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此時已經稀稀落落的圍滿了學生,看見鐵青著臉的楊威眼神有譏笑,有得意,有解氣。
楊威鐵青著臉,在人群中掃了一眼,淡淡的問道:“誰乾的?”
沒有人說話,凡是和他眼神接觸在一起的人都不自覺的避開,整個操場,數十個學生,卻有一種死一樣的寧靜。
楊威看著操場上的數十個學生,最後目光落在身上,問道:“你覺得很好玩?”
看著這小子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楊威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他脫不了關系。媽逼,自己第一天上任,就跟自己開這麽大的玩笑,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嗎?
“威哥,話可不能亂說,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嬉笑著說道。讓人看上去一臉的吊兒郎當。
“我沒說什麽事兒,你怎麽知道要付法律責任。你這是做賊心虛?”楊威問道。
“沒有沒有,我這隻是在好心的提醒你,怕威哥到時候冤枉好人,會給你帶來不好的負面影響。”說道。一臉為楊威著想的模樣。
楊威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向其他人,問道:“你們也不願意說?”
沒有人說話,所有和他視線接觸在一起的人都不自覺的低著頭,雙收握實放在身下,自己和自己叫著勁兒。
“好,畢業考試全部都不及格。”楊威很生氣的說道。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轉身朝辦公室走去。
看來這群猴子都被收買威脅了,如果不給他們一點兒顏色看看,他們就不知道“老師”二字怎麽寫。
轟!
全場震驚!
“憑什麽,這個混蛋憑什麽要我們跟著不及格?”楊威剛離開,一些學生就開始抱怨起來。
更有一些激動學生開始對著楊威的背影扔鞋子,這個混蛋他把自己當什麽了?玉皇大帝嗎?憑什麽要掌握我們的生殺大權。
“要不,我們去告訴楊老師真相吧。”一些膽小的學生,小心的偷瞄著,對身邊的人說道。
“告訴他幹什麽,你想得罪嗎,他叔叔可是渝都美食界數一數二的人物,如果你要是想一畢業就被封殺,那你就去吧。”
膽小學生在心裡衡量了一番利弊,還是否定了剛才自己的愚蠢想法,不及格就不及格吧,反正現在大家都說,學好‘數理化’,不如有個好爸爸,雖然沒有一個好爸爸,但是人家有一個好叔叔啊。誰讓自己爸爸不爭氣了。
“楊老師……”薛藝琳追上來對楊威喊道。“你這是生氣了嗎?”
“沒有。”楊威昧著良心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有關系,要不,我讓爺爺告訴張校長,把他開除了吧。”薛藝琳說道。一臉為楊威著想的模樣。
“呵呵,我知道。”楊威說道。“我看看這猴子到底能翻出多少個筋鬥雲。別忘了,孫猴子上面還有‘如來佛’壓著。”
在楊威眼裡,這小子已經被列為了考試不及格名單了,他覺得很好玩嗎?那自己就陪他好好玩玩。
楊威坐在辦公室翻了翻領來的教材,這些教材講述的主要都是基礎理論知識,雖然對操作經驗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但是,對於一些學生打好基礎,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現在的華夏美食不正事處於這樣一個階段嗎。
外表看起來如同宮殿宏偉壯觀,如果你掏出一根樹枝往裡一戳,立馬就會出現大大小小各不相同的空洞,這也是導致很多華夏人卻要以西餐為主的原因。
連自己的民族基礎都沒有打好,又和談發展。這樣下去,日漸風行,很多酒店都把西餐法餐作為了主打招牌。
見此情景,很多華夏美食酒店的大廚就開始抱怨了,罵國人崇洋媚外,但是,他們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頂著金光閃閃的五星級大酒店光環――卻沒有人來用餐,這也是很多一些小店,請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廚師――從而生意火爆的原因。
因為他名不見經傳,所以站得踏實,而不是站在金字塔的頂端――雙腿卻在顫抖。
“小帥哥,看書呢?”楊威對面一個磕著瓜子的女孩子,笑著對楊威問道。
楊威抬頭看了女孩子一眼,說道:“我叫楊威,新來教餐飲的老師。”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這次楊威學聰明了,提前先報出了自己的碼頭。不然一會兒大家都相互聊熟習了,她卻突然來一聲驚呼!“啊,原來你是廚子?”
接著想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楊威,拍拍屁股轉身就離開,到時候楊威還不尷尬得要死?
“小帥哥,我知道你。你就是第一天和鄭眼鏡乾上的那個人吧?這在辦公室都傳開了。”女孩子笑嘻嘻的看著楊威說道。“你還真是膽量,第一天來就和鄭眼睛乾上了,你不知道,以前很多新來的老師都被他仗著自己是老人趕走了,你自己以後小心點兒。”
“是嗎?看來我還真是幸運,至少還有人提醒。到時候也不至於死得這麽冤枉。”楊威笑呵呵的說道。
女孩子看著楊威咯咯的笑著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幽默的,加油!姐姐支持你。”
“好。”楊威笑著點頭,說道。“你能不能把你的瓜子拿來我磕一點兒。”
女孩子一怔!接著撲哧一笑,說道:“來來來,姐姐我叫何小蓮,以後你就叫我蓮姐好了。”說著,女孩子把袋子裡的瓜子分給了楊威一半。
“蓮姐,你來這裡工作很久了?”楊威邊嗑瓜子邊和女孩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談不上很久吧,這辦公室的老師我差不多都看見換了兩圈了。”何小蓮說道。
楊威差點兒沒一下子把瓜子殼一並吞掉,看見辦公室的老師都換兩圈了,這還不久?
看著楊威臉上的疑惑,何小蓮立馬解釋道:“因為他們最長的隻教了一個月。”
“為什麽?”楊威好奇的問道。老師這職業應該是固定工作啊,怎麽會流動性這麽大。
何小蓮放下手裡的瓜子殼,拍了拍手掌,說道:“看不來鄭眼鏡那副臉嘴唄!來教書的,誰願意一天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那你怎麽沒走?”楊威問道。她不是說別人都受不了他的氣嗎,怎麽她還呆在這裡。
“因為我不是人啊。”何小蓮說道。
“那是什麽?”
“妖。”何小蓮說道。“你看看姐姐這身材,看看姐姐這臉蛋兒,是不是很漂亮?你見過長得這麽完美的女人嗎?
楊威徹底被她打敗了,這那裡能夠算得上漂亮?隻能算個平庸之色嘛!虧她還說得出口。
正在兩人說笑之時,鄭老師走了進來,低頭瞟了一眼楊威身前的一堆瓜子殼,滿臉的鄙視,說道:“一點文學修養也沒有,也不知道是怎麽教的學生。”
這話聽在楊威耳朵裡就不是味兒了,真想一把瓜子殼摔在他的臉上,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大罵:我曰你媽,我磕瓜子惹著你了?‘無視’帶眼鏡,有病吧。
“哎喲!你這說誰呢。”何小蓮雙手環胸,起身沒有好氣的問道。
“哦,小蓮啊,我沒說你,你看看你這身段,在看看你這臉蛋兒,一看就是很有文學修養嘛。”鄭老師剛才板著的一張臉,突然間滿臉媚色的看著何小蓮:“我說的是那些胸無點墨,卻硬要扮成孔夫子,教學生的年輕人。”
楊威剛想起身說話,結果卻被人搶了先,何小蓮聽見鄭老師的話微微皺眉,板著臉說道:“誰胸無點墨了?他可是姑奶奶的弟弟,你說他胸無點墨,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鄭老師聽見何小蓮的話一怔!接著額頭上的冷汗直往外冒,感情這小子是有大來頭的啊,你有這麽一個姐姐怎麽不早說?非要扮豬吃什麽老虎。
“哦, 我早看這位兄弟就不是平凡之人,你看這臉蛋兒,簡直就是活脫脫和小蓮一個摸子刻出來的嘛。他日定能飛鳳成龍。”鄭老師拍了拍楊威的肩旁,笑哈哈的說道。一副楊威跟他很熟的表情。
楊威看了一眼何小蓮,心裡把鄭眼鏡家裡七大姑八大嬸都罵了一個遍,自己那裡和她像了?自己這張臉明明就比她好看很多陪嘛!看來‘四個眼睛’也不是很好使啊。
“你怎麽不說發酒三杯?”楊威說道。
“你……”鄭老師漲紅著臉盯著楊威,這小子是怎麽的,自己給他下了矮樁,他倒還吆喝起來了。
但是,礙於何小蓮的身份,他又不好說什麽,隻能把怒氣往心裡咽,硬著頭皮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楊老師說得對,我的確該罰酒三杯!今天晚上我做東,在食仙居擺一桌,為楊老師接風。”
楊威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心裡冷笑,要不是面前這個女人,你還指不定怎麽‘數落’老子,發酒三杯?就算罰酒三壇,老子都不會鳥你。
“食仙居啊,我會去的,但不是和你,你還不配。”楊威說道。臉上很是有一副裝逼的范兒。
“你……”鄭眼鏡就算脾氣再好,這時候也忍不住了。以前都是別的新人來巴結自己,隻有自己拒絕的份,這小子倒好,給鼻子他還上臉了。憤憤的說道:“沒修養的人就是沒修養。”甩下一句話頭也不會的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