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天還沒有感謝打賞我的yyyingy,第一次被人打賞好激動,我會更加努力,爭取寫一個讓大家都喜歡的故事)
“這還能怎麽辦,既然佛經都不可持,既然楚軒都已經將咒怨的攻擊模式告訴我們了,那我們還不乾她娘的!”
鄭吒只是一句話,就淡化了大家心中的恐懼感。眾人之中,
只有江楚歌在這句話中不為所動,只是默默地看著鄭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由於佛經只有一本,所以佐藤和遠山只能夠在客廳打地鋪,江楚歌坐在套房外面那個巨大陽台的太陽椅上,這個時候的陽光正好,照得人好像昏昏欲睡,江楚歌用毛巾遮住自己的臉,將陽光擋住,也將眾人的眼光擋住。
其實大家都有很多問題要問,譬如他怎麽度過這麽幾天的時光,是不是伽椰子又再次對他進行攻擊,為什麽前幾日他看起來想要掛了,現在又看起來活蹦亂跳……有些問題江楚歌答得詳盡,可是有的問題江楚歌也說不出口,只能支吾過去。
這樣的問答幾乎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江楚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鄭吒也看出來江楚歌眉宇間的疲憊,於是讓大家都各做各的去。
只是鄭吒不知道,真正讓江楚歌疲憊的,並非那些無窮無盡的對話,而是他自己背對江楚歌的時候,江楚歌都在想,到底要不要動手放倒他。
鄭吒……
鄭吒……
江楚歌拿下搭在他臉上的毛巾,坐起了身子。
不同於張傑和楚軒,當初他決心出手對付張傑的時候,完全處於小人物的身份,沒有實力,沒有氣運,沒有才能,任何普通的變動就能夠碾死自己。那種只能夠顧自己死活,其他人是死是活已經顧及不上的卑微渺小的心,才讓自己那麽義無反顧。而這麽放任楚軒的死亡,卻更多的來自於他的威脅,那種強烈的逼迫讓江楚歌一度認為楚軒是不是在逼著自己出手,對於楚軒的死亡,他沒有出手,這種感覺就像是那些站在岸邊看著落水的人的圍觀者,雖然有些愧疚,更多的是漠然。
更重要的是,無論是張傑還是楚軒,雖然他們一路同行,有說有笑,但是彼此並不熟識,只是隊友,而非認可的夥伴,對於他們的認識更多的來自理性的,原著裡面對他們的了解。
……可是鄭吒……
無論是他那句“我像是丟下同伴自己逃跑的人嗎!”還是平日裡和江楚歌凶凶惡惡,實則關心的態度,早已在江楚歌心裡畫上了烙印,讓他沒有辦法毫不在意地對鄭吒出手。
而且他早已不是當初才入無限,戰戰兢兢的菜鳥,身份的曝光雖然麻煩,但也並非到了當初為了這個不得不殺人的地步。
再者,即使鄭吒知道了江楚歌的秘密,江楚歌他自己也有很大把握鄭吒不會講這個秘密說出去,畢竟這件事情對整個中州隊都是只有好處而無壞處,唯有楚軒,只有這個讓江楚歌完全無法把握他的想法和他會怎麽做的男人,在知道了江楚歌的身份之後,才會做出讓江楚歌都無法預測的後果。
就比如這個局一樣……
(果然當初如果悍然出手,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局面了嗎……)
想到這裡,江楚歌其實也有些後悔,當初並沒有立即悍然出手當場擊殺楚軒,多少也有他的顧忌,畢竟後期能夠對付複製體楚軒的,唯有正體的楚軒而已。所以正體楚軒後期必須復活。
那麽就存在一個問題了。看著楚軒的死亡是一回事,當場殺死他,導致兩人不得不死磕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管怎樣,殘局已經在這裡了,再怎麽後悔也是無用,還不如思考如何破局。這個局裡面,問題的關鍵有二:鄭吒的死亡和鄭吒手裡的對講機。疑點有一:楚軒為什麽會這麽做?依楚軒的性格,一心求死的他怎麽會布這樣的局,這根本不合理,還是因為我的緣故?)
這一點江楚歌如何都無法明白,只能夠暫時按捺自己的疑惑,開始思考前面的兩點關鍵。
(按照楚軒的說法,如果鄭吒在回歸前六小時的時候,心跳沒有停下來,那麽關於自己的身份將從鄭吒的對講機中傳出,而且不能將對講機從鄭吒那裡騙出來,那樣對講機的程序也會同時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這個時候, 直升機從天上飛過,玻璃上的太陽反光跳入到了江楚歌的眼睛裡,江楚歌下意識地用手抵擋,在手掌的陰影下,似乎有個念頭在他心裡一閃而過。
(程序……)
(對了,一開始老是覺得有哪裡不對,現在想想,楚軒的局絕對不可能是一開始就布下的,他布局的時間點隻可能是和自己對話之後,因為他不可能預測自己的死亡,但是對講機是楚軒在一開始就遞給了鄭吒的,那他就絕不可能在後面還能夠對鄭吒的對講機做手腳……)
(就是這一點,疑惑即使破綻,但是這麽想起來這個局真是楚軒布下的嗎?還是……)
(是遠程控制嗎?)
江楚歌忽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但是當時楚軒將對講機拿出來的時候,明明是所有人自己去拿的自己手裡的對講機,楚軒若想要做手腳,除非在每一個對講機上都做了相同的布置。
想到這裡,江楚歌從納戒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對講機,與他那夜從土中拿到的對講機一般無二,卻是他第一天從楚軒那裡拿到了對講機。
局布下了,楚軒也死了,即使這個局再精妙,中間的變化也消失了,那麽只要自己稍微驗證一下,便可以知道楚軒到底說的是不是實話。
江楚歌站了起來,拉開了玻璃的劃門。
這個時候,距離回歸還有十八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