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加諾看著案頭上的案卷真是有些出離憤怒了。現在不但是華人和其他種族的矛盾衝突愈加的激烈,就連印尼本土種族當中也開始不穩定,小摩擦時而出現,但這些對於蘇加諾來說都是小問題,只要他和他的印尼獨立運動組織穩定就能一切都好。
但是很不幸的是桌上最上層的消息就是關於獨立運動組織的,“我加裡曼丹島分部部分成員和一些共產黨人發生激烈的衝突,已經造成我方兩名成員和三名共產黨人死亡,在發報的同時事態還在進一步的擴大,稍後還會發回下一步的動向”。
這已經是情報人員發回第一份情報的四個小時後了,但是現在情報員說的“下一步的動向”依然沒有音信,蘇加諾知道這是一個極為不正常的情況。但是現在的情形不容許他親自到加裡曼丹島上去。
跟荷蘭人的戰爭還在膠著,他們基本上丟失了爪哇島和蘇門答臘島,即便是是現在,他也不得不躲在農村裡組織反抗,荷蘭人現在並沒有停下進攻的步伐,在某些地區他們依然一步步的往下延伸。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卻發生了這一連串的事情,讓已經極為不好過的獨立運動組織更加雪上加霜。
“這一切的背後肯定有人在推動”,蘇加諾作為一個玩政治半輩子的老政客,幾乎就在第一份情報到他桌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猜了出來。情報官等了半天就等了這一句話有些無語,不過他還是盡職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是的,根據我們的初步調查,散步消息的都是華人,從碼頭那裡打聽到他們可能來自泗水”。
“泗水嗎……還真有人坐不住了啊!”蘇加諾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跟情報官說話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他的眼光確實已經開始注意到了泗水這個地方。“不過還是先要解決內部的問題的,其他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蘇加諾現在還沒有精力去理會給他暗中下絆子的小老鼠,他的眼中現在只有荷蘭人。隨手就把關於泗水華人的資料扔進了其他不重要的資料堆裡。
蘇加諾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再一次的從堆積如山的資料裡翻出這份資料時,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
李文卻是絲毫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危險的邊緣走了一遭,不過即便知道了也不會有多少害怕,因為他清楚這時候的印尼當局是沒有任何的能力再去管他的。某種情況下把李文當做是在貓打盹時候的老鼠最為貼切,不過李文自己不喜歡聽罷了。
李文這樣不計後果的全力宣傳下,效果果然讓人滿意的不得了。不但整個南洋的都對印尼當局的這種不作為的行為進行了譴責,而且在印尼的國內的一些地方也對蘇加諾和獨立運動組織產生了不滿,就連印尼共產黨也高調的對蘇加諾進行了聲討和指責。這次本來是在歷史中都沒有記載的事件在李文的推動下愈演愈烈,西方一些國家的報紙也第一次的報道了印尼華人、南洋華人的情況。
事情似乎正在向李文有利的方向發展。但是不到兩天的時間,李文就為他所作出的事情付出了代價。
蘇加諾沒有功夫理會李文,並不代表其他的人也沒有時間。李文這一次大規模的散步消息雖然讓華人了解了一些真想,但是也觸動了荷蘭人的統治根基。李文派出的國社黨人員可不是隻選印尼當局的統治區進行宣傳的,有些人甚至在荷蘭人剛佔領不久的日惹、雅加達等地大量的散發消息,
一度造成了當地華人和其他民族的對立與小規模械鬥,這可惹惱了荷蘭人,稍微一查,在日惹和雅加達散步消息的七名國社黨黨員就被抓了起來。 當李文突然醒悟過來想召回他們時,荷蘭人已經找上了門來。李文不得不強提起精神前去談判,這次作為荷蘭熱人代表的是他的老朋友了,荷蘭駐松巴島、松巴哇島的最高軍事長官,派羅斯少校。
當派羅斯那笑的極為欠抽的臉出現在李文的視野中時,李文就知道這次的事情是個小麻煩了。但是他還是極為討厭派羅斯那張臉。
“嗨!李,我們又見面了”,笑著朝李文打了個招呼,派羅斯四下打量了一番,“啊哈!發展的真不錯,不過你們也真會惹麻煩”。他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如果是一個不熟悉派羅斯的人一定會以為他在說一個極為嚴重的事情,但是早已把他看透的李文怎麽會吃他這一套。
“好吧,派羅斯先生,自我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慢慢的扯皮,要多少擺平你開口吧!”李文深知只要派羅斯過來了就說明他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只要錢充足的話,也沒心思繼續繞彎子下去。
“李,這次真的不是錢的……”
“好了,多少?一萬?”李文直接打斷了他,報出了一個不錯的價碼。
“呃,事情真的很麻煩……”派羅斯似乎真的解決不了了,顯得極為頹然。
“兩萬,不行我就去找別人了”,李文卻是紋絲不動,威脅了一句。
“好吧,成交,等我消息”,自認為已經到頂的派羅斯建好就收,談好了條件就帶人離開了。李文也不再管他,這人雖然貪財一點兒,但是信譽卻是極好的。
派羅斯離去後李文放下了這件事情,把精力放到了軍事上去了。最近幾個月由於在松巴島上沒有外敵存在,李文業漸漸地放松了對於軍事的關注,不過馬辰發生的事情讓他再次警覺,他還沒有到安穩過日子的時候。
和約瑟夫在一起討論了幾天,正在開始對國社黨黨衛軍的發展做規劃,不過李文顯然是沒有閑工夫的。派羅斯走後兩天,正在訓練場觀看訓練的李文接到了匯報,那七個被抓的國社黨黨員今天剛剛被荷蘭人送到了松巴島,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啟明村了。
但是看著來匯報的人支支吾吾的,李文就知道事情還沒有完,又問了一句後李文就無奈的拍了拍額頭,那幾個傻小子不但自己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人來。
這個人對於現在的李文和國社黨來說絕對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