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世界依然在不平靜中緩緩的度過。東方的中心,華人的發源之地還在戰火紛飛;古老的恆河靜靜的注視著從它身畔走過的戰象,一如它幾千年來做的那樣。而現在本來應該平靜的南洋開始在躁動中變得沸騰變得令人不安。
菲律賓共產黨佔據著馬尼拉和其他的勢力不斷的進行口水戰,偶爾也會爆發一些衝突,但是總體上是誰也不敢主動的進攻。一些弱小的勢力也趁機或是獨立或是依附一方,表面上看來菲律賓已經陷入了分裂的邊緣、
而在印尼這裡,荷蘭和印尼當局的戰爭還在時有發生,荷蘭軍隊雖說裝備優良軍紀嚴明,但是他們畢竟是入侵作戰,和本土的印尼其他人相比差了很多。一時間他們相互都奈何不了對方,整體上是荷蘭人佔據優勢。而且現在有了菲律賓共產黨的例子,李文相信印尼共產黨不會無動於衷,肯定會做些什麽的。
不過現在李文又被另一件事情纏住了。沒有心思再去管松巴島以外的事情了。這件事情讓李文頭疼的不知道怎麽做了。
“你說有華人毆打了幾名松巴島的土著?”李文眼睛瞪的老大看著博齊,這是多麽的不可思議啊,誰會知道發生這1 “是的,你沒有聽錯,幾個華人青年毆打了松巴島的兩個土人,原因僅僅是土人撞了一下他們”。博齊苦笑著再次補充說道,他到現在還沒法相信呢。不過那兩個現在還躺在剛剛建起的醫院裡的土人可不是假的,不過現在處理問題的權利在李文手上,還輪不到他來操心。
李文他們剛剛搬來松巴島的時候就是松巴島的土人首領幫的忙,雖說有李文的貴重的禮物開道,但是這也無法掩蓋松巴島土人對待華人和善的事實。實際上如果沒有松巴島土人的幫助,剛來松巴島的眾人可能根本無法在這裡生存下去。
現在隨著啟明村的發展越來越好人口越來越多,漸漸地松巴島的土人也喜歡來啟明村進行交易,帶來野獸的毛皮或是一些他們眼中的雜草來換取啟明村內豐富的商品,松巴島土人和華人的關系現在變得極為不錯。就在前天,松巴島土人的首領還剛剛拜訪了啟明村,可是今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總共有幾個人參與了?”李文雖然頭疼處理的辦法,但是事情還得解決,不能就這麽放著,不然對誰都沒有好處。
“總共有三個人參與了,其中的一個人我們還很熟悉”,博弈有些不知道怎麽說了,語氣極為猶豫。
聽到自己很熟悉的人,李文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你說方子達也參與了?”李文和博齊都熟悉的人除了方子達外沒有其他人會做這種事情了。
博齊有些愧疚的點了點頭,方子達一直是他在帶,現在即便方子達成了軍官,但是博齊說的話方子達是最聽的,原因大家都知道,這就有些為難了。
如果種種的責罰方子達雖然可以獲得土人的諒解和進一步的友誼,但是這樣就又會寒了大多數人的心。然而如果不去責罰或是直接放過他們,雖說大多數人都讚同這種做法,但是這勢必會為國社黨埋下民族矛盾的隱患,還有土人的報復和關系的轉變。
“把他們幾個都叫來,我問問”,李文決定還是先問問原因再處理不遲。也許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呢?
但是看著跟在博齊身後低著頭的方子達幾人,
李文那裡還不明白事情肯定就是他們先找的,李文現在疑惑的就是為什麽呀哦這樣做呢? “很好啊!方子達,你都敢帶人隨意的打人了嗎?”李文幾乎是一個個的咬出來的 ,這由不得他不去生氣。他生氣的的原因並不是打人這件事本身,而是這件事情背後所代表的。
方子達作為國社黨黨衛軍的軍官對於國社黨的紀律是心知肚明的,現在因為幾個土人這樣做,李文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李大哥,我……”方子達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怎麽說,顯然從李文的語氣中他也聽出來了事情的眼中性。
“說吧!男人要有擔待!”李文看著猶如犯錯小孩的方子達,心裡升騰的怒氣突然消去了不少,怎麽說方子達才是一個剛滿17歲的少年,犯些錯誤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只要改過來就是了。
偷偷的看了一眼李文,看到他臉色平緩了好多,方子達這才小心翼翼的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不是我們先惹的,是那幾個土人,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方子達顯得有些激憤,也許真不是他們自己找事?李文的心裡嘀咕不已,不過還是靜靜的聽著方子達講。
“那幾個土人竟然搶了咱們華人的東西,而且還推倒了一個小販的攤位……”
李文向博齊投去了詢問的目光,這事情他可是絲毫的不知道的,博齊管這方面的,不過真如方子達所說的那樣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聽了博齊的全面的解釋後李文陷入了沉思。這事情不單單是方子達和那幾個土人的事情了,而是涉及到整個松巴島華人和土人的事情。
原來那幾個來啟明村買東西的土人是第一次走出他們的部落,自然不知道買賣的道理,只知道以物易物的土人又那裡有可以買東西的錢,拿了攤主的東西就扔下獸皮要走,看著手中破爛的發著臭味的獸皮,那攤主那裡肯放人,頓時就跟那幾個土人撕扯著吵了起來,真好被路過的方子達和另一個熱血上頭的小年輕碰到,也不穩青紅皂白就衝上去揍人。
在這些受到印尼土人迫害的華人青年眼裡,所有的土人都是該死的,在華人遷移到南洋的幾百年裡,華人和其他的民族不知道結下了多少的仇怨,一代代的、一年年的早已不知道當初結仇的原因了。
而現在就真是舊仇未消又添新恨了,馬辰事件還在不斷的動蕩,受到這種民族教育的幾個年輕人自然沒有什麽顧慮,反而感覺自己做的心安理得。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完全帶來壞處,它帶給李文一個全然不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