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師,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呢。”兩人離開停車場以後,薛藝琳眼神狡黠的看著楊威問道。
“三腳貓而已。”楊威撩了撩衣袖,很是有一股大師的風范。
在外人看來冰刃雪雕隻是一本雕刃刀譜,實則很少有人知道裡面還暗藏著一套楊佳寶當年――宮肴菜時流傳下來的‘武功’。
要學會冰刃雪雕,必須前提是要由這套武功作為基礎,這也就是外界傳說得神乎其神的心靈感應原因。
自楊佳寶以後這本刀譜便在楊家世代流傳了下來,可是沒想到在楊威父親‘楊成龍’這一輩出了岔子。
做為楊家唯一的男丁,楊成龍天生對學廚不敢興趣,這可把楊天成急壞了,眼睜睜看著祖傳下來的東西不能得以傳承下去,那他可就成了楊家的罪人了。
在他們那個年代,如果祖傳的東西毀在了自己手上,那就算死了以後也沒臉下去見祖宗。
還好兒媳婦肚子爭氣又給自己添了一個孫子,取名――楊威。
寓意:他能把楊家菜傳承下去――光明遠威。
在爺爺的熏陶下,楊威從下就對美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可是後來他就後悔了,因為別人家的小孩在玩耍之時――他卻隻能一個人呆在家裡‘刻刻畫畫’。
楊天成沒能讓兒子完成自己的心願,便把所以希望寄托在了楊威身上,多年日辛夜勞強迫楊威練習,就連楊威上茅廁――也得把這本刀譜帶上。
楊威也對老爺子哭過鬧過,說我是你的孫子,為什麽別的小孩兒都在玩耍――而我隻能成天抱著一堆食材刻刻畫畫。
老爺子給楊威的回答總是很冷淡的一句話,你爸爸不爭氣,那隻能讓你這個做兒子的來替他完成,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後院躺在哪張太師椅上悠哉悠哉得泯著茶水。
每當這時候‘楊成龍’總是語重心長的拍著楊威的肩旁,歎息著說道:“小威啊,認命吧,你先玩著,我先去打幾圈麻將在回來看你。”
這個回答差一點兒沒把楊威氣得吐血,有你這麽做父親的嗎?不幫著自己的兒子求情也就算了,居然還來刺激自己這‘幼小’的心靈,這樣多年下來倒也把楊威的性子磨淡了,少了許多同齡人身上的浮躁。
薛藝琳想起剛才楊威動手扇黃毛的場景,心裡頓時花癡泛濫,這算是英雄救美嗎?這個男人太帥了,簡直連打架的動作都這麽帥。
兩人回到服裝店以後剛才的導購小姐急忙迎了上來,看著楊威身邊的薛藝琳怔了怔神,剛才這男人還是一個人,怎麽轉眼間身邊就多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雖然心裡好奇,但是這些都跟她沒有太大的關系,微笑著說道:“先生,想買什麽樣款式的衣服呢?我這裡可以幫你介紹介紹。”
“啊?不用不用。我們自己隨意選選。”薛藝琳連忙擺手拒絕。她可是專門帶著楊威出來買衣服的,你這在身邊跟著算個什麽事兒?
“好的。那先生你們隨意挑選,一會兒挑好了叫我就可以了。”導購小姐看著薛藝琳臉上的表情,做為女人,哪能不知道她心裡這些小九九。既然別人都說不用自己跟著了,她可不想去自討沒趣。
薛藝琳帶著楊威左轉右逛,衣服倒也看了不少,但是最後都被她嘟著小嘴搖頭否決了。
楊威看著剛才自己試過的衣服,感覺其實都還不錯啊,難道是自己眼光出了問題?還是說她的眼光太高了?
“楊老師,你看那件怎麽樣?”薛藝琳眼前一亮,指著衣櫃上方‘打版’的一件橙黃色修身小西裝問道。
楊威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件橙黃色的修身小西裝,打版的塑料袋上掛著一個白色的商標――打版非賣品。
“人家不是說非賣品嗎?”楊威好奇的問道。
薛藝琳此時也發現了上邊打著的商標,撇了撇嘴,一副很是失望的樣子。
現在很多商場對於一些已經打版的服裝都標有非賣品的商標,這一點薛藝琳到還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也沒有無理取鬧非要導購員賣給自己。
“非賣品?那也得看是對什麽人啊。”楊威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女人‘鵝公喉’似的聲音。
楊威聽見這個鵝公喉似的聲音皺了皺眉,因為他不用回頭也知道說話的這個女人是誰。
楊威轉過身看了一眼說話的女人,果然是剛才在服裝店門口想讓自己配合她裝逼的那濃妝豔抹女人。沒想到這麽久了,還能在這裡遇見她。
對於這樣的女人楊威絕對不會客氣的,開口問道:“你認為她會賣給你?”
女人剛才在門口被楊威洗涮了一番。現在看見他身邊跟著一個青春漂亮的女孩子嫉妒心使然,心裡一陣不爽,聽見楊威說的非賣品不由得出口諷刺了兩句,在她看來,這商場裡哪來的什麽非賣品,無非就隻是想多買幾個錢而已。
所以,她果斷的把導購員用她那鵝公喉似的聲音喊了過來,說道:“把上面那件衣服給我取下來,我要了。”
導購小姐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當看見上面標著非賣品標簽的以後,回頭面帶尷尬的說道:“小姐,不好意思,這件衣服是打版的,我們不賣的。”
“非賣品?呵呵,無非就是想要多賣幾個錢嗎?”濃妝豔抹女人冷笑著說道。“說吧,多少錢。”
說完,她有意無意的拍了拍挎著的LV手包,意思是要多少錢你直接開價,我不是那種給不起錢的人。
導購小姐面色尷尬的說道:“小姐,這真不是錢的關系,我們店有明確規定,掛著非賣品的服裝是不可以出售的。你就別為難我們了,好嗎?”
濃妝豔抹女人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在楊威面前裝逼的機會那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喝斥道:“規定?規定是誰定的?規定是錢定的。怎麽,你們開門還不做生意了?”
導購小姐猶豫了一下,努力的從那張尷尬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小姐,對於你的要求讓我回去打電話詢問一下,成嗎?”
濃妝豔抹女人滿臉不耐煩的對她揮了揮手,接著很是裝逼的瞟了兩人一眼,眼神裡滿是諷刺之色。
“楊老師,要不,我們也把它買下來吧?”薛藝琳對於濃妝豔抹女人的挑釁顯然不願意就這麽認輸,甜甜的聲音,高聲說道。
“好。”楊威點了點頭。對於面前這個女人的裝逼行為他也有點兒受不了了,這女人錢多了吧?有錢不去給你爸買塊好點的墓地――保佑你這張豬八妹似的臉漂亮一點兒,成天到處裝逼。
導購小姐很快便跑了回來,點頭說道:“小姐,我們店長說了,如果你願意付雙倍的價錢,還是可以賣給你的。”
濃妝豔抹女人聽見導購小姐的話樂了,一臉鄙視的看著楊威,說道:“看見沒有,有錢這就是規定,多少錢?開價吧。”
“雙倍的價錢是三千八百八十八元,去掉零頭小姐就給三千八百元就可以了。”
濃妝豔抹女人從手包裡掏出了一張華夏銀行卡遞給了導購小姐,很是裝逼的說道:“直接刷四千元就可以了,誰要你給我打折了。”
導購小姐笑著連連點頭稱“是”,轉身就朝櫃台走去。
“等等…我出四千零一元。”薛藝琳也被濃妝豔抹女人的裝逼行為氣得不輕,高聲喊道。
導購小姐剛一轉身,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腳步一滯,轉頭看向說話的女孩子,說道:“小姐,剛才那位小姐已經先訂下了,你們還是看看其它的衣服,好嗎?”
“你們的規矩不是錢定的嗎?”薛藝琳毫不客氣的說道。“怎麽,現在我們給的錢就不是錢了?”
“這――”導購小姐被薛藝琳的話――說得頓時語塞,她沒想到面前這兩個學生模樣的人,居然會出這麽高的價格來購買這件衣服。
在她看來。既然你有這麽多錢買什麽衣服不好啊?這裡的衣服你隨意的都可以挑好幾件了,為什麽非要打腫臉充胖子,和這個沒素質的女人賭這口氣。
濃妝豔抹女人聽見薛藝琳的話剛還洋洋得意的表情,頓時氣得牙癢癢,她沒想到面前這個看起來像個學生似的小娘們居然敢和自己搶東西,這讓她頓時‘顏面無光’。立即開口說道:“我出五千。”
“五千零一。”薛藝琳拋出了自己的價格,她也不準備每次加太多,就是想氣死這個老女人。
“六千。”
“六千零一。”
“七千。”
“七千零一。”
濃妝豔抹眼神憤怒的瞪了一眼薛藝琳,對楊威說道:“原來是一個靠女人養著的軟蛋。”接著又報出了自己的價格,說是說,她可不想被一個小娘們乾掉。
“八千。”
“八千零一。”不管她加多少,反正薛藝琳就是比她多加一塊。
“八千五。”濃妝豔抹女人這次也學聰明了,開始五百五百的加了。
“九千五。”薛藝琳一改剛才的性格,突然給她來了一個‘回馬槍’。
濃妝豔抹女人聽見薛藝琳突然一下子比她多加了一千,差點兒沒氣得跳起來罵娘,自己大把大把加錢的時候她就把頭縮著,自己收手了――她卻一悶棍給你敲來。
雖然她心裡很氣憤,愛裝逼,但是她也不是傻子,為了一件破衣服這都快加到一萬了,但是,如果讓她就這麽放棄,她心裡一千萬個不甘心。
她可不想一會兒看薛藝琳洋洋得意的那副表情,咬了咬牙。報出了最後自己的終極價格,說道:“一萬。”
楊威見她那副肉痛的表情,拉了拉薛藝琳的衣角,示意她差不多了,別一會兒在往上加指不定她就承受不了了。
如果她不要,自己兩人就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