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有罪,事情一多,人就很懈怠,沒什麽寫的動力,所以才隔了這麽久)
陳玄奘終於走到了他的目的地。僅僅距離流沙河畔100裡的地方,中州隊和陳玄奘整整走了七日
不過對於人手已經獲得一個C級支線劇情的中州隊來說,這七日倒也過得不算壞。當他們陪著陳玄奘走出這片林子的時候,一座不知道比流沙河的漁村大多少的城鎮躍然眼前。
城鎮已經形成了規模,外圍是土製城牆,至少有四米多高,從他們這樣的高位來看,城鎮裡大多是一些一層二層的小樓,偶爾有三層的,屋頂卻已經超出了城牆的范圍。
中州隊在跟隨陳玄奘進入到城鎮之後,便不再跟著他,而是在詢問了陳玄奘之後,便在城鎮裡面尋找起客棧來。雖然這個城鎮比漁村大很多,但詹嵐掃描之後發現,其實也不過是半徑不到三公裡的小城鎮,所以只要陳玄奘仍舊在城鎮之中,他們就不會超出主神的距離限制。
況且他們商量之後,一致認為,他們最好和陳玄奘的師傅,那個神秘的和尚保持一定的距離為好。
當陳玄奘找到他師傅的時候,陳玄奘的師傅此時正在城鎮中央的一面牆上畫著什麽。
“師傅。”陳玄奘有氣無力地叫著。
他師傅笑眯眯地轉過頭來,看見陳玄奘落寞的神色,微微一頓,“徒兒,你有心事。”
“師傅,《兒歌三百首》真的有用嗎?”
“你不是已經降服了水妖了嗎?”
“那不是徒兒降服的,整個過程都和徒兒一點關系都沒有。”陳玄奘喪氣地丟下了拐杖和背包,靠在了牆角。
他師傅微微頓了頓,仍舊微笑著走到陳玄奘身旁,“玄奘啊,你在懷疑你的道嗎?”
“不是,師傅,我只是在懷疑自己……”陳玄奘將頭埋進雙臂之中,“你是不是選錯人了,師傅……”
“或許我真的不是你想要的徒兒……”
“不,你就是我的好徒兒,”他師傅慢慢蹲下了寬大的身子,將陳玄奘的腦袋抱住。
“不,我不是,”陳玄奘想要掙脫,可是卻沒能離開他師傅溫熱的胸膛,眼淚從他的眼角流了下來,“你知道嗎?那些村民,就這麽死在了我的面前,被水妖吃掉了,支離破碎……你知道嗎,師傅,那個小女孩,她只有四五歲啊……”
“玄奘啊,你太沉重了,背負起了你不該背負的責任,”他師傅輕輕扶起了痛哭的玄奘,“這些村民的死,不是你的責任,這是他們種下的因結成的果……”
“什麽?”陳玄奘聽到了他師傅的話,茫然抬起頭,“我不明白……”
“隨我來吧,我的徒兒……”他師傅拉起了他的手,走到了牆邊,陳玄奘這才發現他的師傅,在牆上畫著的並不是什麽隨手的塗鴉,而是一幅幅插畫。
“你知道那個水妖的前世嗎?他本是一個善良的人,在河邊救起了一個落水的小孩,卻被村民誤以為是人販子,不由分說將其打死,並將他的屍體扔進了流沙河,任其魚蝦食其骨肉。他心裡怨恨難平,最後才成了這魔,是要殺死這些村民……”
他師傅一幅一幅地將圖隻給他徒弟看,向他講訴了一個殘忍的故事,“其實當這些村民殺死那個無辜的人的時候,他們便為他們的行為種下了因,這水妖就是長成的果。他們當初作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必定將要歸還這因果,甚至為這因果賠上全村人的性命。可是徒兒你出現了,你了結了這因果,你平息了水妖的魔性,抹平了因果,你才是他們的恩人……”
“師傅,我還是不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陳玄奘的師傅摸了摸他的頭,“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這些對於赤子之心的你而已都太複雜……你不用思考,只需要跟著自己的直覺走,自然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到那時候,你就知道兒歌三百首真正的用法……”
“師傅,這還要多久……”
他師傅笑了起來,“相信我,好徒兒,你只差這麽一點點了……”
中州隊在距離陳玄奘三百米左右的一家旅店住了下來。雖然他們並不知道這個西遊的世界到底出在什麽年代,但是黃金還是作為稀有硬貨,幫助他們包下了整間旅店,當時店小二的眼睛瞪得像燈籠一樣,將那金子藏進去的速度連中州隊眼神最好的零點都沒有看清楚。
詹嵐仍然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陳玄奘身上,不過並不是集中到能夠看清陳玄奘面容的地步,僅僅是鎖定著他的精神力,查看是否這股精神力會超過他們安全的范圍。但這仍舊非常消耗精力,大概兩三個小時後之後她就將筋疲力盡,然後需要趙櫻空人肉跟蹤。
其他人也都在這裡靜靜地休息著,因為在樹林中呆了整整一個星期,銘煙薇和趙櫻空早已吩咐店小二去燒熱水洗澡去了。因為詹嵐仍然需要不停地監視,所以男生都留了下來陪著她。江楚歌坐在屋子正中間的圓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和鄭吒小聲地聊著,零點在一旁的椅子上閉目養神,只有齊騰一在屋子前後來回的走動,時不時擺弄桌上的家具。他的巴達獸默默地趴在他的肩頭睡覺
“很奇怪啊”齊騰一終於發出了他的第一個聲音。
“什麽好奇怪?”江楚歌回頭問道。
“我是說這個地方給人的感覺,”齊藤一一面感受著那木門的材質,一面說道,“這裡的人的穿著打扮風格明明是漢代的裝束, 但是這裡的建築風格卻已經到了初唐,雖說不同的時空發展也不盡相同,但是差別到這樣的程度,總還是有些奇怪的。”一講到自己的專業,齊藤一也盡顯自己的功底。
江楚歌有了些興趣,“那你覺得這個斷代是怎麽回事?”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這個時空,很有可能……”
“陳玄奘不見了!”忽然,詹嵐猛然站了起來大聲地說道。
齊藤一的話被打斷了,但是眾人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因為陳玄奘是中州隊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詹嵐,怎麽回事,什麽叫做陳玄奘不見了。”鄭吒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他突然消失在了我的精神力掃描裡面。”詹嵐將精神力濃縮到了極點,周圍幾公裡以內的行人面容眉梢都可以清晰可見,但是她仍然找不到陳玄奘,這個人就好像突然消失在了人海中一樣。
這一下,眾人都坐不住了,主神對於他們的限制是呆在陳玄奘周遭三千米之內,否則將會被抹殺,可是此時半徑數公裡之內都見不到陳玄奘的蹤影,那意味著不知道為什麽原因,陳玄奘突然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甚至有可能已經超過數公裡的距離。
更重要的是,他們會不會被主神給抹殺掉?
就在這時,客棧外面忽然傳出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各位施主,老僧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