了!”
茱莉婭輕笑一聲,“那家夥倒是確實有這毛病,但好像也就那麽一點毛病。”
看著陳飛揚轉頭看著她,聳聳肩,“他是我哥倫比亞大學的學長,雖然只有一年,但接觸的不少,之後也有見過幾次,說實話,他是我見過的少數不討厭的男人……!”
陳飛揚輕笑一聲,趕緊轉過頭,茱莉婭卻嬌哼一聲,抽了他一下,“笑什麽笑,人家可比你這個木腦袋聰明得多!”
陳飛揚揮揮手,“沒有,我也覺得那家夥不錯!”
茱莉婭撇撇嘴,“你現在也知道比不過人家了吧,那瑞貝卡的事情你還打算管麽?”
陳飛揚立刻轉身,“為什麽不管,瑞貝卡看起來是受脅迫的……。”
茱莉婭恨的咬牙敲了他一下,“笨蛋,瑞貝卡還小,等她再長大一點,她就知道該怎麽選擇了。”
陳飛揚語塞,只能嘀咕一句,“那也得讓她有選擇的機會才行,不能現在就用條件束縛了她。”
茱莉婭翻了翻白眼,“好吧,你愛怎怎地,反正以你這家夥的膽子也不敢把瑞貝卡偷吃了,既然這樣,司徒公明肯定也懶得理你……。”
陳飛揚笑著聳聳肩,知道了司徒公明的身份就行了,他也沒想讓她幫他。
而且他還意外的知道了茱莉婭的家族信息。
那是腦袋裡的陳默擁有的知識,雖然那些一直都在,但沒有特別的觸動,就像是我們擁有的某些記憶,是沒辦法時刻都想起的。
難怪茱莉婭對於自己的家族有種自豪感,費爾羅家族傳承自意大利西西裡黑手黨最有名的大佬,被譽為現在黑*幫的始祖,圖騰——唐·費爾羅!
這是個真正的傳奇,也是個人人敬仰的家夥, 現在紐粵和整個東海岸的道上人物幾乎全部是他的徒子徒孫。
跟司徒家族一樣,雖然東海岸的各個城市有著各種幫派和大佬,但費爾羅家族卻一直是最為恐怖的背後大佬。
也難怪當初霍利爾給茱莉婭幹了一槍,卻只能忍氣吞聲。
看到陳飛揚突然神秘兮兮的看著她笑,茱莉婭撇撇嘴,給了他一肘子,“又笑什麽,快點說,不然我現在就咬你!”
陳飛揚聳聳肩,“我現在倒是有點害怕跟費爾羅先生談生意了!”
茱莉婭聰慧的很,瞄了他一眼,哼哼道,“現在說這個已經遲了,”
陳飛揚輕笑一聲,戲謔道:“還好,你還在我的手裡呢!”
茱莉婭一愣,隨即不屑的撇撇嘴,然後抓著他的手放在離她高聳的胸口大概十公分左右的地方,臉稍紅,卻大膽的說道:“如果你敢抓一下,就算你贏。”
花擦!老是給她這樣打敗,陳飛揚今天也是毛了膽子,嘿嘿壞笑著盯著她,手掌一點點的靠近,“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要後悔!”
萊茱莉婭皺了皺鼻子,嬌哼一聲,“當然!”
“我真的抓了哦!”
“來吧,膽小鬼!”
“呀,你真的抓,你這個混蛋,你死定了!”
“哪有,是你自己往我手上撞的,”
“臭小子,你還想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