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羅辰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如果說這人好言相勸,說不定羅辰還真有可能去,倒還真想去看看這人的背後到底是何方神聖。
“威脅?呵!呵!你說是就是吧!”中年冷笑。
“如果我說不去呢?”羅辰眼神眯了起來。
憑借這人明明知道了自己的底細,還敢單獨來找自己,甚至言語中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竟是挑釁的味道,羅辰猜測這家夥不是對於自己非常的自信,那麽就是無知。
顯然是不可能是‘無知’,對方都知道了自己的名字,甚至羅辰都懷疑,自己所做的一切他都打聽的一清二楚,甚至和什麽人動過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他竟然還敢來?
“我知道你很能打!”中年道:“前些天在廢棄工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李老大的事情我也聽說了,說實在的你一人震懾那麽多人,挺令我佩服的。”
“既然這樣,那我可以走麽?”
“走?呵!呵!我是奉命行事,還是跟我回去一趟吧!”說著中年的手掌便是朝著羅辰的肩膀狠狠的抓去,打算扣住羅辰的肩膀將他擒拿。
對於這個自大的家夥,羅辰早有防備了,啟會這麽容易就被他擒拿。只見羅辰目光一凝,然後肩膀一側。身體閃避的同時,右腳好似鋼鞭一樣甩了出去。
“反應倒是挺快的。”中年也不認為自己簡簡單單的擒拿就能拿住羅辰。瞧見對方的腳甩了過來,也不閃躲,就用手臂去阻擋。
啪!的一聲,羅辰的右腳踢在了他的格擋的手臂之上。然後朝後退了一步。
“高手!”
羅辰眼神眯起,自己的這一腳使了一半的力氣,竟然只能讓他退後一步?
“這小子力氣還真大。”中年心裡暗道,不過臉上卻依舊是表現的冷漠。
“如果你就這點本事,我倒是高估你了。”甩了甩手臂,又抖了抖肩膀,中年做出一副拳擊運動員要動手的樣子:“如果你能勝了我,我立馬滾蛋。如果輸了……”
未等中年說完,羅辰接下去道:“如果輸了哪怕你帶我去閻王殿我都跟你走。”
短暫的交手,令得羅辰知道這家夥真的很強,好久了,羅辰都沒有碰到這類的高手,也有些技癢,倒是真想和這家夥過上幾招。
“來吧!”中年低喝,便是衝了過去。
中年的出手,招招凶狠,每一招都是直擊要害。而反看羅辰,卻是一直處於防守狀態。
羅辰處於防守並不是說他沒有機會進攻,而是羅辰在觀察,觀察他出手的套入,打算從他的出手套入看出一些端倪。
這家夥的招式有些熟悉,類似於軍體拳,可又可以斷定絕對不是華夏的軍體拳。
“呵!呵!你在俄羅斯呆過?”已然看出對方手法出自哪裡的羅辰,躲開一拳的同時,輕聲道。
“不錯,有眼光。”中年稍微錯愕,自己才剛動手沒多久,對方竟然就看出了自己的套入。
中年年輕的時候的確在俄羅斯呆過,曾經他在俄羅斯的一個有名的雇傭兵團……
“你一個華夏人,跑去俄羅斯學拳?你應該知道,華夏的武學才最博大精深的。”羅辰笑了,也沒心情陪他在玩下去了:“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的華夏軍體拳。”
這句話一出,羅辰的氣勢完全的變了,隔開了對方的一拳。瞬間從防守轉變成為了進攻。
羅辰的出拳快、準、狠!
軍體拳精髓並不是防守,而在於進攻。
進攻,進攻,再進攻!
羅辰越打越快,越打越狠,中年也越來越心寒。他怎麽都想不到羅辰的出手怎麽能快到如此?
“停!”中年快要招架不住了,知道打下去自己必輸,隔開了羅辰的一腳之後,立刻喊停。
停麽?
笑話,你說喊停就喊停。
羅辰啟會這麽聽話。
身體一轉,右腳再次狠狠的甩了出去。
“又是這一招?”中年眼神眯起,開始的時候羅辰便是使用過這一招,那一招被他格擋下來了。瞧見羅辰踢了過來,再次用手臂去格擋。
只不過這次他錯了,大錯特錯。
上次羅辰使用了一半的力氣。可這次,羅辰幾乎是用出了全力。
一腳下去,中年手臂發麻好似脫臼似的難受。而身體更是直接被踢出去五六米遠,最後摔倒在了馬路上才停了下來。
怎麽可能?
中年眼神滿是錯愕,要是在遂不及防下被對方踹出五六米倒還情有可原。可剛才,自己可是做好準備的了。
都做好了準備,還被他踹出這麽遠?
先前的交手,羅辰在速度上完成壓製他,現在又感覺到羅辰在力量上完全壓製他,速度及力量都不如對方,中年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看了倒在地上的中年一眼,羅辰歎了口氣,先前還是高估他了。這家夥是有些實力,羅辰判斷應該和蠻牛的教官實力差不多,貌似還要比他弱些。
“還要來麽?”羅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如果他還想繼續羅辰倒是願意奉陪。
“你走吧!我不是你的對手,在打下去也只能是自取其辱。”中年站了起來:“呵!呵!戰狼堂新任的堂主,果然名不虛傳!”
再次看了羅辰一眼,中年便是朝著停在路邊上的一輛大眾車走去。
這個人的出現,倒是令得羅辰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人是誰,為什麽來找自己”羅辰一笑,還家夥還真是個怪人,到了現在甚至連他名字都不知道。不過羅辰相信他背後的人要是真找自己有事,肯定還是會在來的。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看了看手表,現在才十點多,便是打算去看望下住院的霍軍,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後:“師傅,去城南醫院!”
中年開著大眾車,拐過了一個彎道後便是拿出了電話,電話接通後便是恭敬的道:“老爺,羅堂主實力不錯,我不是他的對手。”
“幾招之內你輸給了他?”電話那端的人好像並不感覺意外,他的聲音低沉而又蒼老,顯然年齡不小。
中年想了想,然後道:“雖然剛才和他交手了幾十招,可我感覺他都沒有盡全李,如果我料的不錯的話,要是他一開始就盡全力,三招,我必輸。”
“什麽,三招?”聽到才三招,電話那端的人心情再也不能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