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古斯·德亞頓到處挖坑,這也是這家夥的風格,陳飛揚可沒上當,笑著接道:“我想說你應該不會笨到問他們吧,我們可是好夥計,你得不到任何秘密的。”
“是嗎?”安古斯·德亞頓嘿嘿一笑,然後一指鄧肯和馬修,說道,“這兩位,大個子叫做鄧肯,小帥哥叫做馬修,他們都是伊森最好的朋友,據說連睡覺都在一張床上……。”
跟大夥一起樂著,又接了一句,“不要誤會哦,男人間的友誼到了極致就是睡到一起。”
這話不說還好,陳飛揚挑挑眉,“看來你深有體會,而且朋友應該不少,是嗎?”朋友的單詞故意加了重音,讓大家樂呵得不行。
安古斯·德亞頓聳聳肩,“確實不少,”然後對鄧肯說道:“夥計,你們兩個可以跟我說說,當時伊森是怎麽跟瑞貝卡表白?”
這兩個家夥已經跟陳飛揚見過太多世面了,平時基本上就跟著布魯克斯當副手。
鄧肯站了起來,學著陳飛揚的樣子,衝馬修叫道:“美女,我愛你!”馬修卻是不屑一顧的一甩手,“切,去死!”
演的實在是太菜了,可大家夥卻樂的不行,安古斯·德亞頓更是誇張的捂著胸口,看著陳飛揚叫道:“哦,天哪,我的心受傷了……。”
陳飛揚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你覺得他們倆說的是真的麽?”
聳聳肩,對著下面的觀眾說道:“我記得《泰唔士報》上應該有寫過,瑞貝卡當時確實沒理我,不過她本來是個不愛說話的女孩子……。”
安古斯·德亞頓哈哈笑,“你現在還在狡辯麽,你是不是覺得很丟臉,”看陳飛揚搖頭,接道:“好吧,說老實話,你是不是真的很在意,我的意思不是臉面,而是她沒有接受你的愛!”
陳飛揚聳聳肩,想了想,“怎麽說,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理解,我當時確實蠻喜歡她的,從高中一年級開始的吧,不過我是個害羞的人?”
看著安古斯·德亞頓質疑的眼神,無奈的一攤手,“真的,這個我的同學們應該都知道,我並不善於對女孩子表達,我寫的《孤獨愛人》那首歌其實就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寫照,那一天吧,因為生病的關系,覺得自己的生命不會有太久,更因為很快就要畢業了,可能以後也沒辦法見到,便突然腦袋一熱,衝動的喊了出來,”
“喊出來的時候,其實並沒有任何的期待,只是簡單的想要表達出來,或許說讓她知道……。”
安古斯·德亞頓像是受到了感染,聲音放緩了,“那現在呢,還會想要和她繼續嗎?”
陳飛揚笑著搖搖頭,“怎麽說,瑞貝卡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而且,我們的生活中有太多美麗的東西,但並不一定要擁有。”
安古斯·德亞頓嘿嘿一笑,“如果說,瑞貝卡願意的話,你應該也是樂意和她再續前緣的吧!”
陳飛揚哈哈一笑,“你這都是假設,我……。”
安古斯·德亞頓卻迅速的打斷了他,哈哈笑,“好了,我們都知道你的心意,你就不用再表白了!”
稍稍一頓,突然說道:“還記得有人說你那種緋色雞尾酒的原液是毒品嗎?”
陳飛揚笑著聳聳肩,“到現在快半年了吧,我想沒有任何人受到傷害。”
安古斯·德亞頓卻嘿嘿一笑,“沒錯,不過,你不覺得它容易讓人上癮麽?”
陳飛揚笑著搖搖頭,“你得區分上癮和愛不釋手的感覺,上癮是個貶義詞,而愛不釋手則是讓人稱讚的。”
安古斯·德亞頓話鋒一轉,“老實說,一口乾的那種感覺,你是怎麽弄出來的,這太讓人驚歎了!”
算是提前的宣傳,陳飛揚把順便飲品也帶上了,節目前,便把這些拿出來送給現場的觀眾和安古斯·德亞頓喝,雖然不太合規矩,但也不會太妨礙。
這是個尷尬的問題,陳飛揚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而安古斯·德亞頓一看他臉紅,一指他,哈哈大笑,“哇哦,原來你真的很容易臉紅啊!”
下面也樂了,陳飛揚只能無奈的聳聳肩。
節目結束,晚上還有《男人幫》雜志的專訪和拍攝,一直忙到快一點才結束。
在回文華東方酒店的路上,很累的馬修突然看著陳飛揚,“夥計,下次我就不會再跟你出來了!”
鄧肯則更直接一點:“真的太累了,只有你這變態的身體才受得了,老實講,我們之前是因為好奇和愛熱鬧,甚至是想要跟著風光一下,但現在已經沒意思了。”
馬修最後又接了一句,“我們也並不適合一直跟著你,跟你做助理也一點都不稱職。”
陳飛揚終於聳聳肩,笑道:“我可從來沒逼你們!”
鄧肯一看他臉色,頓時樂了,一把抱著他的肩膀,“我們不是怕你說你要來這邊我們就不來,是因為害怕麽,再說你只有一個人,我們想著有人幫你看著點總歸是好的。”
陳飛揚沒好氣的擂了他一拳,“你們看著我?我看著你們還差不過。”
稍稍一頓,“你們以後打算乾嗎。”
鄧肯嘿嘿一笑,“先回家跟莫娜爾好好的去旅遊一次再說,其他的等我讀完大學再考慮吧!”
馬修則也呵呵一笑,“我不是報的傳媒麽,或者以後當記者來采訪你好了!”
回到酒店,大家都累了,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陳飛揚剛剛打開門,隨即一愣,但他身邊的保鏢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是些草包。
心裡腹誹著,到浴室了衝了個涼之後,進了臥室。
“不許動!”剛進門,背後就給人用東西頂住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嬌叱一聲,“把衣服脫了!”
陳飛揚笑了笑,“我身上只有浴巾,沒穿衣服!”
“老實點!”女人終於打開了燈,然後一把扯掉他的浴巾,看他果然光著屁股蛋,一愣,撲哧一笑之後,啪的抽了他一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裡面什麽都不穿!”
然後又貼著他的身體,伸手到前面,一把抓住那胖嘟嘟的東西捏了兩下,隨著那家夥迅速膨脹,稍稍用力的捏來一下,“果然不是好東西,這時候了還那麽凶!”
陳飛揚終於忍不住了,轉過頭來,正打算要把茱莉婭抱著衝上床,卻一愣。
他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茱莉婭身上特別的體香,早就知道她來了,但眼前茱莉婭的裝束卻讓他眼前一亮。
她穿著一身美利堅海軍的軍裝,頭上戴著海藍色的軍帽,白色的緊身T恤,胸前是超大的開叉,露出裡面兩個賁起的碩大渾圓,下面是迷彩色的裙子,緊緊的包括著蜜桃一般的臀,一雙大長腿加上一雙四寸的小皮靴……,真真是誘人的緊。
自從上次穿過緊身的皮衣之後,茱莉婭就經常穿著各種各樣的製服和他玩,包括水手服,護士服,醫生,老師,反正是樂此不疲。
茱莉婭給他炙熱的眼神盯著,又羞又喜,更是心裡發慌,攥著他壞東西的手一緊,繼續嬌斥道:“小子,看什麽看,給我老實點!”不過聲音裡多了一絲誘人的輕媚。
陳飛揚下面都跳了跳,隨即一把攬著她的腰,嘿嘿一笑,“下士,你好像找錯人了,我是伊森將軍,”
茱莉婭一愣,隨即驚慌失措的說道:“啊,是嗎,你是伊森將軍,對不起,那我先走了。”
陳飛揚抓住她的收把她拉回來,“下士,你現在可不能走,你沒看到我已經生氣了麽!”
茱莉婭看了一眼他那挺直猙獰的胖頭陀,咬著唇,推著他的胸口, “將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然後手指在上面輕輕的打轉,“請你原諒我,我願意為你服務!”
陳飛揚伸手挑起她的下頜,“很好,下士,那現在看你的了……,”
茱莉婭羞怯怯的握住了,“好的,將軍!”身形滑下去,水盈盈的眼眸撩了他一眼,嘴張大了,慢慢的把胖頭陀一點點的吞噬……。
接下來便是瘋狂的放縱,像是好久不見的情人,在茱莉婭連續經歷三次高峰之後,陳飛揚也終於在她體內爆發出來。
然後和她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半晌,才抓住她胸前的豐盈慢慢的揉捏著,說道:“你怎麽突然來了。”
茱莉婭的身體還在輕顫著,吻吻他的唇,“真美,剛剛差點死過去了!”
又過了一會,才接道:“昨天晚上就想你了,白天根本沒辦法做事,越想著,最後就擔心了,以為又出了什麽事,打電話給布魯克斯之後,還是趕了過來。”
陳飛揚親了她一下,“我不會有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茱莉婭輕笑著橫了他一眼,臀兒輕擺,正要說什麽,依舊在她身體裡的胖頭陀瞬間便血值全滿,頂的她咬著唇輕哼一聲,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嬌嗔道:“討厭,你還沒夠麽?”
歡喜秘法可是靠這個吃飯的,自然是有著秘技來讓男人保持戰鬥狀態,陳飛揚得意的嘿嘿一笑,“這不是看你想說還沒夠,我才準備好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