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落海,你到底走不走?在不滾我叫人了。”馮施美一臉生氣的說道。看她厭惡的表情,好像對面前這個男人十分的討厭。
不錯,這個眼鏡胖子,就是楊威在第一次來渝都比賽的時候,在後台遇見的外國翻譯。
“施美,你別先忙著拒絕啊,要不你在考慮考慮?”陳落海見馮施美生氣,趕忙勸解著說道。
“保安——”
馮施美對門口大喊道。
“媽的,小婊子,你還裝上了?”陳落海見馮施美根本就不聽自己勸解,開始叫保安,頓時急了,破口大罵道:“別以為你那點兒破事兒我不知道,葉大少看得上你,是你三身修來的福氣,媽的,給鼻子你還上臉了。”
楊威微微皺眉,這個胖子是怎麽回事兒?剛才還自稱是人家大哥,現在怎麽又開始罵人了?
不得不說,這可恨的人,走到那裡他都可恨!
“是嗎?那你說我做什麽了?”馮施美雙手環胸,把那胸前的白嫩微微存托了起來,仿佛能讓人看見乳溝,一下子就‘呼之欲出’。
“哼!你那點兒破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個被人上‘爛’了的婊子而已,現在闖出來了一點兒名堂,就開始端起架子來了,不怕告訴你,葉大少想讓你這什麽狗屁養身會所關門——那只是分分鍾的事情。”陳落海見馮施美敬酒不吃,就開始給她上罰酒了。
馮施美聽見這個死胖子的話顯然怒了,直接揮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白白嫩嫩的臉上。
啪——
巴掌聲清脆悅耳,陳落海臉上頓時出現了五條血痕,顯然這一巴掌馮施美用足了力。
周圍的人聽見兩人的吵鬧聲,都紛紛跑了過來,想看看到底是那個不開眼的東西敢來這女王會所鬧事。
“媽的,小婊子,你居然敢打我?”陳落海捂著火辣辣的臉,雙眼血紅的盯著馮施美。仿佛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上去撕掉她的絲襪,讓她出醜的猙獰表情。
“打你?打你算輕的了,我只是在替舅舅教訓你。”馮施美冷著臉說道。“也不知道你們陳家,怎麽會出現你這麽一個人渣雜種。”
“美美姐,你沒事兒吧?”
一群小姐妹紛紛圍上前來對馮施美問道,看得出來,只要馮施美說有事兒,那有事兒的一定不會是她,而是面前這個倒霉的胖子。
“沒事兒。”馮施美對大家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都回去,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這麽一個表哥。
“媽的,小婊子,你居然敢打我,老子一定會把你衣服撕了仍在大街上,到時候別說我這個當哥的不盡人情,你給我等著。”陳落海盯著馮施美,惡狠狠的說道。
“你說要把誰的衣服撕了丟在大街上?”陳落海話音剛落,身後就響起了一個男人陰沉的聲音。
陳落海聽見身後的聲音渾身一個激靈,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轉頭看著男人戰戰兢兢的說道:“葉——葉少。你怎麽來了?”
啪——
“我不來,你想怎麽的?”男人陰沉著臉,反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另一半張臉上,頓時再次出現了五條血痕。
男人穿著一套黑色西裝,一張如刀削斧劈般俊朗的臉頰,刀劍眉,雙眼微閉,整體給人透著一股陰森的感覺。
“沒,沒。”陳落海捂著另一半邊火辣辣的臉,點頭哈腰的說道。看得出來,他很怕面前這個叫做‘葉少’的男人。
這簡直就是跟剛才馮施美扇了他耳光,大喊大叫的胖子判若兩人,這讓楊威在心裡替馮施美一陣抱不平,為什麽同樣的都是抽同一個人耳光,怎麽區別就這麽大?
一個女人扇了他,他要對別人喊打喊殺,還說要把別人的衣服絲襪撕爛丟在大街上——在賣到非洲去。
一個男人扇了他,他卻對別人點頭哈腰,簡直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
這不得不說,男人先天性就比女人有優勢,不管是做什麽,哪怕是抽人家耳光也一樣。
“葉清,他是你找來的說客?”馮施美看著陳落海,對葉清問道。“你還真是煞費苦心,連我在家裡討厭什麽人都知道,還專門給我送來抽耳光了。”
葉清原本那張讓人看上去就有些陰沉的臉——瞬間綠了下來。
楊威心想:這個女人的一張嘴還真是夠毒的,恐怕這小子現在正在心裡吐血吧?
“施美,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可沒讓他來,是他主動找上我的。”葉清解釋著說道。
“呵呵,是嗎?剛才他可是口口聲聲說是葉大少讓他來的,還說要把我衣服絲襪內衣內褲扯了丟在大街上,然後在賣到非洲去。”馮施美說道。她不介意給面前這個表哥加點兒佐料,誰讓他剛才這麽囂張來的?
楊威在心裡暗自佩服!這個女人還是女人嗎?簡直就是一條毒蛇,你輕輕拍打它一下,它就會轉過頭來,讓你脫下一層皮。
陳落海差點兒沒有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媽的,自己什麽時候說過要撕掉她的絲襪內衣內褲了,這不是在把自己往死裡整嗎?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在對自己進行報復啊。
“施美,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要知道,他可是你哥,到時候你應該知道後果吧?”葉清陰沉著臉問道。
“你不信?”馮施美問道。說完就把旁邊和小美女聊天的楊威叫了過來:“你看看,我可是有證人的哦。”
陳落海由於剛才一來的時候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馮施美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楊威,在加上楊威也有意回避,他想看看,他和馮施美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時候楊威一站出來,不由得讓他一驚!這個小子怎麽會在這裡?他不是那天打敗那個死洋鬼子的廚師嗎?他來這裡幹什麽?
“他是誰?”葉清看著楊威問道。語氣裡聽上去明顯有些不善。
“怎麽,吃醋了?”馮施美問道。“他可是我心交的男朋友?怎麽樣,還不錯吧?是不是比你帥?”
楊威差點兒沒有跳起來罵娘,我靠!這個女人不是害自己嗎?明顯面前這個叫什麽葉少的陰臉男人對她有意思,這時候說自己是你男朋友,他還能放過自己?
葉清一雙充滿敵意的眼睛盯著楊威,仔細的在他身上看了起來。
楊威見他陰沉著臉在自己身上看來看去,趕忙把自己的一張俊臉側向一邊,他怕這小子一會兒要是對自己心生嫉妒,不會用硫酸潑自己吧?
“葉少,別聽她的。這小子我見過,就是一個廚師。”陳落海揭穿了楊威的身份。上次他可沒忘記這小子是怎麽罵他的。
別看身體胖,其實他心胸一點兒也不寬,屬於有仇必報的類型。
楊威心想:‘心寬體胖’這句話是那個王八蛋說出來的?簡直一點兒科學依據也沒有。
“廚師怎麽了?最近本小姐嘴叼了,想換換口味不行啊?”馮施美說道。
“兄弟,你知不知道跟她在一起的人會是什麽後果?”葉清威脅著說道。“如果你不知道,我不妨給你介紹介紹。”他說完側臉看向了陳落海,示意他給楊威介紹和自己搶女人的下場。
“葉清,**沒人硬,就別說人家有骨頭,我可告訴你,別亂來,他可是老師。”馮施美一聽見他要對付楊威,頓時急了,趕緊把楊威的身份量了出來。在她看來,楊威是老師,應該不會在敢動他,畢竟這動了大學老師可不是小事兒,到時候指不定會引起轟動的。
可惜她還不知道,不然她就會覺得——她的話在這些公子哥看來是多麽的好笑了。
像他們這樣的公子哥想要踩人需要理由嗎?顯然不需要,他只要想踩你了,別說你是老師,就是你是教授也沒用。
葉清一張臉瞬間陰沉得能擰出水來,問道:“呵!老師,不知道是什麽學校的老師?”
不管任何一個男人,被別的女人說**沒人硬,臉色都不會好到那裡去。
楊威額頭黑線直爬, 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麽都說得出口。
接著一聽葉清的話,頓感不妙,這小子是在打探底細,想在背後敲自己悶棍嗎?
楊威怕嗎?顯然不怕,他就不知道怕是個什麽玩意兒。要是自己表現出一副慫樣的表情,到時候被揍了也就算了,關鍵是還在美女面前丟了面子。
古人說得好,死有重於泰山,輕於鴻毛。
所以,楊威同學覺得,自己就算背後被敲悶棍,也不能在美女面前丟了面子,朗聲說道:“我是理工大學的老師,哦,對了,我教的是餐飲系。到學校一問,很好找的。”
楊威同學怕面前這個男人到時候找不到自己,還特意把自己的碼頭報了出來。
“呵呵,小子,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種’,我就說馮施美不會找一個軟蛋,至少你還有一點兒讓我看得起的地方。”葉清說道。“我決定了,就衝你剛才那句話,三條腿,我全收了。”
楊威皺眉,這小子什麽意思?他說要就要,問過自己嗎?再說了,兩條腿還滿足不了你,還得要第三條腿,都是這個女人,誰要你告訴他,自己比他硬的?現在被人惦記上了吧?
楊威能答應嗎?顯然不能答應,要是答應了他,自己就不是五四青年了,到時候怕被人稱為‘五四殘疾’吧?
“你的這個要求實在太低了,我不能答應。”楊威昧著良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