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看看下面的照片,那是個留著短金發的女子,而我們都知道,施嘉莉約翰遜和布蘭倪現在留的都是披肩的長發……!”
“伊森說那個女孩子是他的女助手,可是,為什麽她會跑呢,還是伊森讓她跑的,作為一個明星,應該知道,在我們這個行業裡,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把明星身邊的人的照片亂發的,這是職業規則,”
“那麽,這事情只有一個解釋,就是那個女人的身份不簡單,而且是背著施嘉莉約翰遜和布蘭倪的情況下!”
“好吧,容許我幸災樂禍一下,他這下有難了!”
——《荷裡活紀事報》艾德蒙特。
“首先,我想我必須恭喜伊森,我們已經仔細的詢問過醫生了,他的病或許還需要長時間的治療,但是生命危險已經基本上消失了!”
“當然,恭喜的另一個事情則是他的桃花運,他不但有兩個大美人施嘉莉約翰遜和布蘭倪做女朋友,而且,他昨天還給我們拍到和另一個美女從醫院裡手拉著手……,”
“注意,以下才是最重要的消息,據我們采訪兩個目擊者得知,在這之前,伊森陳和那個金色短發美女是從醫院的女洗手間跑出來的,而且,當時他們衣衫不整,看起來做過什麽壞事了,”
“當然,我們可以理解他當時得到自己的病並沒有大礙時的激動心情,不過,我想布蘭倪和施嘉莉約翰遜肯定不太樂意……。”
——《落杉磯時報》露西
“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家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花花公子,看看他從出道到現在都跟那些女人有過糾纏不休的關系吧,”
“一開始便是布蘭倪,拍到他們親嘴,他說只是好朋友,之後是施嘉莉約翰遜,手拉著手從進了女更衣室,明明有照片,他說我們編的,再有,眾所周知,他和瑪莉雅凱麗住在同一個酒店的房間裡那麽久,你知道他怎麽說嗎,他們也是好朋友,然後還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
“這家夥真的是太無恥了,徹頭徹尾的壞種,禍害無知少女的混蛋,這一次,他直接拉著一個女人進了女洗手間,多猴急啊,多無恥啊,”
“看看他這次怎麽說吧,是女助手,進女洗手間的事情隻字不提,我要譴責這個家夥,也得警告那些喜歡她的女粉絲們,你們得小心給他禍害了……!”
——《聖弗朗西斯柯早報》福布斯。
毫無疑問,比起已經好轉的病情來,和金發女子進女洗手間,然後還亡命逃竄的行為更讓娛記們熱血沸騰,最少早上茱莉婭她們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都興奮的很。
人人都有顆八卦的心啊!
瑪莉雅凱麗在一旁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挺會給自己造新聞的,只不過這次可真是不知道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飛揚也無奈的聳聳肩,“我哪裡想到那麽巧,”
瑪莉雅凱麗沒好氣的笑罵道:“那你跟茱莉婭進女洗手間鬼混也是巧?”
鄧肯和馬修都樂了,陳飛揚也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撓撓頭,他總不好說是茱莉婭拉他進去的,只能當沒聽到。
倒是旁邊的布魯克斯幫他解了圍:“伊森是還沒太進入藝人的狀態,這樣雖然不太好,不過也輕松些,而且,我跟幾個認識的娛記聊天,他們其實蠻喜歡這樣的,沒什麽架子,一直都很配合……。”
布魯克斯是瑪莉雅凱麗一個遠方堂兄,她也知道陳飛揚蠻認可他的,倒是很高興如此,畢竟兩張唱片約滿之後,有個人在中間聯系,關系就不至於疏落了。
她更知道陳飛揚根本就不必靠出唱片吃飯。
看了一眼陳飛揚,笑著搖搖頭,“其他的新聞倒是還好,你這樣才出道,和那麽多女人鬧緋聞會影響你形象的!”
陳飛揚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當我想啊,我又沒得什麽好處!”
這話卻讓瑪莉雅凱麗有點不爽了,女人情懷發作,畢竟,不說之前,在平安夜晚上,這家夥可是上上下下把她看了個夠,還在茱莉婭她們的慫恿下,壓著她上下其手。
就算是他那時候喝的傻乎乎的,但總歸是佔了便宜不是,而布蘭倪和施嘉莉約翰遜那個不是如此。
要不是布魯克斯和馬修他們都在,她真想要撲上去咬他兩口。
冷哼一聲,沒好氣的嬌斥道:“那你以後就給我小心點,不要老是跟美女糾纏在一起!”
陳飛揚現在的感覺越來越敏銳,知道她生氣了,雖然很突然,聳聳肩,“好吧,”看她臉色一緩,立刻賤兮兮的接了一句,“不過,主動撲到身上的不算哈!”
全球六大唱片市場,除了美利堅,就是加拿大,英吉利,徳國,法蘭希和倭國,因此,除了美洲大陸,歐洲大陸是很重要的。
陳飛揚的第一站就是英吉利的倫敦,他會在這邊呆三天,然後飛往徳國和法蘭希,總共五天。
紐粵一月的天氣雖然冷,卻不像倫頓這樣又濕又冷,今天還下雨了,特別難受,倒是屋子裡暖和的很。
鄧肯把外套脫了,從巴比肯藝術中心三樓的窗戶往外看去,撇撇嘴,“我討厭這裡,還是落杉磯好!”
陳飛揚呵呵一笑,“你是惦記著還在那裡的莫娜爾吧!”馬修卻聳聳肩,“這你可錯了,這小子是故意把莫娜爾留在那裡的,他好跟著你到處尋歡作樂!”
陳飛揚可不笨,夾著他的脖子用力的卡了兩下,“夥計,你這招對我可沒用!”
馬修嘿嘿笑,“老實講,夥計,你難道不覺得你不是在尋歡作樂麽,居然看個病都給茱莉婭跑女洗手間去了!”
鄧肯立刻舉手叫道:“就是,就是,我可還沒和莫娜爾試過躲在那裡面的感覺呢,”然後衝陳飛揚擠擠眼,“說說看,夥計,是不是特別刺激……。”
陳飛揚這次可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乾脆不理他們,上午剛到,下午就要在這巴比肯藝術中心舉行一場簽唱會,說起來挺累的,不像這兩個家夥就是跟著他來環遊世界。
外面不遠處就是泰晤士河,旁邊是科文特公園,鄧肯四處看了看,又開口道:“今天晚上我們去哪裡玩啊!”
陳飛揚隨口問另一邊的布魯克斯,“我今天幾點下班?”
布魯克斯一樂,不用看日程表就答道:“還好,就剩下晚上七點的一個電台節目,八點鍾就可以休息了!”
馬修則皺了皺眉,“這下雨天有什麽地方好逛的,”然後轉頭看著眉飛色舞的鄧肯,笑罵道:“混蛋,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麽了?”
鄧肯上下瞄了他一眼,“夥計,你已經十八了,在我們國家,十四歲就已經是合法的,而這個國家,十一歲已經有人生孩子了,作為一個處男,你難道不覺得羞愧麽?”
陳飛揚哈哈大笑,馬修真是惱羞成怒,上去要跟鄧肯拚命,“你這家夥給我等著,我看你回去怎麽跟莫娜爾解釋!”
鄧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拜托,我只是幫你擺脫你現在的身份而已,你在我們國家不好意思,在這邊總沒人知道了吧!”
陳飛揚也笑著拍了拍馬修的肩膀,“這個你倒是應該謝謝鄧肯!”
馬修撇撇嘴,“萊斯麗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抽你的皮!”
陳飛揚聳聳肩,“這你可錯了,我是絕對不會去那種地方的!”
馬修也就是假正經,他和陳飛揚差不過,在男人面前特別的來勁, 但面對女人的時候還是很膽小的。
經過陳飛揚和鄧肯悄悄的跟他嘀咕了幾分鍾之後,半推半就的就答應了某些事情。
時間也差不多了,看了看下面已經基本上坐滿了人,陳飛揚起身到樓下和現場的主持人匯合。
雖然在美國算是紅了,在英吉利這邊也連續拿到了兩周的UK排行榜冠軍,但畢竟是新人,現場還有些空位。
陳飛揚倒是不介意,一上場就和現場的主持人魯尼聊開了,當他自彈自唱來了一首披頭四的《Hey,jude》之後,和現場觀眾的互動就開始熟絡和親近起來。
也越來越熱鬧,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陳飛揚卻覺得心裡隱隱的有種不安,而且越來越甚。
到了後來,居然有些分神,連歌都唱不下去了,也就在這時候,在他疑惑的衝台下的觀眾致意,走到舞台的入口處,打算讓經紀人布魯克斯拿電話給他,他打算打個電話的時候。
突然背後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然後洶湧氣浪衝過來,把他衝的撞在布魯克斯身上,兩個人一起滾到在地。
再看舞台中央時,那裡已經面目全非,主持人魯尼已經消失了,只剩下個巨大的坑。
台下的觀眾席最前面的人也給爆炸波及,有好些人哀嚎著受傷倒地,而其他人則是尖叫著四處奔逃。
但災難才剛剛開始,砰砰砰,連續的三聲,在觀眾席爆炸,一時間人仰馬翻,斷肢殘臂,鮮血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