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人拖車吧。”楊威說道。反正現在事情也發生了,想要在開車回去顯然有點兒不現實了,倒不如早點兒回去,讓薛寶亮找人來拖車。
薛藝琳無奈的點了點頭,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美女,車胎爆了?”一個長相還算耐看的男人走上前來,看著薛藝琳問道。
接著,他蹲下身仔細的看了看車胎上那一條長長的口子,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說道:“這看來是故意有人乾的啊,你們得罪了什麽人吧?”
楊威問道:“不會是你乾的吧?”
男人頓時滿臉生氣的看著楊威,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說你這人不領情也就算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男人說完冷哼一聲,滿臉的生氣。
楊威才不相信他的鬼話,**沒事兒怎麽就知道老子的輪胎爆了,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不用你操心了,我們自己會處理好。”楊威說道。
男人歎了歎氣,看著薛藝琳滿臉的惋惜,問道:“美女,跟著這樣的男人可不好啊。要不,我送你家吧?”說完他對薛藝琳指了指身後一輛紅色十分騷包的跑車,迂回的對楊威展示著自己的實力,以此來達到吸引薛藝琳的目的。
薛藝琳果然被她身後的跑車所吸引,笑吟吟的說道:“要不,你把鑰匙給我,一會兒我在給你送來?”
男人一聽有戲,一副很是有風度的表情看著薛藝琳,說道:“這有什麽。”說完他從身上掏出了鑰匙在薛藝琳面前晃了晃。
薛藝琳一把抓過他手裡的鑰匙,對楊威喊道:“楊老師,上車。”
男人一聽,她邀請的居然不是自己,頓時火冒三丈,原本她還以為薛藝琳會主動邀請自己,沒想到,她卻拿自己的車去載別的男人,只要是個男人,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男人伸手擋住了楊威,眼神裡充滿了敵意:“你不能上車。”
楊威皺眉,問道:“她能上,為什麽我不能上?”
男人一臉看白癡似的看著楊威,心想:你要是上車,那一會我怎麽上人?
轟鳴——
突然紅色跑車自己發動了起來,徑直的朝停車場開了出去。
楊威皺眉,這丫頭怎麽突然就開走了,按理說,不應該啊。至少也得跟自己打聲招呼吧?
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楊威的腦海,心裡暗道不好:看來自己上當了,車子裡肯定還有其它人。
男人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一臉戲虐的看著楊威,眼神裡滿是嘲笑。
“你把她抓哪兒了?”楊威火了,滿臉怒火的擰著男人衣領,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眶——
男人的身體重重的撞擊在了別克車車頭上,傳來了一聲劇烈的撞擊聲。接著身體一下子滑落在了地上。一臉痛苦之色。
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痛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沒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身材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居然力道如此之大,這讓他一下子身體就有點兒吃不消了。
“怎麽,很生氣?打啊,你來打啊,想必現在那小妞兒正在不停的尖叫吧。”男人一臉猙獰的看著楊威,眼神裡滿是怒火。
對於這個男人說的話,在楊威看來簡直就是找死,你不作死,那就不會死。
既然你要作死,那老子就把你玩死。
楊威伸手大力抓過他的頭髮,手上加力,狠狠的撞擊在了車頭上。
砰——
腦袋撞在車頭上傳來了一聲巨響,車頭頓時陷進去一個大坑。
砰——
楊威沉著臉,手上不斷的加力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把男人腦袋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朝車頭上撞去。
“告訴我,你們把她帶去哪兒了。”楊威沉著臉問道。
砰——
手上又一次加力,狠狠的把他的腦袋撞擊在了車頭上。
鮮血順著男人的額頭流滿了整張臉,如同一個地獄爬出來的魔鬼,剛才公子哥的模樣早已消失殆盡,一張還算英俊的臉摻不忍睹。
他沒想到這個家夥不趕著去救人,卻偏偏留下來虐自己,這簡直就是超出了他的意料,剛才他說的話不過是想激怒楊威,好讓他趕緊去救人,自己也好乘機逃脫,可是這個混蛋倒好,簡直就不按常來出牌。
“我——我不知道。”男人痛苦的呻吟著說道。他只不過是別人請來的小混混,換上了一身公子哥的衣服,別人把薛藝琳帶去那裡,他怎麽會知道?
“呵呵,是嗎?你勇氣不錯,不過,有勇氣的人,往往他們的下場都比較慘。”楊威說著一把冰涼的雕刃滑入手心,不停在男人臉頰晃蕩。
男人看著這楊威手裡的匕首,眼神裡布滿了驚恐:“你——你想幹什麽?”他現在是真怕了,這人簡直就他媽一個瘋子,一想起剛才他用自己腦袋撞車頭的表情,他相信這個瘋子一定什麽事兒都乾得出來,這一點兒他簡直不用懷疑。
“告訴我,把她抓哪兒去了?”楊威手裡的匕首又離男人的臉頰更近了一分,用鋒利的刀刃不停的刮著他臉上的寒毛。
“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只是他們花錢請來支開你的。大哥,你就放過我吧。”男人誠惶誠恐的說道。
楊威皺眉,收回了手裡的雕刃,把男人的頭‘碰’的一聲撞擊在了車頭上,轉身出了停車場。
在這種情況下,楊威不相信他還敢對自己撒謊,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真是別人花錢分散自己注意力的小人物,而剛才呆在車上的男人才是主謀。
或者說,籌劃這件事情的主謀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停車場。
紅色跑車在一棟廢舊的工廠停下,工廠裡坐著一個穿緊身背心,露著膀子的大漢。一個光頭男人從跑車裡推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走了下來。
女孩子雙手被膠布纏在身後,嘴裡塞著一塊棉布,一雙大眼睛看了看面前的廢棄工廠,腳下頓時跺個不停。
工廠四周隨處可見的廢棄輪胎,鐵門上鏽跡斑斑,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人開過工。如同一個破產的輪胎加工廠。
“人帶來了?”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從工廠裡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女孩子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老板,帶來了。”光頭把薛藝琳推向前,對墨鏡男人說道。
“很好。”墨鏡男人看了看薛藝琳,轉身看向一群大漢,說道:“交給你們了。”
“嘿嘿,謝謝老板,謝謝老板。”一群大漢對墨鏡男人彎腰道謝,推著薛藝琳就朝工廠裡走去。看著面前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一臉淫~穢的笑容。
“你們想誰?想幹什麽,放本小姐回去,要不然楊老師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薛藝琳被人取下了嘴裡的棉布,生氣的大吼道。
“嘿嘿,幹什麽?小妞兒,你說我們想幹什麽?”大漢看著薛藝琳猥~褻的笑著:“就別指望你那個什麽楊老師,就是因為那小子不是抬舉,惹惱了我們老板,哼哼!現在你就先替她換點兒利息吧。”
“這個利息怎麽收?”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怎麽收,當然是人肉債了。”一個大漢隨口接過話,接著一怔!“媽的,誰,誰在說話?”
“你祖宗。”楊威從門外走了進來,滿臉的笑意。
大漢看著身後的楊威一怔!這小子怎麽找到這裡來的?不過他可不管,楊威打擾了他的好事兒,破口大罵:“操!小子你還真是能找啊,居然這裡也被裡找到了,不過今天來了,那也就用不想著離開了。”
“我沒準備離開。”楊威說道。一雙眼睛卻是不停的在工廠內掃蕩,突然看見角落裡的墨鏡男人,心裡暗自皺眉。還好自己早通知了陳曼瑩這個女人, 這家夥果然按耐不住了。
男人摘下鼻梁上的墨鏡,一雙戲虐的盯著楊威,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能找來最好。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男人說完對光膀大漢打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上前把楊威留下。
幾個大漢摩拳擦掌,幸災樂禍的朝楊威走了過來,碗大的拳頭直接一拳就打向了楊威的面門。
楊威一個閃身。趁其不備,一記‘絕戶腿’使出,直接就甩翻下了兩人。
其余大漢見轉眼之間兩名同伴就被乾趴下了,頓時有點傻眼了,血紅著眼睛更加猛烈的揮舞著手裡的拳頭。
他們來得快,去得也快。怒氣騰騰的衝著出來,捂著身體痛苦的爬著回去。
墨鏡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臉上的戲虐之色好比在盯著一隻獵物,他沒想到楊威居然還是一個‘練家子’,這樣最好,他可不希望對手太弱。不然,這樣會大大降低他捕獵時的興奮感。
男人脫下手裡的白色手套,一把摔在了地上,腳尖不停的扭動活動著一下筋骨,身體一躍而起,腳尖墊在了一個堆成一米高的廢棄輪胎上,直接一記帶著風嘯的掃堂腿直擊楊威的面部。
勁風呼嘯,動作乾淨利落,狂如獵豹捕食。急如閃電滑坡長空,直奔楊威而來。如果楊威要是被他擊中。
沒有如果,只有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