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施美看著楊威逃跑的背影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胸前巍峨的肉團不停歡躍的跳動:“哈哈——逗死我了,小蓮,你這個弟弟太有趣了。”
何小蓮白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跳動的肉球上掐了一把,說道:“你就知道逗人家這樣的小男生,人家指不定還是一個純情小處男呢,哪有你這麽邪惡。”
馮施美吃痛,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說道:“我說你也應該把以前的事情兒放下了,你這樣一天不累——我看著都累。”
楊威跑出辦公室在操場上拍了拍胸口,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心道:“還好她明天就不用來了,不然自己就得心肝脾肺氣火攻心了,到時候自己的小處男還沒交代出去,找誰說理去?”
“他媽的,小子,原來你在這裡,害老子一番好找。”楊威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楊威覺得這個聲音有點兒耳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好奇的扭過頭看了一眼,身後是一個光頭,光頭身後跟著一群彪形大漢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了過來。
光頭青年一臉的凶像,身後的一群大漢虎背熊腰,黑色的無袖背心下,露出了他們手臂上結實而又壯碩的肌肉。
“你又來幹什麽?”楊威看著走在前的光頭男人問道。
“幹什麽?你會不知道老子找你幹什麽?躲啊,怎麽不躲了?”東哥看著楊威一臉的冷笑,上前推了他一把。
“我為什麽要躲?你把你當成是誰了?沒本事還兒,學人家裝什麽古惑仔?”楊威站穩身體,毫不客氣的說道,他覺得對於這樣的人如果你越是表現出害怕,他們只會越是不把你當個玩意兒。
當然,楊威他也從來沒把自己當個玩意兒,他覺得自己是人,是人就應該應骨氣,不應該在黑惡勢力面前低頭。
“好,很好。我看**能拽多久。”東哥側臉看向身後的一群男人,怒喝道:“他媽的,還站著幹什麽?這裡是學校,動作快點兒。”
聽見東哥的話,幾個彪形大漢臉上掛著消災樂和的笑容朝楊威走了過來,眼神裡充滿了冷笑與不屑,在他們看來,面前這個男人不過只是一個學生而已,讓他們出馬,簡直就是有點兒小題大做。
“等等——”楊威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大漢微微皺眉,他可不想在學校裡和別人打架,要是被有心人看見了,指不定拍個照片什麽的傳到網上,那對於學校的聲譽可就毀了!
“吆喝!怎麽,害怕了,想求饒?”東哥歪著脖子,一臉嘲笑的看著楊威。
“我是怕你在學校裡面揍我的時候畏首畏腳,為了配合你的工作,我願意陪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楊威說道。
“好,很好,你小子有種。老子要是一會兒不好好修理你,以後就不在這地界兒混了。”東哥手指頭點著楊威的臉,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看著他。
楊威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指,說道:“帶路吧——”
楊威心裡很生氣,任誰被人指著臉說話——心裡都不會好受,更何況楊威是一個老師,他覺得自己今天有必要給他們上一節‘素質’課。
東哥以前也是這理工大學的一霸,對於學校的環境顯然比楊威更加熟習,楊威跟著他穿過了兩條錦鯉又走過了一條細長的石板小路,這才來到一個小樹林。
這個小樹林離學校有一定的距離,如果不是出於某種目的,應該很少有人到這種地方來。
這樣的小樹林在很多大學裡邊都有,智慧的華夏學子們給他取了一個親切的名字——野戰林。
樹林四周隨處可見的丟棄著一些白色——已經凝固的橡膠套,楊威看了看四周,問道:“就是這裡?”
“還站著幹什麽?動手,給我往死裡打,天塌下來有遠哥頂著。”東哥沒有回答楊威的話,而是對身後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漢喝到。
楊威心裡好奇,這小子嘴裡的遠哥到底是什麽人,看這小子的表情好像很是牛叉。
大漢們聽見光頭的話紛紛朝楊威滿臉幸災樂禍的走了過來,在他們看來,對付這麽一個小男人,那裡用得著一群人上,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也能把這小子打得直不起腰。
他們講禮,楊威可不會客氣,一個箭步上前就一拳打在了離自己最近的大漢肋骨上,這是人體最脆弱的一個地方,如果受到重力的攻擊,會讓人瞬間全身乏力。
哢——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剛才大漢臉上還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瞬間痛苦的扭曲成了一張餅。
顯然,楊威這一拳用足了全力。
楊威的動作沒有停頓,膝蓋猛然一頂,恰好頂在大漢的褲襠之間,他不是一個善人,當然,前提是要看對什麽人。
顯然,事實證明肯定是不會包括這群剛才還看不起自己的男人。
大漢那裡承受得了這般力道,瞬間在地上成了捂襠派,痛苦的打著滾。
眾大漢一驚!沒有人想到面前這個學生模樣的小男人出手竟是如此狠辣,這顯然否定了剛才他們對楊威的看法,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同伴,一個個憤怒的向楊威揮舞著拳頭招呼起來。
一大漢一記帶著風聲的勾拳,直接向楊威的腦袋招呼了過來,他想看看到底是自己的拳頭硬,還是他的腦袋硬。
他的這個答案很快便得到了楊威的回答,楊威向後一個閃身和大漢拉開了一段距離,接著一拳朝那比自己大上半個碗口的拳頭迎了上去。
兩人拳頭剛一接觸,大漢便痛苦倒退數步捂著鮮血淋漓的拳頭縮了回來,一臉痛苦而又憤怒的看著楊威。
“這個王八蛋,居然耍詐。”
因為他的拳頭此時正在不停的留著鮮血,剛才他和楊威的拳頭一接觸,就感覺到一股鑽心仿佛被利刃刺穿了手掌的疼痛,雖然他不知道楊威手裡有什麽東西。但是,他肯定這個王八蛋手裡一定有某種利刃之類的東西。
此時,楊威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小巧而又精致的雕刃。當然,在這群不識貨的人眼中,只會認為楊威手裡握著的是匕首。
剛解決掉正前方的危機,背後又是一股凌厲的勁風直襲後腦杓,楊威身體微微一側,避過了背後的一記悶棍,順勢一腳踢在了來人的後背上,直接給他來了一個狗啃屎。
轉眼之間楊威就解決了三人。
眾人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這麽扎手,而且還有一個同伴已經見了‘紅’,紛紛伸手摸向褲兜掏出了一把彈簧刀。
剛才他們在不敢明目張膽的把刀子掏出來。畢竟,在學校持刀劫持老師,要是事情傳出去,可就大條了。
既然現在這小子先動了冷兵器,那他們也不準備跟楊威客氣了。
哢——
彈簧刀被人推開的聲音傳開。
左面一個平頭大漢直接朝楊威手臂捅了過來。
正與此同時,楊威左面和前面又同時出現了兩把相同的刀子同時封住了他的退路。
楊威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後退。一個滑步閃身,後背貼在了一棵大樹上,彎腰在地上撿起一根已經乾枯如小手臂粗細的木棍,直接朝正前方的大漢一記悶棍敲在了頭上。
一寸長、一分強。
楊威手持木棍,棍棍打狗,不一會兒地上便傳來痛苦的哀嚎聲一片,剩下的只有滿臉驚恐還握著彈簧刀的光頭。
這群人雖然塊頭大,長得虎背熊腰。嚇唬嚇唬普通人還行,但是如果遇見硬茬,顯然就不夠格了。
楊威丟掉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著東哥問道:“該你了?”
東哥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楊威身體顫抖,眼神裡充滿了害怕,問道:“你,你先要幹什麽?”
楊威樂了,被這小子的話逗樂了,說道:“你說我要準備幹什麽?”
東哥伸手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冷汗,說道:“告訴你,別亂來, 這裡可是學校。”
啪——
楊威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說道:“你是不是以為老師不發威——你就把我當‘**絲’了?”
東哥直接被楊威一巴掌扇得站立不穩摔在地上。捂著臉,眼神驚恐的看著楊威,說道:“大,大哥,別打我,我也是被王大偉指示的。”
楊威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問道:“你覺得你很聰明,還是覺得我很傻?告訴我,遠哥是誰?”
楊威心裡很生氣,更多的是委屈,那個叫什麽遠哥的自己和他無冤無仇——他卻三番五次派人來找自己麻煩,要不是今天自己回來得早,指不定薛藝琳就被他們抓去了。
“我,我不認識什麽遠哥。”東哥看著楊威心虛的說道。可是他的眼神早已經把他出賣。
“老師對於不聽話的學生都是有懲罰的,當然,我不是一個稱職的老師,或許我的懲罰會稍微重一些。”
楊威說完,彎下腰。手裡把玩著雕刃笑呵呵的看著他,問道:“你說這天氣也夠熱的,特別是在渝都這樣的火爐城市,如果放點兒血,你說會不是涼快一點兒?”
東哥聽見楊威的話差點兒沒有直接嚇尿,雙手掌地支撐著身體連連倒退,他現在不會懷疑面前這個人是在和他開玩笑,因為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看著剛才他出手的那股狠辣勁兒,他相信,這個混蛋說得出來,他就一定乾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