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請問你真的是緋色雞尾酒的發明者嗎,你是怎麽發現的?”
“伊森,請問緋色雞尾酒的原液真的是一種新型毒品嗎?”
“伊森,……?”
剛剛到學校門口,陳飛揚就給一大幫消息靈通的記者給圍了起來,鎂光燈拚命的閃,話筒都差點送到他嘴巴裡了。
出乎茱莉婭的意料,陳飛揚隻是一開始用手擋了一下太過耀眼的閃光燈,隨即便站住了,還雙手下壓,做了個安靜的手勢,不但鎮定,還超有范。
“各位,請暫時安靜一下,我想先做個說明,”
陳飛揚臉上帶著微笑,顯得非常淡定,“首先,原液確實是我很偶然製造出來的,這和其他的發明創造一樣,並沒有什麽稀奇的,當然,方法我肯定不能說,不然別人可就偷學了……。”
他說的詼諧,記者們也會心的一笑,茱莉婭在旁邊笑著搖搖頭,心裡嘀咕一句,“這家夥還真是讓人意外,他好像天生就能夠輕松的駕馭這種場面!”
那邊,陳飛揚繼續道:“至於是不是毒品,我想說,我原本以為酒精量高於7%的飲料的監管是由聯邦司法部煙酒槍械炸藥局負責的,因此我們早就做了在紐粵市做了備案並拿到了銷售許可。這一點,從側面說明了原液的無害性,”
“當然,從緋色雞尾酒出現到現在,有差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沒有發現任何一例飲用者有相關健康問題,我想,這個也同樣說明了某些事實。”
最後聳聳肩,“不過,既然FDA和某些人對此發出了質疑,那就讓最後的結果來證明這一切好了,”
NBC的一個記者問他:“你看起來信心十足?”
陳飛揚微微一笑,“我很想說我已經做過半年多的試驗了,但那個我說了也不算不是嗎,因此,我隻想說,我是個學生,成績和品行都還不錯……,”
《紐粵新聞》的記者打斷了他,“可你是個孤兒,還很窮?”
陳飛揚笑著點頭,“沒錯,但我願意靠我的努力來賺取我的未來,我也不會為了這些蠅頭小利而鋌而走險,”
最後揮揮手,“好了,各位,就到這裡了,我還要上課,謝謝大家!”
要問的其實也不太多,記者們也沒太糾纏,倒是等他走後,有記者和茱莉婭一樣嘖嘖稱奇,“這小子看起來很老練啊,一點都不慌,而且說話也滴水不漏的!”
他旁邊的同行也是點點頭,“是啊,這一點都不像個小毛孩,倒是跟那些老油子差不過。”
茱莉婭聽到這些,樂呵呵的開車走了,陳飛揚卻不知道這些,或者說,他並不覺得那有什麽。
不過,他剛一進教室,依舊鼻青眼腫的坎貝爾就在裡面怪聲怪氣的叫囂起來,“哇哦哇哦哇哦,看看誰來了,這可是咱們紐粵市現在最火的毒品販子……!”
班上的同學看他的眼神也很複雜,就連瑞貝卡都破例多看了他兩眼。
“嗨,夥計,你真是太不仗義了!”
馬修跑過來狠狠的捶了陳飛揚肩膀一下,“緋色雞尾酒居然是你發明的,可我們去消費的時候,你居然不免費。”
陳飛揚輕笑一聲,“一杯雞尾酒才五美金,你們還有臉說我不免費,茱莉婭都想殺了我了,”
鄧肯嘿嘿笑著呲呲牙,衝他一伸手,“別跟我來這一套,夥計,你應該知道要怎麽辦!”
陳飛揚笑著搖搖頭,從背包裡掏出來一個差不多300毫升的小酒瓶,在他們倆面前晃了晃,“夠了吧!”
看著裡面棕色的原液,鄧肯和馬修眼睛直發光,馬修更賊,第一時間就搶在手裡,嘿嘿樂,“夠了,夠了,我真是愛死你了!”
鄧肯趕緊搶過陳飛揚的背包,發現沒了,立刻去搶馬修手裡的,“謝特,你這個混蛋,那是伊森給我的。”
兩個人追打著跑了出去,班上有嘗過“緋色”雞尾酒的,都是眼饞不已。
坐在陳飛揚前面的萊斯麗卻轉過身來,關切的問了他一句,“你還好吧!”
陳飛揚笑著聳聳肩,“挺好的,你呢,”又隨口說笑一句,“昨天詹姆森先生肯定氣壞了吧!”
萊斯麗瞪了他一眼,突然湊了上來,香風撲鼻,陳飛揚下意識的就要往後躲,給她擰了手一下,然後聽到她小聲的說話,“你知道嗎,我爸說萊斯麗原來喜歡女人的。”
又啐了一口,“難怪她老是喜歡捏我的屁股,還……,”
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卻突然想到眼前這個小混蛋好像也蠻饞她的大屁股,還不小心的抓著捏過,頓時臉一紅,哼哼一聲,又擰了他一下。
陳飛揚哪裡知道她的心思,但經常身處女兒國的他比一般男人更知道女人有時候的不講理。
萊斯麗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讓他有些不習慣,稍稍後移了一點,既然說到了昨天的事情,他便提示性的跟她說了一句,“你有沒有覺得,茱莉婭平時再瘋,也不可能像昨天那樣突然對一個陌生女人那樣。”
萊斯麗果然聰明,盯著他很認真的看了一眼,半晌,卻是撅起嘴嬌哼一聲,“那也可能是因為謝莉爾長的實在是太惹火了呢!”
陳飛揚笑笑,知道她了解了,也就不再多說。
昨天茱莉婭對謝莉爾動手動腳的,實在是瘋的很,差點讓鄧肯暴走,但實際上,茱莉婭不過是為了萊斯麗抱不平,才故意那麽放肆的。
上課了,經濟學的老師莫耶斯一走進來就衝陳飛揚招招手,等他走到面前,輕聲跟他說了一句,“教導主任讓你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稍稍一頓,認真的看了他一眼,接道:“校警也在那邊!”
陳飛揚是個學習好,又招人喜歡的家夥,跟這個莫耶斯老師的關系更是不錯,明白他說的意思,點點頭,“莫耶斯先生你放心,我的那個東西沒有任何問題的。”
莫耶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衝他眨眨眼,“乾的不錯,小子!”
花旗國的高中沒有“班主任”這個職位,一般的紀律管理由學生顧問,教導主任和校警聯合負責,
學生違反一般紀律,則由任課老師和學生顧問教育,如果教育無效或者情節嚴重,則送到教導主任那裡教育,還可能要開家長會,聯合家長一起來教育。
如果再無效,則送校警,予以逮捕法辦,送少年監獄行政拘留15天,並讓法官決定是否繼續監禁或者送少年犯學校就讀。
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發生,陳飛揚也猜不到教導主任和校警打算用什麽名目來對他進行威逼利誘。
進了教導主任埃裡克森的房間,這老家夥倒是笑眯眯的,而校警韋恩則是冷著臉,盯著他的目光很不善。
接著,韋恩首先發難,聲音很嚴厲,也很大,像是在咆哮,“伊森,昨天你為什麽要毆打坎貝爾他們三個?”
陳飛揚掃了他一眼,故作憤慨的說道:“那是他們先動手的,那麽多人都看到了。”
“誰看到了,”韋恩冷冷的盯著他,“還狡辯,看看你現在好好的,坎貝爾卻受傷了,還有輕微的腦震蕩,至於另外兩個同學,更是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陳飛揚心裡冷笑,他當時可是心裡有數的,不過,現在說這些貌似沒什麽用。
埃裡克森終於出手了,拍了拍陳飛揚的肩膀,很是愛護有加的樣子,歎了口氣,“伊森,你也知道坎貝爾的父親是市議員,他已經對校董事會提出了異議,說要我們嚴懲你,甚至說了要把你送去少年犯學校,要不然,他就讓警察局接手這件案子,以社會暴力事件來處理。”
陳飛揚頓時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他,“那我該怎麽辦,埃裡克森先生,真的是他們先動手的……。”
埃裡克森很是溫和的笑笑,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不管如何,打人總是不對的,不過還好,我和校長還有董事會的人都溝通了一下,準備去找坎貝爾的父親,讓他理解你當時的行為……。”
“伊森,你的成績一向都是極為優秀,可以說隻要你自己願意,任何一所大學都會願意錄取你!”
埃裡克森再次拍了拍陳飛揚的肩膀,很是期許的樣子,“將來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你可要好好努力。”
貌似談完了,在陳飛揚準備要走的時候,埃裡克森卻再次叫住了他,開始入正題,“對了,我怎麽聽說你最近在酒吧裡販賣類似新型毒品的東西!”
陳飛揚一愣,隨即委屈的說道:“埃裡克森先生,我可以保證,我那個不是什麽毒品,那都是有人在故意誣蔑我!”
埃裡克森笑吟吟的點點頭,“這個我當然相信你,不過,你馬上就要申請大學了,在官方沒辦法確定緋色雞尾酒原液是否是毒品的情況下,這將對你很不利。”
又故作為難狀,“就是學校和任課老師的推薦信,也會有為難的地方,畢竟學校的聲譽……。”
陳飛揚很是苦惱的撓撓頭,“那也沒辦法啊,我倒是想讓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的人馬上給我一個結果呢。”
“嗯,這倒也是!”
埃裡克森假模假式的摸了摸下頜, 半晌,轉頭盯著陳飛揚,“不過,倒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陳飛揚像是找到了救星,急切的問道:“什麽辦法?埃裡克森先生。”
埃裡克森心裡暗樂,但這時候他卻不說話了,而是看著韋恩。
韋恩沒啥顧忌,說的赤果果的,“我聽朋友說,有人願意買你的配方,如果你把配方賣給了對方,所有權就發生了變更,以後的事情就與你沒關系了,當然,他們也會幫你擺平之前你留下來的案底。”
擺平案底,要不是已經確定原液沒問題,這些人會這麽好才怪呢,這也是茱莉婭跟他說的,這些人這時候才找上門的原因。
不過,表面上,陳飛揚卻再次急聲問道:“什麽公司,韋恩先生你有他們的聯系方式麽?”
韋恩這時候倒是裝了裝模樣,“呃,我想想……好像是摩森啤酒公司,”
他還要再說,埃裡克森給他使了個眼色,然後轉頭跟陳飛揚說道:“伊森,你也不用太著急,對方既然說了願意買你的配方,肯定會主動找你的。”
“哦,好的!”陳飛揚有些無措的點點頭,“謝謝你,埃裡克森先生,”
又轉頭對韋恩說道:“韋恩先生,如果你碰到你朋友,能不能麻煩你給我說說,畢竟,十月份就要考試了!”
韋恩的死人臉終於露出了笑容,欣然的拍了拍他的臂膀,“沒問題,我等一下就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