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情人節突然消失了一個星期,之後的三個月,陳飛揚都在全世界各地轉,五大洲都轉了一趟,參加各種簽唱會,歌友會,接受雜志,電台和電視采訪,也參加商演和公益活動,拍攝MV等等。
期間專輯裡的超火單曲《永遠》、《做自己》和《冷漠》都發了單曲,銷售同樣火爆,《永遠》是最暢銷的,到現在才兩個月,已經賣了差不過五百萬張。
這還是因為專輯巨大銷量的衝擊!
他的第一張專輯《初見》到現在整整三個月,全美出貨超過一千萬張,而全球更是有超過兩千萬的恐怖成績,甚至《紐粵時報》的報道說,如果在再早些年,這張專輯完全可以和邁克爾傑克遜的《顫栗》相提並論。
而專輯裡的單曲也都表現不俗,雖然不像《顫栗》那樣一張專輯裡9首歌有7首進入公告牌單曲榜的前十,但《初見》的十首歌裡,也有六首進了前十。
更犀利的是,榜首之戰,自從《初見》這張專輯發布之後,《永遠》和《做自己》便幾乎完全霸佔了,唯一的例外則是在第九周的時候,最早的單曲《孤獨愛人》再次上位。
甚至,有五周,前四全是他的歌,另一首則是由babyface作詞作曲的《冷漠》。
至於專輯榜,毫無疑問,現在已經霸佔公告牌專輯榜整整十三周了,而且短時間內貌似沒有誰可以撼動。
就一張專輯,現在已經徹底的奠定了他歌壇巨星的位置,最起碼在他下一張搞砸前,沒人敢在質疑這位被《今日美麗堅》冠上“音樂王子”稱號的大咖。
情歌王子已經不能詮釋他的犀利了,因為他會搖滾,他還會黑人最擅長的節奏藍調,他又能作詞作曲,他是個全能的天才。
“大壞蛋,你終於回來了!”
剛剛下飛機,萊斯麗就衝進了他懷裡,不顧鄧肯他們都看著,和他來了個最熱情的吻。
雖然幾乎都在外面轉,但也偶爾有回紐粵,不過這一次算是真的暫時緩了下來,日程裡的活已經輕松的可以忽略不計了。
陳飛揚把臉紅紅的倚在她懷裡的萊斯麗直接抱起來,然後拍了拍她肥美的大屁股,戲謔道:“又長胖了,抱了都快抱不起來了!”
萊斯麗嘟起嘴,然後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是熟透了呢,你要是再不吃可就壞了!”聲音中帶著魅惑,撩人心緒,陳飛揚自從上次在高麗惹了禍之後,一直都老老實實的,甚至連酒都基本不敢隨便喝了。
這次離上次會紐粵都快一個月了,茱莉婭也忙的沒時間陪他,可把他憋壞了,偏偏這丫頭越來越勾人,還伸出小舌頭在他耳朵上輕輕的舔了一下,差點沒直接暴走。
“小妖精,倒是學了些手段,”鄧肯他們都在,何況陳飛揚之前允諾的等她生日,隻好壓下心火,低頭在她脖子上輕輕的咬著舔了一下。
萊斯麗給他咬的身體都軟了,懶洋洋的抱住他的脖子,哼哼著,“你肯定是在外面偷吃飽了,才對人家不動心的,我要去跟茱莉婭姐姐說!”
又捏了捏他的臉,嬌哼一聲,“以後我就正式給你當助理了,茱莉婭姐姐都答應了……這次我可是正大光明的,一步不離的跟著你,愛麗絲姐姐也說了,反正你這壞蛋一天到晚跟女人的新聞從來沒少過,多我一個不多,這樣也免得有那些狐狸精在你身邊繞了繞的……。”
陳飛揚大汗,他這些日子除了給高麗的那幾個美女打過電話,可沒再故意去惹誰,而他之所以打電話,一來是因為他記得跟某個美女嗨皮了,不過對方顯然很生氣,打過去之後根本就不理他。
第二個原因就是關於斷片之後的,他記得梅花點點的地方好像不止一處,可他跟剩下的三個美女打電話時,她們顯的很是淡定,這種事情他也不好直說,最後隻留了個場面話,說以後有事情多聯系。
至於布蘭倪,瑪莉雅凱麗她們,瑪莉雅凱麗和他一樣忙,她是在開全球演唱會,而布蘭倪倒是比較悠閑,但因為生氣,他又很少在紐粵,因此完全沒了聯系。
當然,誰叫他紅的呢,人紅是非多,不管他去哪裡,跟個女粉絲拍個照都要說他跟人家搞曖昧,總之一句話,每天總是有些版面是關於他的,其中女人是必然的話題之一。
“要不我乾脆對外宣布說你是我的女朋友好了?”陳飛揚捏了捏萊斯麗粉嫩嬌豔的臉頰,戲謔一句。
誰知道萊斯麗立刻歡喜的叫道:“好啊!”然後瞪著他,伸出小拇指,要跟他拉鉤,“不許反悔哦!”
陳飛揚還真不敢,甚至他知道茱莉婭肯定不會生氣,但他卻只能耍賴,刮了刮她的臉,羞羞道:“這麽大的姑娘家,一點矜持都不懂!”
萊斯麗抓住他的手就咬了一口,啐道:“臭家夥,你要抱著人家的身子玩的時候就不這麽說了!”
膩乎了一陣,鄧肯他們還等著,陳飛揚抱著撒嬌的萊斯麗走了過去。
馬修看著他們倆走到近前,撇撇嘴,“我還以為你們打算就在那裡站一天呢!”
陳飛揚瞄了他一眼,打趣道:“我從來不和光棍說與愛情相關的事情,免得他更加孤苦伶仃,要是想不開我可就罪過大了!”
然後哈哈大笑,和同樣咧開嘴直樂的鄧肯擊了下掌!
樂完了,鄧肯拍了拍馬修的肩膀,“夥計,你真的該找個妞了,不然我和伊森真的會很不忍的,特別是在這熱鬧開心的時候……。”
馬修恨的直咬牙,撇撇嘴,“我可不像你們這兩個花心的混蛋,我要找的是那個MRSRIGHT(真命之女)。”
這話要是三個人在一起說是沒問題,但有萊斯麗和莫娜爾在,味道就變了,這家夥平素精明的很,倒是很快反應過來,在萊斯麗一瞪眼的時候。
拱拱手賠罪,“你們卿卿我我的,還要打擊我,總不能不讓我耍耍嘴皮子痛快一下吧!”
說了這麽一句之後,立刻轉移話題,“對了,快點走吧,畢業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五月底,美利堅的高中就要放暑假,一直到八月底,九月初才開學,假期長達三個月。
而畢業生則更早一點,當然,那只是個儀式,其實很多人在SAT2的考試之後就基本沒去過學校了,比如陳飛揚。
畢業典禮自然是所有學生都要參加的,這是傳統,陳飛揚就是為這個提早兩天結束行程趕回來的。
他還有一項任務,那就是代表所有的畢業生致“告別辭”。
高中和大學,特別是大學,得到畢業第一名,也就是畢業生裡最優秀的學生,會代表所有的畢業生講話,也就是“告別辭”。
這是學生的一種無上榮耀,雖然有少量最終會隕落,但大部分的人,最後都是極為成功的人士,也會是將來學校的驕傲。
八九個月前,陳飛揚自然不是,但這時候,他卻無疑是布魯柯林技術高中最優秀的畢業生,未來如果不發生大的變故,無疑將會是為大人物。
從機場到學校要差不過半個小時,加上剛好是上班的時候,人多得很,堪堪趕在九點半到達學校。
要下車了,萊斯麗的衣服卻基本不在身上了,剛剛這一路上,陳飛揚饑渴難耐的抱著她啃了個遍。
“小壞蛋,這下怎麽辦?”萊斯麗臉紅通通的,眼眸含春的揪著他依舊咬著她胸前嫣紅的頭,想要擰他一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陳飛揚抬起頭來,嘿嘿笑著放肆的揉了一把,“我幫你來穿衣服好了!”卻挺了挺腰,讓那猙獰的家夥在她眼前晃動,“不過你要好好的親它一下!”
萊斯麗雖然剛剛一直握著,這時候卻羞的要死,側過頭去,手卻抓住揪了一把,“討厭,我才不呢!”
男人經歷過果然是容易成長的,陳飛揚現在的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最起碼在萊斯麗面前是放肆的很,“那我們繼續玩遊戲吧!”
手指在她嬌豔粉紅的水潤花間勾了一下,萊斯麗身體一顫,咬著唇輕哼一聲,轉過頭來羞惱的說道:“你這個流氓,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哼哼著,卻終於張大了嘴含住了胖頭陀,陳飛揚深吸了一口氣,還沒爽,卻給萊斯麗突然用力的咬了一口。
萊斯麗可是第一次,根本沒什麽輕重,疼的他呲牙咧嘴的,要不是他有內功,幾乎就真的受傷了。
“你還真的打算把他咬斷啊!”陳飛揚沒好氣的擰了擰她的臉,萊斯麗這時候卻是羞的藏在他懷裡,咬了咬他的胸肌,膩聲道:“咬斷算了,誰叫你那麽壞的!”
磨蹭了十來分鍾,兩個人才整理好衣服,臉上看上去也沒什麽大礙了,才下了車。
陳飛揚的日程不再是什麽大秘密,而學校貌似也特意通知了媒體,當他到的時候,學校裡圍著太多的娛記,遠遠地就可以看到瑞貝卡正在跟一幫記者對峙。
眼神冰冷,臉繃著,這是她面對記者時最常見的表情,還好的就是沒有罵粗口,甚至還有一次,她直接一腳踢在一個不停騷擾她記者的肚子上,讓那記者受了傷。
那個記者揚言說要告他,瑞貝卡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她不是公眾人物,他的行為可以視作是他對她的一種性騷擾,”
那個記者便閉上了嘴,從此,其他記者也終於認識到了這個冷面美人的犀利,還有娛記調侃說,難怪陳飛揚沒追到這個妞,她根本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不過,誰叫人家火呢,總有些不怕死的想要掏點料,而陳飛揚今天回來,貌似更是一個勁爆的話題。
鄧肯從後面的車下來就抱著莫娜爾走開,“我可不想跟你在一起,免得給他們謀殺了!”
陳飛揚沒好氣的一抬腿,“你之前腆著臉跟著我的那會兒真是應該拍下了留個紀念!”
他們飛快的跑了,萊斯麗想了想,在記者圍上來之前,轉頭看著陳飛揚,“我現在這樣子漂亮麽?”
陳飛揚知道她的意思,聳聳肩,笑道:“美的我現在就想把你吃了!”
然後在一大幫娛記跑上來之前,突然大聲叫道:“各位,等我先去和學校裡的老師和同學打完招呼之後,我再來結束采訪,不然,我今天什麽都不會回答的!”
說完,轉身就走,嫩的因為這位已經是超級大牌,下意識的就一愣,經常跟的卻很乾脆的攔著他。
開玩笑,他要是參加完了畢業典禮,他要是不跑,這些人就叫他大爺,這可是這家夥沒少玩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