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修複他們的身體,獎勵點數從我這裡扣除。”隱隱約約地,江楚歌似乎聽見了鄭吒的聲音,然後隨著這個聲音,一股暖流進體內了,開始修複損傷的精神,肉體,和逝去的生命力。
(終於,活下來了……)
江楚歌覺得自己垂死崩壞的身體開始慢慢複蘇,漸漸地他能夠微微地睜開了眼睛,還是那個主神光球,還是那七八個躺在光球上的人,還是那頂在盔甲上的……
八隻眼睛?!
江楚歌立時驚得差點蹦了起來,可惜他此刻懸浮在半空中,想蹦也沒有辦法蹦,只能夠看著那個身影和自己面對面地這麽看著。
(該死,我忘了和它之間的契約,任務結束,他會作為我的召喚物同我一並傳回主神空間……)
江楚歌此刻動也動不得,跑也跑不了,只能夠這麽半縮著身子,微微喘息著。
(難道我江楚歌氣運就止於此了嗎……)
他歎息了一聲,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不過過了一陣,後續的攻擊並沒有到來,江楚歌重新睜開眼睛,發現惡魔兵器只是這麽看著他,既不說話,也不前行。而且通過契約之間的聯系他也感覺到了惡魔兵器馴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楚歌想不明白,他轉頭,然後看見靜靜浮在他右掌的那個立方體。在江楚歌的記憶裡,這個立方體就是他斷罪者的核心,名為“INNOCENCE”(聖潔)的物體,也是《驅魔少年》故事裡面,唯一能夠和boss千年伯爵以及他的武器,惡魔兵器相抗衡的東西,據說是神留給人類的,最後的希望之光。
他記得最後level3的攻擊被這個小小的立方體給擋了下來,但是,這怎麽可能,就連伽椰子的氣勢場和她本身的身體都被那道光柱一並貫穿,江楚歌相信就算是斷罪者扔過去也一樣被打得粉碎,可是偏偏這樣恐怖的攻擊,卻被這個不起眼的東西給擋了下來。
江楚歌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先是惡魔兵器的重新馴服,再是這個聖潔的詭異。不過好在現在看來自己的性命是保住了,而且惡魔兵器隱藏了自己的身形,不怕被眾人發現。
江楚歌環視四周,中州隊的眾人在這一場戰鬥的過程中都是七勞八損,所以大多都在治療之中,似乎只有鄭吒一個人已經修複完畢,站在了光球下面,和他的小蘿莉相擁在一起。
等等,他記得鄭吒的傷勢比其他人來說隻重不輕,怎麽會這麽快就治療完畢了?江楚歌看了看四周,隨機釋然,眾人之中少了秦秀珍,看來鄭吒已經順利完成隊長的傳承了。
修複完畢後,眾人都從光柱中穿了出來,詹嵐看到鄭吒紅了眼,不過似乎此刻鄭吒似乎抱著羅莉,所以詹嵐也沒有真正向原來既定的故事那樣跳到了鄭吒的懷裡。
鄭吒並沒有看見詹嵐的舉動,而是興奮地說道,“你們大家有沒有查詢自己的獎勵點數,我們這次可是大豐收啊,除去基本的1000點固定獎勵點數,我還被提示消滅咒怨本體,得到了一個B級支線劇情和五千點獎勵。”
“好像是,我也得到了一個B級支線劇情外加六千點。”齊藤一詢問了一下零點查詢的辦法,然後一臉興奮地說道。
“看來我們每個人都得到了殺死伽椰子的那個B級支線劇情。”零點點了點頭說道。
“我得到了兩個B級支線劇情,一個C級支線劇情外加13000點獎勵。”突然一個清麗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話,眾人愕然回頭,卻看見銘煙薇一臉淡然地站在那裡。
“那麽我得到的是,一個A級支線劇情,一個B級支線劇情,外加一萬七千點獎勵。”而後江楚歌的聲音,徹底將眾人石化。
“怎,怎麽可能會這麽多?”詹嵐一時間也忘了紅了的雙眼,直愣愣地問道。
“殺死伽椰子主體兩次,完成支線劇情一個,然後最後在徹底擊殺了伽椰子……再扣除殺掉三人三千點獎勵……喂,你們怎麽轉身就走了。”
“麗兒,扶我回屋,我有點頭疼。”鄭吒撫了撫額頭。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齊藤一苦惱道。
“你就端了下彈夾就拿到了一個B級支線劇情,你還好意思說氣死人。”詹嵐在旁邊調侃道。
眾人熙熙攘攘地鬧開,只有江楚歌在微笑楞然的背後,微微地松了一口氣。
(……用一次大量支線劇情來掩飾一些無法解釋的東西……然後剩下的,只需要去解釋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終於回歸了這個團隊了……)
(只是江楚歌,你就連想要進入到團隊之中都需要進行計算一番嗎?)
江楚歌在心裡苦笑了起來。
……
眾人說了一陣, 鄭吒才拍了一下腦袋,“說起來,因為江楚歌的事情一打岔,我卻是忘了,剛才回歸的時候,我被秦秀珍,哦不,是引導者任命為中州隊的隊長了。”
“什麽?”眾人一時沒有明白。
鄭吒隻好向他們解釋了一番隊長的任命和至此得到的權限,眾人這才唏噓不已,詹嵐歎了口氣,“若是一開始我們就能夠知道下一部恐怖片是什麽,大家就不用死了。”
江楚歌搖了搖頭,“詹嵐,若是你這麽認為,就太看低主神,看高我們了,你想想上一部恐怖片,即使我們知道了是咒怨,我們能夠預測伽椰子的攻擊方式嗎?就算我們兌換了能夠防止靈類攻擊的道具,我們又能夠預測伽椰子最後巨大化的力量嗎?所以實際上,就算是我們能夠得知下一部恐怖片的內容,未來對於我們而言,仍是未知。”
江楚歌的話讓眾人若有所悟,鄭吒看了看江楚歌,卻是讓眾人都好好先回家休息一番,第二日再討論後續的東西,然後他稱職地向新人解釋了如何開啟那些房屋的大門和布置房間。
生死之後,眾人也非常疲憊,就算傷勢複原,大概大家都需要一個長長的安穩的睡眠來補充失去的精力。
所以很快,廣場上,就只剩下江楚歌和張傑兩個人了。江楚歌轉過頭了,看著飄在空中的惡魔兵器,面無表情地說道,“那麽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地談論一番我們之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