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聯盟是美利堅一個奉行白人至上主義的民間組織,也是美利堅種族主義的代表性組織,甚至可以說,白色聯盟(三K黨)是美利堅最悠久、最龐大的恐怖主義組織。
他們用愛國主義和宗教的外衣來包裝自己,向廣大的白人青少年灌輸種族仇視思想,引誘許多涉世未深的青少年加入三K黨,然後操縱、利用著這些少年,唆使他們去侮辱、威脅、毆打甚至殺害印第安人,黑人、猶太人、亞裔和其他種族的人。
他們甚至是公開存在的,他們中的不少人本身就是美利堅的政客,尤其是在南部各州,他們甚至可以輕松的決定這些州的權利更替和法令的頒布。
陳飛揚聽完茱莉婭的敘述,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這邊會處理好的!”
茱莉婭微微頜首,“反正你小心點,這是白色聯盟最先滲透進西部沿海的,據說是其中最為血腥暴力的黑軍團,不擇手段……。”
稍稍一頓,卻突然問了他一個問題,“你聖誕節回來麽?”
陳飛揚一愣,今天二十號,離平安夜也就是三天,而且聖誕節已經有工作安排了。
他現在可是在落杉磯,就算是有私人飛機,會紐粵也太費勁了,雖然知道不應該說不,但還是搖搖頭,“可能沒辦法了,這邊都安排滿了……。”
“這樣啊!”茱莉婭點點頭,隨即說道:“那要不我來你那邊好了!”
陳飛揚立刻點頭,“好啊,好啊!”稍稍一頓,卻遲疑道:“這樣可以麽,你不用陪費爾羅先生……。”
聖誕節可是美利堅人最盛大的日子,跟華夏國人的春節是一樣的,不過,茱莉婭卻不等他說完,打斷了他,“那就這樣定了,我明天就過來!”
那邊萊斯麗也歡聲叫道:“那我也要去!”可能是茱莉婭掐了她一下,尖叫一聲,卻叫道:“就是要去!”
然後傳來愛麗絲清脆的笑聲,茱莉婭這時候最後說了一句,“好了,就這樣,你自己多小心!”便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瑪莉雅凱麗聽到陳飛揚轉述了茱莉婭的話之後,臉都白了。
陳飛揚這時候倒是坦然的很,想了一會,叫過鄧肯和馬修,三個人悄悄的下了樓,躲在二樓的餐廳裡拍下了下面抗議示威人群的照片,一張張的清晰無比。
隨即,上樓來,讓瑪莉雅凱麗安排人打電話給媒體,準備舉行記者招待會,然後再次打電話回去,讓茱莉婭也幫忙安排一下。
這是必須的,如果沒有傾向於自己的傳媒,那這樣的戰爭基本上就沒希望。
也是這時候,他終於意識到傳媒的力量,心中有了掌控的欲望,更有了追逐權力的想法。
與此同時,他也第一次真正認識到他自己身上的血脈,之前,他對華夏國並沒有多大的歸屬感。
他是祖父那一代就過來了的,他出生在這裡,長在這裡,甚至因為從小是孤兒,連中文都不會說。
當然,他依舊沒辦法體會到腦袋裡的陳默那種炙熱的愛國心,不過,他終於開始審視自己的身份。
瑪莉雅凱麗這時候可以說完全聽從陳飛揚的安排,下意識的把他當做了自己的依靠。
兩個小時後,十點半,荷裡活羅斯福飯店的宴會廳,陳飛揚和瑪莉雅凱麗等人出現在這裡。
不管事情對陳飛揚是否有利,他現在算得上是當紅炸子雞,瑪莉雅凱麗一發出邀請,差不過有上百家的媒體擠了進來,前面人潮擁擠,後面長槍短炮,瞬間便把宴會廳塞滿了!
陳飛揚也不廢話,在接到茱莉婭的電話說安排好了,心裡有底,一開始便如正題:
“各位媒體朋友大家好,我叫大家來,就是想要發一個聲明,”
陳飛揚侃侃而談,“這個聲明就是與昨天發生在聖弗朗西斯柯的暴力事件有關的,我想大家肯定也有興趣!”
他剛剛說完,坐在前排的一個很壯的記者便搶先發問,“聽說暴力事件與伊森你有關是嗎?”
陳飛揚眼眸一冷,忍住了這一口氣,沒甩他,繼續道:“今天的這個聲明分為三點,第一,事情與我沒有半點關系,如果有人故意往我臉上抹黑,我會保留起訴他的權利,第二,我對那些心懷種族歧視,對我進行人身攻擊的人發表強烈的譴責,”
“他們就是一群懦夫,一群自甘下賤的賤種,他們沒有勇氣面對自己,他們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但他們其實比畜生還不如,”
“一個人要想得到別人的認可,不是看他有張什麽樣的皮,更不是靠謾罵甚至是暴力手段去傷害被人,而是要自己去努力,去證明……,”
眾人嘩然,陳飛揚作為公眾人物,這話也太狠,太毒了,就連瑪莉雅凱麗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可拉了他兩下都攔不住。
剛剛那個記者更是立刻就站了起來打斷了他,大聲的質疑道:“伊森,你不嫌你剛剛說的太過分了麽,你作為一名公眾人物怎麽可以說出那樣的話……。”
陳飛揚這時候也不忍他了,冷冷的盯著他,“你是哪家報社的?”
那家夥針鋒相對的冷笑一聲,“我是《聖弗朗西斯柯早報》的福布斯,怎麽了?”
陳飛揚一挑眉,心想還真是巧啊,然後不屑的輕笑一聲,“我想請問你,你覺得種族歧視是對的嗎?”
福布斯表情一滯,卻迅速的接道:“可是……。”
陳飛揚冷笑一聲,“可是什麽,還是說你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是嗎?”
那家夥哪裡敢承認,不然他不但不用幹了,還會給人唾棄,陳飛揚這時候卻趁勢說了下去,“既然他們不對,為什麽我不能譴責他們,我是公眾人物沒錯,可公眾人物就是要給人樹立正面和正義的形象,引導正確的言論,我剛剛說的有什麽錯嗎,還是我誤導了什麽?”
福布斯強行辯解一句,“可你不應該用那樣惡毒的字眼?”
“惡毒?”陳飛揚樂了,“這叫做惡毒嗎,難道他們不是懦夫,一個靠著一張皮生活,自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的人,他們是什麽?”
“他們在用暴力來欺凌其他善良的人,這樣的人我連說一句就是惡毒了,”
然後直接指著這家夥訓斥道:“就是你這樣是非不分的家夥,是你在縱容他們,而我不是,我不再縱容他們,我要讓大家看看這些人的醜惡嘴臉,也要讓更多的人加入進來,讓這個國家不再有這樣的臭蟲,這才是這個國家所倡導的自由和民主……。”
種族主義是這個國家最刺眼的字眼,也是最忌諱的字眼,雖然白人在這個國家依舊佔到了百分之六十多甚至七十。
但這本身就是個移民國家,不管是為了整個國家的團結,還是為了各自的利益,在現有的種族結構中,不管是政客,還是富商大賈,還是平民百姓。
大多數人還是良善的,這也是陳飛揚之所以那麽大膽的原因。
只要抓住了這一個道德製高點,他基本就立於不敗之地,因為他是受害者。
福布斯雖然心裡氣炸了,卻並沒有特別好的字眼反駁,而且如果他強行來的話,不但任務完不成,還會留下把柄。
陳飛揚這時候卻在振臂高呼,“現在,我就要用我的實際行動來對他們進行打擊,這也就是我今天要說的第三個事情!”
說著,拿出了早上拍的照片和錄音,一張張匆匆洗好的巨大照片,像是海報一樣貼在宴會廳的前面,供記者和電視台的錄影們拍攝。
嘴裡的幾乎說道:“我們國家倡導言論自由, 但眼前明顯是誹謗,我作為一個才發片半個月,年紀不到十六歲的少年,他們卻誣蔑我是殺人凶手,”
“這是對我的直接人身攻擊,也是對我心靈的傷害……!”
茱莉婭叫來的記者,《今日美麗堅》的記者瑞秋皺了皺眉,“伊森,你確定要這麽做嗎?”
她是為了他好,畢竟抗議的人多,法不責眾就是用在這地方的,而且這種言行,有時候是很含糊的,可以用一時的憤怒來解釋,司法上並沒有太嚴格的解釋。
陳飛揚哪裡不懂,他已經專門谘詢過律師了,堅定的點點頭,“當然,我一定要,他們是非不分,而他們是成年人,我卻還是個未成年人……。”
未成年人是個很好的注解,這玩意在法律上可以獲得更多的支持。
“不管如何,他們應該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不然我會一直跟他們玩到底……。”
他並沒有想要讓這些人受到多大的法律懲罰,但只要他們道歉,陳飛揚就獲得了勝利。
事情應輿論而起,他就得在輿論上先獲得支持,至於其他的事情,比如說白色聯盟的仇,他只能再稍稍忍一忍。
最後了,陳飛揚按著之前商量好的說了一句,“抱歉我剛剛可能說的有點快,不過大家不用擔心,我會把我的話全文發到各家報社和電視台,”
然後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我相信就算是某些人想要故意誤導,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