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莎拉和左香接過魔法程序圖之後,沒有直接回答,都是認真的看了起來。她們兩人手上拿的兩張圖紙各不相當。這兩張圖紙,是手工繪製,但線條節點都繪製的相當精確,魔法線條結構,經過驗算的確切實可行。兩名女魔法師在腦海裡冥想過立體魔法結構後,都點了點頭,表示可行。
手中經過幾次操演後,確定能夠把握住圖上要求的分寸,莎拉和左香都眼帶疑惑地看向此時硬塞在她們中間,恨不得長上幾寸肥肉的蘇子健。這家夥操控起機甲來,手速雖然不快,魔力流控制的倒還不錯,但偏偏把機甲操控得跟他本人一樣,行動中就沒根正經的骨子……除了他刻意作為的時候除外。這家夥還真的有演員的天份,稍加訓練,或許也能成為諧星……理由是因為他不夠帥。
“那好,你們握住幫你們準備好的魔法棒,我打開透鏡,你們看到會發暗光的點,就轟過去吧!速度要快,六角星方位在十秒內都要各轟一記!好了嗎?好了說一聲,十秒內我要啟動風系法座,準備開溜,要不然我們也會遭殃。等過了十秒轟炸,改開動隱射系統,你們隨意點擊暗光點就行,隻是幫他們燃火加速。當然,點燃的速度愈快,聲勢愈大。我操控機甲四處遊走,你們加油!要坐穩啊!站著太危險了!靠過來!免得魔法操控不穩。好!開始!”說完,蘇子健就興奮地吼叫著,全力錐Х椎哪Хふ鄭縵蹈ㄖ低常鶼蹈ㄖ低常加迷讜黽鈾俁鵲乃壬廈妗
聽到開始兩字,飽受嚴苛軍事訓練的兩位女軍官,立刻就戰鬥位置,聽從指示,盡力發動手上的魔法,依指示描準。這個要求本就有點苛刻,所以兩人連回過頭指控蘇子健說話不算話的時間都沒有。
等十秒後,大肚細腿魔法機甲全速行進時,她們更是穩不住身體,隻好貼著蘇子健坐到坐位上,持續發動魔法。在這種狀況之下,即使蘇子健坐得一本正經,沒有任何毛手毛腿的舉動,兩人還是不時失控地把柔軟的肌膚貼了過去。
魔法師在施展魔法時,本來就非常注重全身灌注。因此在全力施法的情況之下,兩位大美女都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是否被佔了便宜的問題。隻有蘇子健在觀察安全動線之余,還能唧唧哼哼地感受不時傳過來的柔嫩舒滑的感覺。
十秒鍾過後,營地到碼頭突然冒出如水舞般的電花,大量刺眼的光芒先是籠罩在六芒星的區域,接著如鼓脹的爆炸奶油麵包,一個破口炸響,四周的魔法元素匯聚過來,癱瘓了所有能導電的物體,接著水花開始四處漫流。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水,四處湧現,水流的速度之快,令人難以立足。尤其是碼頭,不少堆放的東西和人,立足不穩,一下子被水吞沒,拉進海裡。沒多久,連浪花都開始加大,拋得船上下搖晃。
沒多久,一些船體比較小的船隻,像是被炮管推動,拋物線射出,全部集體砸向海奧列尼王國剛剛架設好的營區。
莎拉和左香,此刻顧不上自己的玉體,正不時壓向蘇子健那塊骨頭,當身上的魔力儲備降到一個臨界點時,她們終於意識到前面發生了什麽,連一向優雅大方的莎拉,都禁不住,將嘴張成一個鵝蛋。或許,這一輩子,她的雙唇都未曾分離如此的遙遠。
要不是雙手雙腳得忙著操控機甲,蘇子健很想要左右手各摟一個,至不濟用腳勾住,
口中大喊:“妹妹們,我幫你們穩住身體,小心別跌跤了!” 當然,這一切隻能在情況比較安穩的時候憶想一下。事實是不存在的。對於蘇子健這個膽小、害羞、內向的男人來說,偶而吃點豆腐,那就是無上幸福了。事實上,至少蘇子健認為是事實,這世間沒有比他更純潔的男人。
“是誰乾的!把人給我搜出來,我要把他的皮剝了,人掛在高竿上,用水系魔法維持他最後一口氣,把他家的女人都抓到他眼前,全體玩一遍給他看!”都海奧列尼營區裡憤怒狂獅般的吼叫。
“長官,要是女的怎麽辦?”不識時務的傳達兵忍不住問道。
“……這還需要我教嗎?你還是不是男人?”比剛才更憤怒的吼叫聲傳了出來。
“是,長官。隨時接受檢查!”不識時務是一種天真,不容易因為一句辱罵而改變。
“……,還有沒有別的傳達兵還活著?”這位長官終於氣不過,緊緊抱住柱子,以免被變成漩渦般來回衝刷的水柱給卷走。或許是這種形象太不威嚴,這位傳達兵的傻病才會突然發作。
幸好,沒多久之後,一支好不容易拚湊出來的搜捕隊伍,被派了出來,搜索製造出這場災難的始作甬者。
更多幸運地處在安全位置的人,卻隻能盡力的收整隊伍,投入救援。這次水難事件,有一項出奇的紀錄,那就是許多出營娛樂中的長官,都被電死在包房、床上,以及各種娛樂性場所。仿若天罰。這導致此後有一段時間,貴族軍官們變得循規蹈矩,嚴守紀律,替海奧列尼帶來一股清新的空氣。
隻是打開惡魔盒子的他們,再也走不了回頭路。
一直到離開很遠,莎拉和左香還是一直回頭看向她們剛才離開的那個地方。看著自己的雙手和眼前的機甲用魔法棒,仍然無法相信剛才那幅有如天罰的場景,是自己親手造成的。不,嚴格地說,應該是眼前這個身體一點都不厚實,隨時都能蹭到骨頭的男人所造成。
兩位魔法系統出身的魔法師,實在難以收回自己那不可思議的眼光。原本有點令她們反感的碰觸,竟然變得帶有一點點安全感,甚至讓她們忍不住貼身過去,藉由依靠穩住自己的身體。一種安全感和信任感,從心底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