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江楚歌弄乾淨衣服走出到大門外的時候,一行人早就望眼欲穿,特別是鄭吒,那焦急的眼神,估計如果不是他僵硬還不能動彈的話,早就再次衝進去了。
想到這裡江楚歌也不由有些感動,他揮了揮手,“hi,我回來了。”
“江,江楚歌你個混蛋!”鄭吒的舌頭還在打顫,“你下次要是在做這麽危險的舉動,你看我不揍你!”
“還真是熱情洋溢的問候……”江楚歌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卻也不回嘴。
這個時候,眾人忽然安靜了下來,神色有些奇怪甚至驚恐,特別是那些新人,竟然渾身顫抖了起來,江楚歌順著眾人的眼神回頭,卻看見二樓閣樓的窗戶上,一個慘白的身影趴在那裡,那雙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好像等著他們再次回來一樣……
“不好意思,反倒成了你們的累贅了。”眾人架著不能動彈的鄭吒一口氣走到了一間公園才停了下來,直到這個時候,鄭吒都只能動彈一下雙手,至於什麽時候能夠恢復原狀,卻是不知道了。
“那個,咒怨,真的那麽厲害嗎?”詹嵐有些憂心地問道。鄭吒是眾人中最強的人,既然他遇見咒怨都是這個樣子,那麽剩余的眾人……
“這個很難說清楚,”鄭吒搖了搖頭,“不怕大家笑話,我甚至連咒怨的樣子都沒有看見就變成這樣子了,若不是江楚歌,我恐怕已經交代在那裡了。”
聽到這話,江楚歌連忙擺了擺手,“哪裡,這次咒怨是偷襲,所以才這麽容易得手,換做是誰都一樣,不過,”江楚歌用手托著下巴皺眉說道,“同時也就說明了我們之間不可以有任何人單獨行動,不然很容易被咒怨一個一個地殺死,所以接下來的七天裡,我們至少要兩個人甚至三個人一起才能夠進行任何行動。”
“說的沒錯,”鄭吒點了點頭,轉身接過零點遞過來的可樂,“謝謝。”
原來眾人來到公園之後,零點就一個人不知去向,等回來的時候便帶了許多的可樂和零食。
冰涼的碳酸飲料下肚之後,讓原本緊張的心情舒緩了很多,鄭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看著安靜吃著零食的新人說道,“現在你們知道我們所說的是真的了吧,把你們牽扯進來確實是誰都不想的,但是我們畢竟要同舟共濟了,還是相互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是鄭吒,這個小隊的暫代隊長。”
這卻是在主神空間裡面討論以後的結果,楚軒這個家夥然不計,而在兩部恐怖片裡面常常無影無蹤的江楚歌自然也被眾人吐槽“飄神”之後被排除在外,零點毫不在意,詹嵐這個被好感昏頭的家夥自然也不會去和鄭吒去爭,最後隊長的位置仍舊落在了鄭吒的頭上。
對於這個結果江楚歌倒也無所謂,考慮到他今後可能常常會遇見單刷的情形和現在獎勵點數曖昧不清的情形,隊長的職責倒真可能成為他的累贅,雖然他的確有些想要那免費解開一階基因鎖的福利。
剩下幾個人分別介紹了自己,張傑則被作為江楚歌的造人介紹了出來,引得眾新人目光爍爍。當然他們也只能夠在心裡嘀咕一下,連小聲討論都是不敢。
而當新人介紹自己的時候,除去那在原著中出現的殺手趙櫻空,考古學者齊藤一,悲慘遭遇的銘煙薇,路仁甲,蕭兵億,逡眾仃以外,當輪到中年婦女介紹自己的時候,江楚歌忽然出現在她坐著的位置,蹲下來問道,“你呢,叫什麽名字?”
“秦,秦秀珍。我,我是一名幼教。”江楚歌近距離的觀看嚇得那個婦女說話直哆嗦,勉強說清楚自己之後卻是不敢再開口。
而另外一邊的詹嵐和鄭吒立即聚在了一起,小聲討論了起來。
“真難得呢,”詹嵐低聲說道,“楚歌弟弟竟然主動問起女生的名字。”
“已經不算女生了吧……”鄭吒看了看秦秀珍的模樣,為難地糾正道,“難道楚歌兄弟竟然是禦姐控?”
“很有可能,所以他怕我們笑話他,才不敢再主神空間製造自己喜歡的人。”
“其實這有神馬關系呢,我們都可以包容和理解的……”
看見江楚歌的拳頭上的青筋後,兩人立即收聲,但是那種狼狽為奸的奸笑卻怎麽都掩蓋不了。
江楚歌對秦秀珍並沒有細究,只是問了個名字以後便到了一旁,只是用余光瞟了一眼之後,在心裡嘀咕道,也沒什麽了不起嘛。
現在眾人缺少的便是離開這裡的資金,而擁有這個能力的當然只是從事殺手行業的零點和趙櫻空,於是鄭吒從戒指裡面取出三塊鉑金遞給零點讓他去兌換鈔票,而眾人則在公園裡面等他回來。
“虧得之前在‘主神’那裡兌換了兩根金條,零點,你以前也是殺手,應該比我們熟悉**方面的情況吧,這兩根金條你拿去換些日元,能換多少換多少,應該足夠我們十個人七天的開銷了吧?然後最好買幾份附近的地圖,詳細酒店分布的,還有這個城市周圍寺廟的……對了,你們誰懂得日語?主神雖然能夠將不同語系的對話進行翻譯,卻不提供報紙地圖這一類讀物的翻譯,真是惱火。”
能夠表現自己的機會新人當然不會錯過,銘煙薇和齊藤一同時說道他們會日語,不過這時候只在介紹自己的時候說過幾個字的趙櫻空卻突然問道,“我也會日語……不過你為什麽需要寺廟位置的地圖?”
因為之前介紹自己的時候趙櫻空都沒有抬頭,眾人只能夠從她的聲音和脖子上沒有喉結判斷出她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當此刻她抬起頭的時候,眾人才發現她竟然是極為俊美,而且比之銘煙薇更多了一種莫名的英氣。
鄭吒衝冰冷小女孩笑了笑道:“因為這個恐怖片世界連鬼魂詛咒都有,那麽為什麽就不能有寺廟之類解詛咒的地方呢?既然這裡不能用現實思維去思考,那麽就用這個恐怖片世界的思維去思考吧,我是這麽認為的。”
趙櫻空放下了書本道:“你這個人蠻有趣的。好吧,我加入這個小隊。”
鄭吒又是笑了笑,可是卻被旁邊醋意萌生的詹嵐恐嚇家裡還有隻小蘿莉,還是一個佔有欲很強的小蘿莉。
弄得鄭吒不由猛地咳嗽。
此刻日漸中午,初夏的太陽格外的明媚,中午拿著便當來到公園解決的學生三三兩兩坐在長長的板凳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暖,就好像此刻在林蔭深處的中州隊眾人一般,希望能夠蒸發掉附在他們身上的詛咒。
可是每當那個趴在窗戶上的白色身影盤踞在眾人心頭的時候,那份心底的寒意,卻無論如何都揮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