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羅老不知做完什麽事回來,精神也是好了許多。坐在竹屋之中翻箱倒櫃的找東西,發現蘇安竟然還在看‘陣法通解’,自己弄出怎麽大的聲響竟然連頭都沒抬一下。不由說道:“那東西對實力戰鬥沒點用處,不用花怎麽大心思。”
蘇安這才抬起頭,卻是一臉驚奇的問道:“陣法這個東西感覺很好玩的樣子,老師,您這個地方就是用的‘天圓地方陣’,用以圈起和隱蔽的吧!真是會享受啊!比起在虛空之中開辟結界稍次,但也是十分了不得了,要根據四方五行之氣,排列二十二印門陣基,以自身印力通通貫穿,才能像您老這個地方一樣,別人在外難以發覺。”
羅老聽的一愣,說道:“你小子看的還真快,都看到通解的‘山水篇’了?之前的能看懂?”
“還行吧,隻不過如何去看什麽四方五行之氣?如何排列二十二印門陣基,卻是不懂,還有怎麽能將二十二印門貫穿達到特定調動四方五行之氣,按陣法所講運轉,一點頭緒也沒。”蘇安覺得自己看了半天也沒懂,倒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悟性不錯,看出‘陣法三要’,觀四方五行之氣,推算排列二十二印門,建立陣基。以自身印力貫通全陣,但是這三點,一點不明白便是白搭,更何況你什麽也不知道!”羅老嗤笑道。
蘇安也是不服道:“您老多比我鑽研多少年,要是我,說不定十年就能比您老還精通。”
羅老大笑道;“就你,路還不會走,就要跟老夫比。你是想逗老師開心吧,啊,笑死老夫咯。”
“敢不敢,咱們就拿書上說的‘天幕府三大太古殘陣問’為賭,用正反演陣法推斷,看誰能補全殘陣。輸了的要學家禽叫!”蘇安受不得羅老輕視,熱血一湧,斬釘說道。自幼一人刻苦摸索修煉,對著師徒之禮卻是一點不懂,便是毫不在意的說了這等話來。
羅老本就也是不拘的性子,倒是對著師徒禮儀也是看的頗輕並不在意。可是聽到‘天幕府三大太古殘陣’臉色倒是頗不自然。
哼了一聲說道:“你小子真是受了那黑金一脈奧酒的影響,就會胡吹大氣,懂個屁!那三個殘陣……哎,還是說你現在的情況吧。”
蘇安狐疑的看著羅老道:“難道您老解過,也解不開,不敢賭?”
“咳,恩。那些不實際的東西懂了也沒用。剛才把你踢下無生崖時,發生了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有什麽感覺。”羅老似是不想再繼續糾纏這個,直接岔開了話題,走到躺椅處,隨意坐下,之後轉移話題問道。
“根據書上講的,因該是我印力突破到了二十二層的第一層,達到了地階第一印‘亥’,還看到了些奇怪的景象。而且,好像還領悟了自己的始印術”蘇安撇了撇嘴,也不再扯陣法的事情,細細的回想起當時的情況。
羅老慢條斯理說“哦,這第一次突破都會產生異相,這很重要,之後可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隨後又有些詫異道:“始印術,沒想到才剛到一層印力,就有這樣的運氣,領悟自己的印術。”羅老倒是略微驚訝的說道。
“還有一點很重要,進入到‘亥’階,已經算是入門。自身印力就會現出本體屬性,這樣打磨修煉的時候更有針對性,不會對外界斑雜的能量一股腦的都納為己用,
在絲絲剔除,現在修煉起來倒是省事不少,現在把領悟的印術對老夫施展出來,讓老夫鑒定鑒定。” 羅老話音剛落,蘇安也是乾脆的調動印海之中的印力,以剛才領悟之時,厚重印力特定的運行方式,儲力一頓,朝羅老拍去。
“憾地”
蘇安低聲喝到。
只見羅老動也沒動,生生的受了一掌,魂體正面頓時凹陷一塊,然後如湖面掉入石頭一樣,在魂體之上形成淡淡波紋。之後倒是一點反應也沒有,羅老閉著眼睛搖頭晃腦了一陣,似在品味那一掌的味道“還行,厚重如履大地,剛猛有余,變化欠缺,有待磨練”
蘇安略有失望道“這一掌還行,那看來另一個碰巧參悟的印術就更不行了。”
本來還覺得不能讓蘇安第一次突破就能參悟自己的印術而得意松懈,稍稍打擊一下,但聽到後一句頓時雙眼一睜,瞪的跟倆銅鈴似驚道:“什麽?你再說一遍!”。
“怎麽了”把對面的蘇安倒是嚇了一跳。
“你說你在剛才突破“亥印”之時領悟了兩個始印術,趕快施展出來讓我看看”羅老不禁的咽了一口口水,有點無法相信的問道。
蘇安雖疑惑羅老的反應,但也以言照做。從竹椅上拿起幾片已經泛黃的竹葉,朝空中輕輕一拋,手掌在下方虛托,本來正緩緩落下的竹葉竟然逆勢旋轉,滴溜溜的懸在空中,隨後再是一變,徑直朝蘇安手心墜去,被一把抓住。
羅老卻是瞪大雙眼,一臉不能相信的樣子。 蘇安卻是嘀咕道:“威力比剛才才領悟之時小了不少。”。
羅老嘖嘖的說道:“沒想到,真的沒想到。你小子,資質也隻是較為出色,到是運氣好的不得了。”
蘇安奇道:“這話怎麽說,我看這兩個始印術,也沒什麽稀奇”。
羅老嗤之以鼻,一副你是傻子的樣子說道:“你小子就得了便宜還賣乖吧。一般印師在突破二十二印的過程中,極少數的可能會感悟到天地印力的波動,從而頓悟出自己的印術。也被人稱為‘始印術’,可那也是很偶然的情況,不少人一輩子卻都沒有這樣的機遇,而你小子一次頓悟出兩式印術。雖然還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印術。但也算你上輩子積福了。就好比站在原地不動,被雷連劈八次這樣罕見。”
羅老說道最後確是控制不住的喊了出來。
“哦”蘇安卻是興致欠缺的吭了一聲。
“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樣的好事落到常人身上,還不高興地瘋掉。”
“可是,這兩印術毫無威力可言,根本就是可有可無。您老剛才也看到了,就是能轉轉樹葉,給你按摩而已,哪像老師的印術。”蘇安卻是失望的說出緣由。
羅老收起嬉笑的樣子,摸摸胡子,正兒八經的看著蘇安。
“小子,你認為印術從初創期就該強橫無比,威力無窮嗎?或者,那個人一生下來就能無敵於天下?”
聽到羅老的話,蘇安一怔,無話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