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戒尼對我和金來說不算什麽大數目,重要的是賭贏的成就感。
金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實在是有趣的很,讓我忍不住把他的臉頰捏開做鬼臉玩。
“真懷念呢,獵人試煉。”
樂天派的金很快就將剛才的失敗拋之腦後,饒有興致的看著世界各地的精英們聚集在一起長征的景象。
我只是默默的看著阿蓮娜她們,而後淡淡的笑著。
雖然在我的面前還是像個愛撒嬌的小孩一樣,但是在外人面前,的的確確是一位穩重的大和撫子般的好妻子呢。
“阿塞亞,不要跑的太快了喔。”
和我一樣有點人來瘋的阿塞亞吐吐舌頭,降低了速度圍在阿蓮娜身邊。
“好厲害…”
小傑在一旁誇獎道,剛和他認識的奇犽也好奇的看過來。
不過只有我和奇犽見過面,所以奇犽還不認識她們。
“現在用多了勁,等下就跑不動了喔。”
高傲的奇犽怎麽可能承認有人在同年齡的情況下超越自己,因此略帶嘲諷的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姐姐很厲害的喔。”
哈澤蘭對著奇犽微笑道。
估計是沒有被其余女生(?)這樣微笑的緣故,奇犽忍不住臉紅了一下,然後不再看向這邊。
害羞了呢…
哈澤蘭倒是有些開心的過去套近乎,因為參加獵人試煉的同齡人十分的少,他也稍微有些寂寞。
反觀塞尼婭,她可是一直邊玩遊戲邊漫不經心的跑著,完全沒有試煉的氣氛。
看到這一幕的雷歐力雖然已經精疲力盡了,但還是狂叫著衝了上來,接著很快就後力不足,落在了後面。
小傑有些擔心的跑到後面去幫助他,奇犽也跟著他去了。
“酷拉皮卡不去嗎?”
哈澤蘭對著已經不比他高上多少的酷拉皮卡問道。
“我相信小傑。”
酷拉皮卡笑了笑,然後又苦了一張臉。
“看來我果然比不上你們啊…你們一家都是怪物嗎…”
“太失禮了啦!才不是怪物,是萌物才對!”
哈澤蘭有些氣憤的揮了揮小小的拳頭,氣鼓鼓的說道。
“你的父親沒來嗎?”
酷拉皮卡有些期待的問道。
“誒,父親大人呢…按母親大人的說法是「不知道又跑到哪裡探險去了!」”
“真好呢,那樣強大的獵人,肯定一直都在高危區域探險吧。”
如果我能夠聽到這句話,肯定會熱淚盈眶的讚同。
因為我的那個樂趣,不知道被阿蓮娜給揍了多少次。
可是,因為我是獵人,所以一直改不了探索未知區域的習慣呢。
“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危險可言呢…爸爸可是尼特羅爺爺口中的公會最強者呢!”
盲目的崇拜著我的阿塞亞插嘴了。
“不知道唉…不過據說那個經常坐在爸爸肩膀上的和藹老爺爺(馬哈·揍敵客)是世界第一的殺手呢…”
聽著這樣的談話,酷拉皮卡在心裡再度哀歎許久——果然是好大隻的怪物啊
遠遠吊在隊伍後面的我,莫名打了一個噴嚏,是因為昨天連夜從冰川地帶趕回來,有些感冒了嗎?
大概跑了五個小時,終點到了。
雖然不累,但是這麽長時間的小跑,感覺有些無聊啊。
「轟」
前方的大門關閉了,我和金留在了跑道裡面。
記得這裡曾經是一個被發掘出來的遺跡…那麽其余的外向通道應該也是有的吧。
這倒是有趣。
我和金進行了新的打賭,看誰能先從這個遺跡內部脫離,賭注是一百萬戒尼。
不過,第六感告訴我,我的勝算不怎麽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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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美樂濕地,被譽為欺詐師的巢穴,是地圖上的高危地帶,但那是對於非獵人而言。
如果是正式獵人的話,這裡的物種威脅性只是平均水準罷了。
優秀的獵人,明辨是非的能力肯定要掌握,因此這裡作為篩選的場所也還不錯。
西索從容不迫的以辨別考官的理由,瞬殺了某隻便當生物。
至於同樣輕松的接下紙牌的考官薩次,他那像人面猿一樣的臉可是列為了獵人中十三大難解之謎之一。
連好奇的會長都沒能從他口中套出什麽來。
我正在極力觀察著局面的時候,有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打斷了我的觀察。
“該給錢了吧。”
得意洋洋的金伸出手。
和遺跡獵人以遺跡為賭,我實在是太甜了。
“那麽,下個賭就是一千萬戒尼了喔。”
我掏出錢後,試圖給一臉窮酸的金施加心理壓力。
“嗯,真期待呢!”
可惜金這種神經大條的家夥,怎麽可能會察覺到我給他施加的心理壓力呢,自然是毫無收效。
早知道就和他走同一方向了,等他發現外向通道後,我再把他給揍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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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塞亞,你怎麽一直不停回頭?”
塞尼婭奇怪的摸摸阿塞亞的頭。
不過阿塞亞的身高比塞尼婭要高上一點,因此顯得有些違和。
“總感覺爸爸一直在後面看著我們。”
阿塞亞狐疑道。
“肯定是錯覺啦。”
說完後,塞尼婭忍不住在心裡偷笑起來。
放在後方的木偶,可是忠實的將它看到的景色傳達了過來。至於偷偷摸摸跟在後面的我,自然也落入了塞尼婭的眼中。
「果然,爸爸放心不下我們呢」
知道了這個小秘密的塞尼婭,才不願意和阿塞亞分享呢。
誰讓阿塞亞,一直纏著爸爸學習劍技,害的爸爸和自己的遊戲時間只有短短的兩個小時!
「明明爸爸是最喜歡我的!」
這樣想著的塞尼婭,忍不住露出勝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