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的力量從蜘蛛的身體裡面湧現出來,我甚至有了一絲不敵的錯覺。 “等價交換的前提是公平,沒錯吧?”
我將扔在地上的財寶收到了空間內,絲毫沒有防備的樣子。
庫洛洛的雙臂瑪奇正在進行縫合,現在蜘蛛們就等著他的一聲令下,就要上前殺掉我。
“團長…下令吧。”
窩金急不可耐的吼著。
我能夠感覺到庫洛洛心中比窩金更加強烈的負面感情,即使如此,他還是理智的做出了選擇。
“撤退吧,這次的任務無法完成了。”
他平靜的說道,好像剛才斷臂的不是他一樣。
“團長!難道我們就因為一個人退卻了嗎!”
窩金急道。
“團長這樣說,肯定有團長的理由!”
派克諾坦維護著庫洛洛,飛坦也點點頭。
即使散發出何等的惡意,但他們還是願意無條件聽從庫洛洛的命令。
這就是可怕的蜘蛛旅團,四肢對於大腦的完全服從。
窩金見狀,隻好向一旁的信長求助,畢竟他們兩個從小就一起在流星街生活,算是青梅竹馬一樣的關系。
“團長,我讚同窩金的看法。”
信長有些無奈,又有些堅定的說。
“既然如此,扔硬幣吧…”
俠客笑著拿出一枚硬幣。
“正面。”
庫洛洛平靜的看著那枚硬幣。
“那我就是反面咯…俠客,你給我好好的扔!”
窩金生怕俠客偏袒團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枚硬幣。
我則是讓窟盧塔族的族長帶著窟盧塔族人先往後撤,空出一塊很大的戰鬥空間來——逃是沒有用的,蜘蛛想要追上他們,不過花費多一點的時間罷了。
對於阿塞亞和哈澤蘭來說,這個等級的戰鬥還不宜她們參加,等她們再過個五六年,十二三歲的時候,估計還能有一拚之力。
但是目前,得乖乖退下,然後看著她們的父親大人戰鬥的英姿。
想到我能在女兒面前擊敗強敵,我就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不過呢
“阿蓮娜,你還真是不讓我省心啊。”
感受著身後默默支撐著我的力量,我不由得浮現出無奈與幸福的笑容。
有人支撐的感覺,真好。
俠客將硬幣拋到了很高的高空,然後讓它落下。
對於這一手,即使是我,也不會認為他有作弊的嫌疑。
是反面。
“很好!”
窩金高興的笑了起來,然後緩緩對我轉過頭來。
“…下令吧,團長大人。”
庫洛洛淺淺的吸了口氣,然後長長的吐出:“現在,我命令…殺死擋在我們身前的敵人!”
窩金聽到這句話後,怪叫著衝了過來。
就像人型坦克——不,應該說是人型高達般,卷著塵土和樹葉,揮舞著有我大半個臉大小的拳頭,朝我的頭部揮來。
我並沒有躲,也不需要躲。
空閑的左手,抓上了那筆直衝來的拳頭。
就像猜拳一樣,拳頭和布的碰撞…
驚人的,第一次遭遇的恐怖力量想從我的手掌逃逸傷人,但我以同樣的力道回敬了他。
「劈啪」
大概就像阿蓮娜炒豆子那樣的聲音,從我和他的手掌相交處傳來。
他那寬大的大衣因為這次的交接,從袖口開始直接崩滅。
普通材質的衣服,
對於這種程度的對抗,實在是顯得過於羸弱。 而我,還有余力在他的拳頭已經無力繼續前進後抽出,然後以同樣,或者略勝一籌的力量,打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後仰,並且後退了幾步。
只是單純的念能力的加持,我的力量還是不如他啊,不過再加上魔力的話,力量差距就對調了。
在窩金後退的那一瞬,我看見了藏在他身後的兩個劍士。
「乒乒」
很快的劍,快的我都捕捉不清楚。
不過我很少用眼睛捕捉這種高速,都是通過念,或者說是身為劍士的直覺去捕捉。
也因此,我能夠用蓄力已久的右手,在那一瞬間出擊,截住了兩把劍不同方位的夾擊,並且砍斷了飛坦的那把。
信長將大部分的念通過「周」聚集在手中的劍,因此對於身體的防禦力自然就要差上一籌。
對此,他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比如臉上的血痕。
遠處觀戰的俠客咂咂嘴:“這個家夥,好強啊…我上去的話,現在已經是屍體了吧?”
本來芬克斯也準備和俠客一起觀戰的,在他的認知中,沒有人能夠抗衡窩金和信長,再加上飛坦的夾擊。
不過,因為我的表現,讓他也忍不住轉動手臂,前來參戰了。
“很夠勁的一拳啊!再來!”
窩金受了我那一拳後,很快恢復了過來,再度頂在了最前面。
“面影,你去給窩金他們創造機會。”
庫洛洛瞥了眼一臉的亢奮卻沒有出力的面影。
“是是,團長大人。”
小心思被看穿的面影,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指揮起他所製造的,除了以旅團為模板的人偶外的最強幾隻人偶,隱秘的從周圍包抄而去。
“瑪奇,你不參戰嗎?”
“…我給你們治療就好了,這種等級的戰鬥,我還參與不了…團長,你的手臂已經縫好了。”
“這樣啊…”庫洛洛動了動恢復如初的手臂, 然後在右手上具現出了一本書。
他一邊冷靜的觀察的戰局,一邊翻動書頁。
相比於他的閑適,我就顯得繁忙多了,旅團相互之間的配合十分默契,如果依舊是保持的不殺他們的態度的話,會很麻煩的。
那麽,請不要被我殺死啊…
「碎心者」發動!
時間在技能發動的一瞬靜止了一樣,我險而又險的從他們揮砍下來的刀刃空隙間穿過,就像魚在水裡遊動一樣的自然。
周圍的聲音瞬間的安靜了下來,這片寧靜讓我很是享受,雖然只有那麽短短的一瞬…
在下一個瞬間,我的劍已經刺入了窩金的胸口。
並且,是連續的三劍。
即使是強化系的鋼鐵身軀,對於我而言,還是顯得有些羸弱。
鮮血噴湧,在其余人難以言喻的複雜的目光中,窩金倒下了。
此時,戰鬥時間不過是一分鍾。
“窩金!”
信長瘋了一般的持刀反衝過來。
在剛才發動了碎心者之後,處於極速狀態的我與他之間的位置對調了,而他能在那一瞬間後就做出這樣的反應,實在是難得可貴。
不過,這種力道,太弱了…
我任由他的刀砍在了我的手臂上,有著「周」所加持的居合拔刀術,依然只能堪堪碰觸到我的衣服。
不痛不癢
自從學會了念與魔力的雙重防禦,我已經很久沒能受傷了。
蜘蛛也不能讓我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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