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章開始,我寫這部恐怖片的真正意義才慢慢體現出來,可以說,從這章開始才算是真正我想寫的東西,關於這部恐怖片的背景,以及先前淺嘗即止的透露。希望能夠寫好)
(另:那個驅魔人的名字我實在找不到,就直接用的演員的名字,如果大家知道,可以和我說,(*^__^*)嘻嘻……)
銘煙薇走後四周也安靜了下來,連蟲鳴都停止。
段姑娘說失去了皮囊的豬妖也受了相當大的傷勢,所以雖然中州隊無力再狙擊豬妖,豬妖也沒有不會在這個時候來襲擊中州隊。不過即使豬妖趕過來,江楚歌憑借他的浮遊炮帶著中州隊全身而退還是沒什麽問題。
麻煩的卻是江楚歌自身的問題。與豬妖的戰鬥中,缺乏後手的江楚歌不得不動用自己體內孕養的陰龍擋住豬妖的九齒釘耙,看似力量無窮,幾乎比得上鄭吒基因鎖第二階的狀態,但事實卻是,豬剛鬣的那一擊差點將江楚歌孕養已久的陰龍打碎,這樣的結果,不只是氣血反噬,更重要的是,陰龍得重新孕養,至少這場恐怖片之前他沒有辦法再借用雷音電龍的力量了。
(要是能夠懂得運用穴位經脈,特意去孕養或許七八日就能夠恢復過來,可惜對於這方面的我一竅不通……)
江楚歌歎了一口氣,這便是主神兌換的壞處了。主神兌換雖然能夠讓修行變得快捷無比,但也缺乏了根基底蘊,在細微變化上更是遠遠不如一步一步訓練而來的力量。原本這個弊端還能夠通過基因鎖的解開依靠本能直覺去彌補一些,但是偏偏江楚歌連基因鎖都沒有,所以這個弊端才尤為的難以消除。
內力需要自己的引導,運行得格外吃力,江楚歌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才恢復行動的力量。而這期間零點他們因為遇見了一隊商人的馬車,也回到了原本的城鎮裡面,按照原來的計劃開始了妖魔狩獵的旅途。
銘煙薇沒有消息,不過想來這麽一個能夠單獨在伽椰子詛咒中成功活下來的女子,在這樣的世界裡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而一早就脫離的張傑在和江楚歌的聯系中表示已經兩個C級支線劇情和兩個D級支線劇情,這些支線劇情雖然江楚歌並沒有拿到,不過到任務結束回歸主神空間的時候卻會通過契約的聯系重新回歸江楚歌的手裡,倒是不擔心張傑會謊報。
這樣的效率讓江楚歌不由放緩了召回惡魔兵器的想法,畢竟這樣大把的支線劇情只在這種刷分片中才會有,並不常見。
分散開來的中州隊,因為個人職業能力的不同,反而讓獲得支線劇情的速度大大提升,只要不越級去挑戰那些魔物,危險系數也不會太高。
心癢難耐的鄭吒當然也忍不住想要去得到支線劇情,不過身為隊長的他反而因為要照顧剩余沒有戰鬥力的非主戰人員和受傷的江楚歌,落在了最後。直到三日後江楚歌確認已經恢復了行動力,鄭吒便迫不及待地要詹嵐掃描最近的城鎮。
“最近的城鎮在……西南方向……”詹嵐將精神力豎成了一條直線,掃描了一圈後,才慢慢地說道。
“西南方向?那不是原路返回嗎?”鄭吒比劃了一陣忽然詭異地說道。
“當然不是原路返回,這個城鎮和我們和陳玄奘師傅在的城戰形成的是一個品字形。”詹嵐對鄭吒的毫無方向感表示十分的無語。
鄭吒打了個哈哈,“是嗎?原來是這樣,哈哈……”
江楚歌笑了笑,早已召出了浮遊炮,代替腳程,迅速地帶著四人往最近的那兒城鎮飛去。
因為有浮遊炮,所以鄭吒四人的速度才是最快的,僅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們就到了城鎮的門口,舉目望去,這個城鎮比先前陳玄奘所在的城鎮規模小了不少,而且更加殘破,乍眼望上去會覺得那兩個地方根本不在一個時代上。
剛從浮遊炮上跳下來,鄭吒便讓詹嵐和江楚歌去找客棧,而自己則興衝衝地抓著齊藤一跑向了這個城鎮的懸賞榜。
這個小鎮規模小,人口密度更是比不上先前,不過這白日裡依然有很多小攤販在叫賣。
“燒鵝燒鵝,東邊的葛家鎮封鎮前才運過來的最正宗的燒鵝咯!”
“草魚草魚,沙河村遭遇水妖前打來的最後一批肥美的流沙河草魚!”
……
聽著聽著,詹嵐忽然笑了起來,江楚歌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笑什麽呢?”
“我是在想,從我們進入到第一部恐怖片開始,每一次的恐怖片都是在焦急恐懼中度過,就連先前咒怨裡面找酒店都是惶惶害怕伽椰子隨時的偷襲,還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悠閑地找著客棧聽著周圍的叫賣聲,”詹嵐向四周望過去,“這麽平靜地感受了一會,真的有穿越的感覺呢。”
“是啊,這麽惶惶不可終日,隨時擔憂著死亡的到來的敬畏心,真不愧叫做‘無限恐怖’啊。”
“啊,你說什麽?”
“哈哈,沒什麽,只是隨口感慨了一下。”
江楚歌和詹嵐一面說笑,一面路過一家酒鋪。這家酒鋪有些簡陋,隻搭了一張遮雨布,客人也不多,只有一個穿著皮甲,綁著護腕,頭髮有些蓬亂的男子, 正端著一個大白瓷碗,大口地喝著烈酒。
“客人,這已經是小店最後一缸女兒紅了,要不您先將帳錢結了?”
“什麽啊,小爺我才喝在興頭上,你這就沒了?”男子聞言抬起了頭,他的臉有些長,蓄著八字胡,不過劍眉星目,看起來倒有些英氣。如果江楚歌和詹嵐回頭,就一定會認識,這就是在電影中出現過了,驅魔界中四大驅魔人之一的釋行宇,在電影中靠著自己的力量撩翻了元神化形狀態的豬妖。
“客人真是海量……可是客人您也知道,從上個月起商路就已經斷了,再開通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我們這裡哪裡有那麽多的存量啊?”店小二一臉苦瓜相地向那個男子解釋道。
“行了行了,別把臉靠太近,我會嚇到的……”釋行宇搖了搖頭一臉掃興,隨手扔了幾錠銀子在桌上,便走出了鋪子。
這個時候,他忽然愣了愣,從兜裡掏出了一直小瓷瓶,瓷瓶上刻著繁複的紋路,常人望上去便決定頭昏眼花,不過這個時候,這個小瓷瓶上的紋路竟然在太陽底下發出微微的藍光,細細看來像是微弱的電流在不停地跳動。
“今天還奇了怪了,號稱方圓五百裡內存貨量最大的酒鋪沒酒,號稱從來猜不中算不對的臭老頭居然對了?”他將小瓷瓶放到了眼睛跟前仔細看了看,確認紋路的閃光沒有出錯。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有純粹的雷電體質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