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看著她的表情,心裡冷笑,這老巫婆難道還覺得她很有素質?就憑胖子魚說的這一點兒,要是傳到張老頭兒耳朵裡,怕就算她不想滾,都不行了吧。
任祥惠怒氣衝衝的看著楊威,說道:“楊老師,請注意你的身份。”
楊威皺眉,我的身份?媽的,我就是知道我現在是一個老師,所以才不想和你計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兒小心思,不就是考慮到自己在學校幾十年的形象,不好當面罵自己嗎?
“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麽不注意身份了?”楊威問道。
“哼!你自己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吧?”任祥惠滿臉怒氣的說道。“對於你剛才所說出的話,我有權對你進行處置,把你開除學校。”
“嘩——”
“全場嘩然——”
沒有人想到老巫婆會說出開除楊威的話。在他們看來,楊威得罪了老巫婆,以後在學校被穿小鞋是免不了的,可是,這一來就要開除別人,是不是鬧得有點兒太過了?
楊威暗自皺眉,老巫婆,終於露出你的目的來了,看來自己果然沒猜錯,她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你憑什麽開除我?”楊威問道。“你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主任,別忘了,我可是院長。”
楊威心想,你還沒搞清楚誰開除誰吧?你這地理主任離職了,學校隨意就可以找一個其它老師代替。
可是,自己可不一樣,我可是全校餐飲系班級裡唯一的一個老師,要是我走了,到時候在張老頭兒那裡,你吃不了還得兜著走。
再說了,學校就自己這麽一個老師,說好聽點兒,你叫我一聲小楊老師,要是撕破了臉皮,你她媽就得稱呼我為院長。
開除我?看來這幾十年的書是白教了,連自己站的位置都沒有搞清楚,還敢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要是這麽一大把年紀,被自己一個剛來的新老師開除了,恐怕她得顏面掃地,尷尬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眾人聽見楊威的話皆是一臉詫異的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院長?這家夥什麽時候就升職成為院長了?他才來幾天,難道,他和何小蓮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才會得到張老頭的賞識?
要是他們知道了,楊威這個院長,是自己給自己安排的以後,恐怕得氣吐血吧?這樣不要臉的話,恐怕也只有這個家夥才說得出口。
任祥惠皺著眉頭,滿臉的疑問,對於楊威說的話她顯然不會相信,學校有什麽升職加薪的事兒,哪能瞞得過她這個主任。
可是,看著楊威說得這麽信誓旦旦的表情,也不像是這小子在吹牛啊,要知道,冒充院長可不是小事兒,到時候被開除了不說,還得在自己的學生面前留下一個十分不好的印象。
“哼!誰會相信你的鬼話?”任祥惠試探性的問道。
楊威笑著說道:“你不信?我真是院長,要不我一會兒我證明給你看?”
任祥惠冷笑著說道:“好啊,就怕一些年輕人,追求虛名,不要到時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才不會相信楊威的鬼話,學校有幾個院長,她難道還不清楚嗎?
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忽悠大王。要是自己不清楚,還真是被他一臉的篤定表情忽悠到了。
楊威掏出手機撥通了張老頭的電話,上次楊威來學校的時候,他可是說過,有什麽事兒直接找他。
他才不是一個客氣的人,電視上那些被人揍得半死,為了保存自己面子也不願意搬救兵的**事兒,在楊威身上可不會發生。
“小楊啊,什麽事兒?”電話那邊傳來了張老頭的聲音。
楊威笑著說道:“校長,也沒什麽事兒,就是任主任有一點兒事兒想要請你證明?”
張老頭皺眉,好奇的問道:“任祥惠?她有事兒不自己過來找我,沒事兒跑你那裡去幹什麽?”
楊威說道:“任主任來我這裡想要證明一下,到底是院長大,還是主任大?”
張老頭人精一樣的人物,哪能聽不出來楊威話裡的意思,他對於任祥惠去找楊威的目的,也大慨弄猜到了是怎麽回事兒。
畢竟,當時他可就是趕走鄭眼鏡,楊威的幫凶之一。
張老頭說道:“當然是院長大了,主任的一切舉動,那都得聽院長的。好了,我還有事兒,一切子你自己拿主意吧。”說完他就掛掉了楊威的電話,這事兒他可不想說得太過直白,依楊威的聰明程度,一定會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楊威錯愕的拿著電話,沒想到這老頭兒掛得這麽快,心想:這老頭兒還真是聰明,老而不死——為賊。
他話裡帶話,並沒有點破,不管到時候是楊威和老巫婆誰勝利,他都可以找到推脫的理由。
“你也聽見了,我現在是院長,你的任何行動,都得由我來指揮。”楊威說道。他剛才把電話調成了聽筒,就是為了讓大家都聽見張老頭的話,可是這個老頭倒好——
任祥惠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楊威聽懂了,並不代表她也聽懂了,因為她當初根本就不在場,也沒有參加此事兒。
所以,她只聽見張老頭在電話裡說院長比主任大,下意識的就以為楊威是張老頭新安排的院長,這讓她那能不生氣?
一想到自己在學校裡教了大半輩子的書,現在也不過是一個主任頭銜而已,這小子倒好,一來就當上院長了,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將會面臨一個小毛孩的羞辱。
不不不,是開除,楊威才不會這麽沒有眼光的去羞辱她呢。
一想到一會兒將會被楊威所開除,這讓她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張臉尷尬的通紅!
楊威掃了她一眼,喝道:“還站在這裡幹什麽?你手裡的工作忙完了?要乾就乾,不乾就滾蛋!”
被楊威這麽當眾一喝斥,臉上頓時陰沉得不用擰,都能捏出水來。
以前可都是只有自己對別人說這話,可是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小毛孩子當眾說‘要乾就乾,不敢就滾蛋這話,她臉上那還能掛得住?
憋著通紅一張臉,轉身怒氣衝衝的出了辦公室。
楊威沒有直接開除她,就已經算是給足她面子了,畢竟,人家大半輩子都獻給了學校,即使再有過錯,也得給別人留上幾分顏面。讓人家自己辭職不是?
但是,這對於楊威來說,自己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是讓老巫婆知道,恐怕得氣吐血吧?
楊威知道,這件事情一過,老巫婆一定會給張老頭遞交辭職報告,並找一個狗血的理由,說自己身體堅持不住什麽的。
要是她不這麽說,楊威都敢把腦袋擰下來給她當球踢。
當然,她前提是要會踢球才行。
眾人看著楊威一臉吃驚的表情,張著嘴巴愣是愣了半天,沒有人想到在校園裡腥風血雨了幾十年的老巫婆,居然會被一個剛踏入江湖的‘賤客’乾掉。
“楊老師,恭喜恭喜啊。”
大家看著楊威一臉羨慕的表情,恭維著說道。在他們眼裡,原本以為楊威這簡直就是找死的節奏,沒人想到楊威在趕走了鄭眼鏡之後,還能繼續旗開得勝乾掉這個傳說中的老巫婆。
現在看來,這小子簡直就是太牛B了,他們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事兒,結果讓一個新來的小子通通乾掉了,這讓他們一時之間,頓時對楊威佩服得五體投地。
更加對楊威的身份產生懷疑來。
楊威對他們笑了笑,示意他們不要在意,反正擺在自己眼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麽乾掉別人,要麽被別人乾掉。
楊威是一個好人,但從來都不是一個老實人,被別人乾掉的事兒,他可乾不出來。所以,他果斷的揮舞起了手裡賤客的‘賤’,一賤刺穿了別人的心臟。
對於他們對自己身份的懷疑,楊威才不會傻到去給別人解釋,這樣能迷惑他們更好,自己以後在學校也會過得更舒坦。
想必,這下子老巫婆和鄭眼鏡離開了,以後沒有人在敢跳出來故意找自己茬了吧?
楊威心裡頓時一陣獰笑。
出了辦公室,徑直朝校門外走去,他可沒忘記,今天答應薛藝琳去看演唱會的事情兒。
渝都理工大學,學校門口停著一輛奧體A6,奧體車裡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男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身穿一套黑色西裝,手裡握著一張相片正在透過車窗不停的張望。
男人看見從學校走出來的楊威,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相片,皺著眉頭對身邊的司機打了一個眼神。
奧體車門被人推開,從上面走下來了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男人徑直朝楊威的方向走了過去,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楊威皺眉,看著墨鏡男人,在確定自己以前並沒有見過他以後,心裡一陣疑惑,這人沒事兒擋著自己幹什麽?有病吧?
“你就是楊威?”墨鏡男人開口問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語氣裡卻透著一股傲氣。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楊威皺眉,回答道。
男人說道:“不認識我沒有關系,我們老板認識你就行了,上車吧,我們老板有生意找你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