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威好奇的轉過頭,看著站在身後一臉幸災樂禍的馮一刀,心道:難道會是這小子?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接近過食仙居的展台啊,這也讓楊威把他排除在了外。
“你很高興?”楊威皺眉問道。
“呵,我怎麽會高興呢,你這是說的什麽話?美食界出了你們這麽一個敗類,我痛心疾首還來不及呢。”馮一刀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讓人看上去這件事情完全跟他沾不上邊,他只是一個路人甲而已。
“那你笑什麽?精神有毛病?”楊威沒好氣的說道。他心裡大慨也猜到了這小子在想什麽,不就是等著自己玩完了,第一名就是他的了嗎?
虧自己還把他當作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原來就是他媽一個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小人。這樣來的勝利他也能笑得這麽開心,簡直比賤人還賤,叫做‘下賤’。
“隨你怎麽說,被一條瘋狗咬了,我可不想咬回來。”馮一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副剛才楊威的話根本就不是說的他自己。
“呵呵,是嗎?總比有些人等著別人吃完肉,啃骨頭要強。”楊威說道。他現在本來心裡就已經夠鬱悶了,媽的,這個家夥還要準備來給自己傷口灑上一把鹽,這讓他十分的惱怒。
馮一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雙眼惡毒的盯著楊威,他以為自己的嘴就夠毒了,沒想到這家夥的嘴比自己還要毒。
什麽叫別人吃完肉,自己在旁邊等著啃骨頭?剛才他罵楊威是瘋狗,現在楊威這是把他比得連狗都不如啊。
“哼!自己好自為之吧。”馮一刀冷哼一聲!轉身就準備離去,既然嘴上功夫鬥不過這家夥,他才不會**的留在這裡等著別人數落。
可是他想離開,身前卻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偏偏不讓他離開。
一個臉頰有些消瘦的年輕人站在了他的面前,年輕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這樣大馬金刀的伸出了一隻手難住了他的去路。
“單慶山,滾開!手下敗將。”馮一刀說完,伸手就準備一拳打開單慶山擋住自己去路的手。他可是黑帶七段,對於自己的身手的十分的有信心,這也是他敢主動去挑釁李毅的原因之一。
在他看來,這家夥連李毅的都不如,看他那瘦不拉饑的身體,恐怕自己還沒有打到他,他就自己嚇得躺在地上了吧。
唰——
可是他的拳頭卻是打空了,拳頭撕破空氣的聲音傳來,接著就是‘砰’了一聲身體載倒在了地上。
他想不通,自己的拳頭居然沒打中這個瘦不拉饑的家夥,自己可是黑帶七段啊。
他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背上仿佛壓著一塊千斤巨石,讓他整個身體動彈不得。
踩在他身上的是一雙腳,一個消瘦男人的腳。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明亮眼睛就像一把刀,一把充滿寒光的匕首。
“道歉。”單慶山說道。語氣裡聽上去十分的冰冷,讓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手下敗將,有本事咱們就在廚藝上真刀真槍的比試一場。這這偷襲算什麽本事。”馮一刀表情扭曲的吼道。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回答他的只有一雙如同灌滿鉛的腳,將他踩得差點兒揣不過氣來。
“手下敗將,手下——手。”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連說話都揣不上氣。
“哢啪。”
肋骨在石板上壓碎的聲音傳來。
這家夥下手可不比得楊威,出了讓你痛苦,那就是讓你‘尖叫’。
我不生氣,並不代表我沒有脾氣——
“我道——我,我道歉。”馮一刀臉上痛苦的扭曲成了一團,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家夥一直是在扮豬吃老虎。
媽的,長得這麽瘦弱,力氣卻比牛還大。
單慶山松腳,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
馮一刀忍著身體上傳來的疼痛,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原本一張英俊的臉上灰塵密布,遮擋住了他那英俊的俏臉。
“對——對不起。”馮一刀走到楊威面前,低頭道歉。
楊威此時那裡有閑心的來理會這小子,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大家為什麽會中毒。
“算了,慶山,讓他滾吧!”楊威毫不在意的說道。
“好,好,我這就滾!”馮一刀點頭哈腰的說道。轉身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原地。
“怎麽回事兒?”單慶山掃了一群嘔吐的人群,對楊威問道。
楊威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沒弄明白呢,你怎麽來了?”
“因為我不知道你會來。”單慶山扯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說道。意思是,要是知道你會來,那我還來湊什麽熱鬧?
接著好奇的看著地上的一個小瓶子,伸手撿了起來。
“你撿這個幹嘛?”楊威好奇的問道。這個小瓶子是剛才那個叫菲菲的小女孩落下的,小瓶子裡還裝滿著半瓶沒有用完的肥皂水。
“沒什麽,就是好奇而已。”單慶山搖著頭,苦笑了一下。
“等等——給我看一下。”楊威看著小瓶子裡的肥皂水,好奇的問道。
“怎麽了?”單慶山反問道。
“你沒覺得很奇怪嗎?肥皂水都應該是白色的,就算是外面買的也不會有這種顏**。”楊威說道。肥皂水應該都是白色略微泛黃,這個小瓶子裡的水明顯不同——呈紅色。
單慶山聽見楊威的話這才反應過來,好奇看著小瓶子裡的水,問道:“你是說這個——”
楊威苦笑著說道:“我只是猜測而已,最後的結果要拿去化驗以後才知道。”
正在這時,數十倆大型的救護車開進了廣場,身後還跟著一群鳴笛的警車。
警車上率先跳下來一個穿著警服的女人,小麥色的皮膚,身體十分的勻稱,臉蛋非常漂亮,讓人一眼看上去有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接著警車裡跟著跳下來了一群警察,但是一群男人的動作卻是明顯慢於跑在前面的女人,仿佛有一種‘女警衝鋒’的畫面。
楊威看著跑在前面的女人皺了皺眉,怎麽又是這個瘋女人,要是這次落在她手裡,不知道她得怎麽對付自己。
“怎麽回事兒?誰是食仙居的負責人?”陳曼瑩跑進人群中,大聲問道。顯然她們在途中對於這邊發生的情況有了一些了解,所以才知道這起中毒事件跟食仙居有關系。
“我是。”楊威說道。
陳曼瑩聽見有人回答,在人群中掃了一眼,看見說話的楊威一張臉瞬間冷了下來,問道“怎麽又是你?你還真是能折騰啊?”
“我是冤枉的。”楊威委屈的說道。
“呵呵,冤枉的?上次你不也是這麽說,這次又來?你能不能換個新鮮點的詞?”陳曼瑩說道。
楊威差點兒沒有氣得吐血,這你讓我換什麽詞?老子本來就是冤枉的,難道還能說我是故意的?
“帶走。”陳曼瑩對身後的一群男警察喊道。看得出來,她在這些人中說話很有一些分量。
“食物也一起帶回去化驗。”她掃了一眼食仙居的展台,說道。
“等等——”楊威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陳曼瑩臉上掛著一絲冷笑,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他們都說自己是冤枉的,有人陷害自己,可是最後呢?”一副像是你不這麽說,我到還覺得奇怪了的表情。
我真是被陷害的,這個女人怎麽就不相信自己呢?楊威在心裡想道。
“我有證據,我能證明自己是被陷害的。”楊威說道
陳曼瑩聽見楊威說他有證據,微微的皺了皺眉,問道:“那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會被冤枉的。”
楊威掃了一眼周圍一群忙碌的醫生護士,見有人診斷這些中毒者,剛才提著的心也放了回來,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我懷疑這個小瓶子裡的東西才是罪魁禍首。”
說完, 他把手裡的小瓶子遞給了陳曼瑩:“這裡面裝的是類似於肥皂水——小孩子吹泡泡的玩具。”
陳曼瑩接過了他遞給來的小瓶子,好奇的看了起來,問道:“這能證明什麽?”
“你沒發現這裡面水的顏色和普通的肥皂水顏色不一樣嗎?我懷疑當初就是這個小女孩吹的泡泡,裡面含著一種帶有毒素的東西。”楊威說道。他對於自己這個回答也是半信半疑,現在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在還沒有調查出真想來之前,只能這樣騙騙這小傻妞兒了。
楊威心裡對於自己的判斷也有著一絲把握,因為當時只有那個叫菲菲的女孩子是第一個品嘗的。
而當時小女孩也正在吹著小瓶子裡的氣泡,在連想到這個小瓶子裡反常的顏色,這的確不能不讓人產生懷疑。
陳曼瑩聽見楊威的解釋,仔細的看了看小瓶子裡水的顏色:果然如同這個家夥說的和其它肥皂水顏色略有不同,但是,這也是楊威的猜測罷了,並不能證明他就沒有罪。
“這也只是你的猜測,最後結果要等我們警方拿去化驗以後才知道。現在你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到時候要真證明你是被人冤枉的,我們警方會還你一個清白。”陳曼瑩說道。心裡卻是再想,檢驗?那就先讓你在裡面蹲上一段時間再說。
能不能熬到那個時候自己可就說不清楚了,她一想起楊威在車上的對自己所做的事情和說的話,心裡就有一股莫名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