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發熱切的糾纏中,陳飛揚微微的一挺身,一把抱起伊莎貝拉,架起她的雙腿纏在腰間,貌似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不過,他依舊在伊莎貝拉胸前輕咬的頭在剛剛挺身的時候,卻迅速的掃了一眼依舊站在那裡看的家夥。
那是個四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臉緊繃著,很嚴肅,還稍稍皺著眉頭,陳飛揚想了想,記起來他是格拉蒙頓伯爵家的人。
陳飛揚知道他起了疑心,但不知道是為什麽,畢竟在樓梯上親熱的可不下四五對。
糾結中,陳飛揚把手放在了伊莎貝拉的胸上,肆意的輕揉慢撚,還好,這時候,那個混蛋終於下去了。
可是,就當陳飛揚打算停下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盯著他,頓時一緊,乾脆更加的放肆起來,到這時候,才可以聽到那家夥放重了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再不遲疑,抱著給他弄的迷迷糊糊的伊莎貝拉像是一陣風似的溜上了三樓,按照伊莎貝拉之前的指引,手腕一翻,一根小鐵絲在書房的門上一劃拉,就打開門進去了。
伊莎貝拉終於醒過身來,啥也沒說,揚起手就是一巴掌,卻給陳飛揚抓住,板著臉呵斥道:“就不說是你主動親的我,剛剛的情形你也看到了。”
伊莎貝拉攥著小拳頭,咬著銀牙,不過臉蛋紅撲撲的,湖藍色的眼眸裡更是春意猶存,雖然瞪著眼,也沒有多少殺傷力,反而有點可愛。“混蛋,難道這樣你就有理了麽,你知道你剛剛有多無恥嗎?”
真真是把她氣壞了,長這麽大沒給男人這麽佔過便宜,幾乎身上那個地方都給他摸過了,更羞人的是,她剛剛還挺享受的,現在身體裡都有酥酥麻麻的感覺。
陳飛揚無奈的聳聳肩,“那行,這事情等一下再說,現在我們先找證據吧!”隨即把她放了下來,給她順勢踢了一腳之後,迅速的在書房裡翻找起來。
電腦打開了,什麽都不看,直接把所有的數據都拷到一張準備好的U盤裡,同時,在伊莎貝拉的目瞪口呆中,貼在保險箱上,嘩啦啦的轉了幾下密碼鎖,然後一擰把手就打開了。
“你不是來偷東西的吧!”
伊莎貝拉好不容易才掩住嘴沒叫出聲來,也忘了剛剛的事情,迅速的走到他跟前,看他對於裡面放著的英鎊視若無睹,才又皺了皺眉,“你到底是幹嘛的啊?”
陳飛揚一邊拿出裡面的信箋和本子出來看,一邊隨口答道:“我們的目的一樣,其他的你問那麽多做什麽?”
然後故意衝她一呲牙,“你小心知道的太多,給我滅口!”
伊莎貝拉嬌哼一聲,掐著他的脖子咬牙切齒的用了兩下力,“我現在就掐死你算了,”
黑帶九段可不是玩的,換過卡拉格在這裡,早給她掐的翻白眼了,可她卻發現陳飛揚並沒有如她想象的那樣臉紅脖子粗的,無奈的撇撇嘴,“你這個變態!”
陳飛揚皺了皺眉,“奇怪!”保險箱裡除了錢,就是幾封信箋和帳本,還有一些無記名債券,但這些都與之前發生的爆炸案無關。
又回到書桌前,U盤已經拷貝完成了,裡面並沒有太多的內容,打開了電腦裡面的文件,終於找到了一封發給獵虎的郵件。
但除此之外,一時間也沒辦法找到其他和爆炸案有關的消息,倒是有各種*。
時間緊迫,反正都拷下來了,陳飛揚迅速的關好電腦,看到那邊伊莎貝拉居然找了個紙袋子正在往裡面裝錢和無記名債券。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上前敲了她一下,“笨蛋,這樣他不就發現了麽,何況格拉蒙頓伯爵家的人還看到我們了?”
伊莎貝拉不屑的撇撇嘴,“那又怎樣,反正我們也沒找到他的證據,那我拿了他的,他也只能吃啞巴虧!”
陳飛揚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誰家的孩子,正要再說,突然臉色一變,把保險箱裡的手槍抄上後,迅速的關上保險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拉著伊莎貝拉起身藏到了不遠處的書架靠牆的空間裡。
那是他早就看好了的,位於窗戶和書架間,剛剛好夠一個人寬,而且最妥帖的是奢華厚重的窗簾垂下來,稍稍一扯,就幾乎完美的遮蓋了整個空間。
除非細心搜索,才能夠注意到這邊的情形。
伊莎貝拉對於他的敏銳倒是沒有疑問,不過藏進去之後,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這丫頭總算是找到機會報復他了。
一會兒擰擰他的臉,一會兒掐掐他的手臂,陳飛揚是真的不敢再亂來,就算是親熱,這丫頭要是給他弄迷糊了,也會發出聲音來的。
沒一會,房間門給人打開,屋子裡的燈也再度亮了起來,而且是全亮。
接著,卡拉格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覺得你太敏感了,這事情都過去三天了,我在警察局也打聽過,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
格拉蒙頓伯爵家的那個叫做布徹的家夥的聲音傳了進來,“那你知道中情局的人在暗中打聽這個事情麽,據說還知道了摩西斯他們的身份。”
卡拉格明顯一愣,卻隨即聳聳肩,“那也沒事,我和摩西斯他們只是一般的朋友……,”
布徹明顯有點惱,“你不要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五年前,要不是伯爵幫你,你早就出事了,這一次,攝像頭已經拍下了你的背影,難道你就不怕“象與城堡”或者“四十頭象”的某些熟人認出你來麽!”
“知道了又如何,他們沒有證據敢把我怎麽樣?”卡拉格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聲音都大了些,看布徹還待要說,一揮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去跟伯爵說,這事情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絕對?”布徹卻是沒有要就此罷休的意思,冷笑一聲,“你在這個時候還舉辦這種聚會,而且你還邀請了“四十頭象”的那些家夥在這裡。”
卡拉格終於惱了,“你給我小心點,布徹,我做事不需要你來指摘,還有,就是這樣的時候,我才要顯得更加正常,叫“象與城堡”和“四十頭象”的人過來,更是要表明我沒有問題……。”
布徹嗤笑一聲,“那你知道剛剛“四十頭象”的那個小妞就和她吊的那個凱子在上三樓的樓梯上親熱麽,我看他們就很可疑!”
卡拉格這次倒是真的聽進去了,眉頭一皺,“什麽?”不過又不想給布徹看笑話,撇撇嘴,“那也沒事,我這裡什麽證據都沒留下!”
聽到他的腳步聲,雖然不知道他是打算出門去找伊莎貝拉,還是去查看電腦或者保險箱,陳飛揚知道躲不下去了。
“不許動!”
陳飛揚閃身出來,看到卡拉格剛好走到門口,手裡的槍一揚,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卡拉格和布徹的臉色都變了,不過,卡拉格卻是嗤笑一聲,一臉的滿不在乎,“小子,首先我告訴你一個事情,那就是你那把手槍裡根本就沒有子彈。”
說著,手已經抓住了門把手,可惜,陳飛揚輕笑一聲,眯著眼睛用槍瞄準了他,“是嗎,那我試試看這滿夾的子彈是不是假的!”
連伊莎貝拉都很佩服這個家夥,因為他把手槍放進腰間的時候還不忘迅速的打開彈夾先看一眼。
卡拉格終於沒脾氣了,陳飛揚也走到了他面前,把頂上的燈調到最小的微明狀,然後一腳把卡拉格踹翻在地,“夥計,你是老實全部交代呢,還是慢慢玩!”
卡拉格冷冷的盯著陳飛揚,“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你知道我是誰麽?”
伊莎貝拉也恨的上前踢了他一腳, “畜生,別說是你了,就是格拉蒙頓伯爵這次也完蛋了。”
一直冷冷的看著陳飛揚的布徹這時候突然說了一句,“伊莎貝拉小姐,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點,不然很可能會禍從口出的!”
啪的一聲,在陳飛揚手槍的威懾下,伊莎貝拉一巴掌抽在布徹的臉上,這小妞果然不是蓋的,含恨出手之下,聲音那個脆啊,五個手指印瞬間就紅了,還有點要腫的意思。
“還敢威脅我,”就算是如此,伊莎貝拉還不滿意,順手又是一巴掌,才嬌斥道:“就你這種下賤的家夥也配!”
布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債我都記下了,到時候我會讓伯爵閣下去向你姨媽討回來的!”
陳飛揚一把抓住伊莎貝拉的手,衝她笑著搖搖頭,“這種肮髒的臭蟲根本就不值得你出手,”
然後看了一眼卡拉格,嘲笑道:“何況是兩隻很快就要被送上絞刑架的臭蟲!”
卡拉格不屑的撇撇嘴,“就憑你們兩個,有種你們就殺了我,不然,就算是你們聽到了又如何,誰給你們作證?證據又在哪裡?”
陳飛揚也嗤笑一聲,“是嗎,忘了告訴你了,你的電腦裡還有一封你寫給那個殺手獵虎的信!”
布徹頓時眼睛死死的盯著卡拉格,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卡拉格自己也是一愣,隨即卻哈哈大笑,“那又怎樣,我只是說有個任務,又沒有說讓他逼著摩西斯兄弟去放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