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們閃開,我來。”刀疤臉見已經有一個小弟在楊威手裡吃了虧,知道這小子可能是個硬茬,對一群混混喊道。
混混退開,給刀疤臉讓出了一條道,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楊威。
“小子,看不出來有兩下子啊?不過可惜了!”刀疤臉挽起衣袖,看著楊威一臉獰笑的表情。隨著他臉上的笑容,那條刀疤就像是一條活生生的蜈蚣,在他臉上不停的蠕動。
“可惜什麽?”楊威好奇的問道。
“可惜——”刀疤臉話一出口,突然一記膝蓋向楊威的小腹頂了上來,動作十分的猥褻,讓人防不勝防。
楊威沒想到刀疤臉說著說著突然就開始對自己動手了,立馬伸出手掌擋在了身前。
刀疤臉一記膝蓋頂在了楊威的手上,接著眉毛豎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小子反應這麽快,原本,他以為憑著自己多年打架的經驗,在加上剛才偷襲,完完全全可以玩爆面前這個年輕人,沒想到卻被他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這讓他大為吃驚!
楊威化掌為抓,手抓如同一把鉗子牢牢的扣住的刀疤臉膝蓋,笑著問道:“沒讓你失望吧?現在可以上課了?”
刀疤臉膝蓋直傳來一陣專心的疼痛,一下子痛得咬牙咧嘴:“可以,可以,放手放手。”
楊威松開手,接著手掌如同一個小太極拳,一把把他推倒在了地上,。
砰——
刀疤臉的光頭撞擊在了鐵質的床柱上,後腦杓上頓時冒起了小孩拳頭大小的青包。痛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們呢?也需要上課?”楊威一雙眼睛轉移到幾個戰戰兢兢的混混青年身上。
“不,不了。”
楊威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那以後這裡就是我說了算,有好吃的先給我端上來。”他可是在電視上看過犯人因搶食而經常打架,所幸就借此機會立威,反正也不知道還會在裡面呆上幾天。
看那個瘋女人的表情,也沒有打算很快放自己出去的意思。倒不如在這裡面仔細想想,到底是那裡出了事兒。
刀疤臉從地上爬了起來,手裡突然多了一根鐵質的床柱,掄起鐵棍,雙眼凶狠的一棍就朝楊威後腦杓敲了過來。
看守所裡犯人打架是常事,只要不鬧出人命,一般警察都會睜一眼閉一隻眼,所以現在他也沒有什麽顧慮,一心就想著狠狠的教訓這個——讓自己在小弟面前丟了臉面的年輕人。
楊威秀眉輕挑,直感覺背後一陣涼颼颼的勁風襲來,下意識的一腳向身後踢了出去。
叮叮——
鐵棍掉在地上傳來了一陣刺耳的金屬聲。
眶——
重物撞擊在鐵床上的聲音傳來。
刀疤臉趴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胸口,一雙眼睛布滿了驚訝!
“看來你還沒有長記性啊。”楊威笑著朝他走了過去,每走一步刀疤臉就趴在地上挪動身體一下。看著楊威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楊威蹲下身,慢悠悠的撿起了地上的鐵棍,握在手裡仔細的斟酌,眼神望著那反光的鐵棍,笑嘻嘻的說道:“我這個人一向做事很公平,別人打了我,我就一定會抽耳光抽回來。”
“想打我而又沒有打中,那我就更會加倍的抽回來,打中了,可以讓你消氣,沒打中,只會增加你心裡的怒氣。”
哢啪——
手臂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楊威生氣了,這個王八蛋,第一次偷襲自己也就算了,這一次更加變本加厲了。要是不給他長點兒記性,怕他晚上等自己睡覺,還會拿菜刀劈自己吧?
當然,前提是這看守所裡有菜刀的情況下。
“啊——”
刀疤臉傳來了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縮成了一團,不停的捂著手臂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楊威這一幕看在幾個混混青年眼裡驚呆了!什麽叫做狠人,他們今天才算是見識到了。
原本以為,他們覺得自己平時打架就已經夠狠了,可是比起面前這個一出手就要了別人一條手臂的家夥,簡直就是小兒科。
“把他扶起來吧。”楊威對幾個混混青年說道。“放心,死不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他也沒有下太重的手,只是想要跟這個偷襲自己的家夥長點兒教訓而已,這樣的人對自己並沒有太大的威脅,輕微的給他敲敲警鍾就行了,這樣晚上自己也放心的睡得踏實。
他現在心裡關心的是那些中毒者和那個叫菲菲小女孩的安危,他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在背後陰自己。
如果說是那個叫菲菲的小女孩,這完全不附和邏輯,這小女孩才多大?她能知道什麽?
要說是巧合那就更不可能了,誰沒事兒會給自己的孩子買一瓶帶有毒素的氣泡玩兒?當時在場的那麽多家酒店,為什麽她們卻偏偏來自己這裡,而且當時食仙居可謂是被阿拉木汗宮和渝味堂壓著抬不起頭來。
要說是巧合,這也未免有點兒太牽強了。楊威知道,背後一定是有人想陰自己,就是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
現在電話又被那個瘋女人搜走了,他想聯系李毅問問菲菲的情況都不可能了。
看守所的飯菜很差,滿頭,白粥,一碟用白菜梗做成的鹹菜。
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給楊威屁顛屁顛的端了過來,楊威現在可是這裡面狠角,他們可不像去得罪這樣的人。這也是不管到那個‘號子’裡自古不變的規矩。
“大哥,今天的晚餐到了。”一個黃毛混混的笑呵呵的給楊威端來了一碗白粥,在加上兩個白面饅頭。
楊威看了一眼,說道:“你們吃吧,我還不餓。”他現在不是不餓,是他根本就沒有心情吃,任誰身上背負著這麽大的事故,心情都不會好到那裡去。
黃毛一聽,眼神疑惑的問道:“大哥是嫌少?”
楊威被他的話逗樂了,笑呵呵的說道:“我是真不餓,給他們分了吧。”
黃毛滿臉感激的點頭點頭,說道:“好的,大哥。”他原本以為面前這個年輕人是個狠角,會很難相處,看他隨和的表情,簡直比以前那個刀疤臉好相處多了。
“我叫楊威,別什麽大哥大哥的叫。”楊威糾正了他的話。
“好的,威哥。”黃毛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不管你的名字叫什麽,現在這地方你最大,那後面都得加上一個哥。這是代表著別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楊威也不理他,對於這樣的情況他在電視上也見過,現在黃毛對於他的稱呼,他也算是勉強能接受,反正自己也比他大,他也不算吃虧。
“媽的,這是什麽生活,稀飯清如尿,鹹菜淡如水,滿頭硬得砸死狗,女人沒有,全他媽是基友。”刀疤臉一把把饅頭摔在了地上,大聲抱怨道。
他手臂一動,牽動了傷口,頓時痛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楊威轉過臉看了他一眼,也難得理他,你還以為這是大酒樓呢?又不要錢的東西,有得你吃就不錯了。
刀疤臉看著楊威看自己的眼神,笑著問道:“大哥,怎麽,你也吃不下?”
“我是不想吃。”楊威淡淡的回了一句。
“嘿!大哥,今天我刀疤算是服你了,沒想到你比我還狠。”刀疤臉笑著對楊威說道。“等出去以後,我帶大哥你去酒樓好好打打牙祭,在給你找上兩個妹子衝衝晦氣。”
楊威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很快就出去了?”
“當然!媽的,這次出去看我不搞死陸遠那個狗雜種!”刀疤臉眉頭突然皺了起來,讓人看上去十分的生氣。
陸遠?難道這家夥口中的陸遠就是那天那個叫遠哥的男人?楊威聽見他的話,產生了一絲好奇。
“你說的是回歸酒吧的陸遠?”楊威好奇的問道。
刀疤臉聽見楊威的話,突然一臉警惕起來,問道:“怎麽,你們認識?”
楊威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解釋著說道:“不認識,聽人說過,好像他因為犯了事兒被抓了。”
他可不想去管別人的閑事兒,所以他也不準備去告訴他真相。
“什麽!?”刀疤臉突然從地上躥了起來,看著楊威問道。“在那個監獄,老子找人進去弄死那狗娘養的。”
楊威一怔!這兩人到底是有什麽仇恨!這別人都進監獄了,你還得找人去弄死他?這仇恨得深到什麽地步?
“你們到底有什麽仇恨?”楊威好奇的問道。
刀疤臉恨了一口氣,臉上由剛才的憤怒漸漸的轉變為悲痛的表情,在心裡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王八蛋當初是我的小弟,因為他身手了得,又能打,我當時對他特別的器重,可是——可是沒想到,這個王八蛋趁我不在家,居然勾搭上了哪個賤人。”
“後來被我撞見了,見事情敗露他便對我下起手來,由於他身手了得,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刀疤臉對楊威指了指臉上的刀疤,接著說道:“我這條刀疤就是被他當時敗他所賜,還好我命大逃了出來,可我回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以前的小弟早就被這個王八蛋收買了,想把我軟禁起來,還好我見事情不對,跑得快,不然我這條命也得搭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