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光了班花走光的胸部,王宏心底久久不能平靜,如果她只是個陌生的美女,那樣的一幕只能讓他感覺到驚豔和興奮,但鄒豔豔畢竟不是路人,而是身材極好的相熟的美女同學。
而對於鄒豔豔來說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原本她還想著見面要說些感謝的話,卻沒想到出現了這樣的情景,心裡羞怯之下便隻低頭做飯,打個雞蛋還差點把雞蛋皮扔進鍋裡。
兩人之間的尷尬一時無法消除,王宏別扭的乾坐了一會兒,就提出自己出門買點東西,讓她少做一點菜。
鄒豔豔平時很少做飯,只有最近照顧父親住院,家裡經濟拮據,她才開始學著進廚房,不過這才半個月,煤氣爐一開,鍋裡吱吱的一冒熱氣她也免不了手忙腳亂。
“啊,好,早點回來。”
這話一出口,鄒豔豔就想起在家時每次父親出門,她的母親也是這樣說的,想著就臉上一紅,忙低下頭忙活起來,掩飾著心裡的慌亂。
王宏哦了一聲,走了出去,沒有發現鄒豔豔的小心思。
醫院附近就有不少小飯館,王宏找了家朝鮮飯店買了兩樣小菜就回去了。
鄒豔豔燉了湯,炒了個蛋炒飯,已經端上了餐桌,王宏買來的小菜盛在一個盤子裡,兩人坐下開始吃飯。
飯桌上沉悶了片刻,鄒豔豔起身給王宏倒了杯水,柔聲笑道:“多謝你能來幫忙,我家裡的事情你可能聽說了,事情好轉之後我會盡快還給你。”
“不用,不用。”王宏連忙擺手。
“不用還?你又不是我什麽人!”鄒豔豔撅著嘴幽怨的看了王宏一眼。
王宏被她看得心裡發虛,忙又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不用急著還,我們寢室幾個哥們開了家首飾公司,這是從公司帳戶裡拿的,本來挺崔浩說你缺十萬,就拿了二十萬過來,對我們來說這些錢算不上什麽,能幫上你我們也很高興。”
鄒豔豔盯著王宏看了幾秒鍾,轉頭又看向他沙發上的挎包,“裡面還有十五萬也是準備借我的?”
王宏點頭,怕她不好意思用,便勸道:“鄒叔的病情要緊,雖然病情穩定了,但是恢復期也很關鍵,你家公司上的事情用不用幫忙?”說到後半句,王宏就轉移了話題,“如果沒有好律師我們寢老二可以聯系一個,那小子野路子廣,如果是需要政府方面的關系,我也可以幫你問問崔浩。”
鄒豔豔放下筷子,低頭沉默了片刻,點頭道:“錢我先借十萬,我爸手術成功後我媽媽就回去主持公司了,我爸以前有個律師朋友,肯定會用心幫忙,如果有什麽需要的我在聯系你們吧。”
“好,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要記得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
王宏這話是發自真心的,鄒豔豔聽了心裡也很感動,卻不知道說什麽了,隻點了下頭。
往日裡有說有笑的班花今天成了悶葫蘆,王宏不知她是心情不好,還是仍然在為之前門口的那一幕而尷尬,匆匆吃過飯,又給她留了五萬元便告辭了。
出門坐上車,王宏想起這一頓午餐,不禁啞然失笑,這算是一次比較香豔的約會了吧。傳說中出現了那種尷尬狀況,如果女孩子沒有立即發怒,那麽她就一定是對你心存好感,再加上家中剛剛經歷磨難時自己雪中送炭,按照劇情發展,女孩子應該會對那男生傾心不已吧。
不過自己身上發生的現實,顯然沒有那麽狗血。
下午王宏回到宿舍,正要詢問一下崔浩有關監聽器名單的事,那部一個月也很難用一次的寢室座機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是宿舍樓管老大爺,他說樓下有三個穿西裝的家夥要找自己,而且還不是家長。
王宏想了想,便問:“他姓章麽?”
那邊老大爺問了聲,確認身份後王宏就跟老大爺說那是自己的合夥人,讓他一個人上樓。
大學宿舍樓一般不允許外來人員進入,不過男生寢室樓在這方面管的不嚴,基本上只要是男生就隨便出入,不過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就明顯不是在校學生,樓管老大爺肯定不會讓他們隨便進入,這才有剛才那一幕。
王宏走到寢室門口,沒多久一位中年男子的身影從樓梯下出現,模樣果然和章洪輝有幾分相似。
章雲帆知道此行的關鍵就在王宏身上,兒子的生死也許就要有個消息了,心裡難免激動,半層樓的樓梯他一步一停做個深呼吸,走上來足足花了半分鍾。
王宏對他笑了笑,沒有說什麽,轉身回了寢室。
章雲帆對兒子的在意超乎王宏想象,看來他始終不相信小輝就那麽死去了。
王宏把陳波的電腦打開,等章雲帆進了屋,他便起身示意對方坐下,在對方僵直身體後面,王宏給他打了杯水放到桌子上。
“你知道我兒子的情況?”章雲帆盯著王宏問。
王宏笑了笑,指著電腦屏幕道:“這有一封信,你看過就知道了,不過有些事情我不能說,你也一樣不能說。”
章雲帆渾身一震,嘴唇都有些哆嗦了,右手按下鼠標,鼠標光標卻在屏幕上亂晃,怎麽也點不到正確位置,章雲帆帶著幾縷白發絲的鬢角滲出一層細汗。
王宏無奈的歎口氣,扶著他的手,點開了文檔。
章雲帆瞪著眼,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
王宏在旁邊開了另外一台機子,玩了一會兒之後,就接到胖子的電話,這家夥選了家餐廳,約宿舍的四個哥們一同吃飯,同席還有兩個他準備重用的公司新人,當然,這兩位新人都是十足的美女。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章雲帆那邊才長舒一口氣,渾身大汗淋漓的癱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盯著鼠標想著什麽,沒過多久便眼裡盡是淚花。
王宏不知道中年喪子會是什麽心情,但很顯然這位章老板正在從那種心情中擺脫出來,慌亂而無神的雙眼逐漸清明,又過了片刻,他一口喝了王宏給他倒的一杯水。
章雲帆起身走到王宏面前,對他深鞠一躬,沉聲道:“還請王公子能透露一些那小子的情況,鄙人必有厚報!”
王宏苦笑了一下,他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系統禁令他不敢違抗,只能道:“我不能說太多,你只需要知道他過得很好。”
章雲帆看出了王宏的為難,噗通一聲跪下,流著淚道:“還請——”
王宏一看他行此大禮,忙衝過去把他扶起,章雲帆一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幾乎被他整個人提著放到了床上。
章雲帆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體重足有一百七十多斤,但是看這個叫王宏的年輕人似乎把自己抬起來絲毫不費力,就有些讓他難以置信了,隨機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小兒子,心裡一動。
“你們……你們是不是什麽特殊的組織?”章雲帆小心的問道。
王宏遲疑了一下,勉強點了下頭,章雲帆眼中一亮。
王宏這頭點了一下不要緊,腦海中“休眠”狀態的輔助系統立即啟動,發出警告,似是一陣輕微的電流刺激,緊接著就是腦中某處莫名的刺痛。
“禁止向地球透露任何有關系統的信息。”
媽的,平時一聲不響,這時候你到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