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來,到了黃昏,蘇安行到一個小郡,一摸口袋才想起來,所有的錢都換了這頭地行獸,現在是連住客棧,吃頓飯的錢也沒,好在蘇安也不在意,將地行獸拴好,自己奔進樹林之中,不一會就打了幾個野味,篝火還沒升起,就聽到地行獸的叫聲,趕忙跑去,竟發現有人在動自己的坐騎。
蘇安一看不過是個平常人,也不急不緩的走過去道:“幹嘛呢?”
那人見了有人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下,問道:“您就是蘇安,蘇公子吧”。
蘇安聽的一愣,就準備想著,對方看到自己一定逃跑,然後自己就上上去狠狠的教訓一下,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那人見蘇安的反應也就知道沒找錯人,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道:“您的房間本客棧已經準備好了,還有各種晚飯都給您熱著呢,我就是著當地最好客棧的小二,特來請蘇公子”。
蘇安奇怪道:“我身上沒錢”。
小二道:“不用蘇公子掏錢,本店所有東西隨意享用”說這話,便已經扶著蘇安上了地行獸,在前邊帶路。
蘇安心中奇怪“天下竟然有這樣的好事,剛好自己樂的舒服”,便不再多問。
可之後,蘇安連續趕路幾天,每到一處就有人提前知道似的,將自己請到客棧中,統統都已安排好。
蘇安找小二問,也問不出所以然,找老板,老板卻是哭爹喊娘的不敢說。
蘇安心中奇怪道:“誰會給自己安排這些呢?我也沒認識什麽人,難道是若然…因該不是,她就會折磨人,那會這樣關心人,恩,肯定不是她,我又不是什麽人”,反而搞得蘇安吃飯睡覺也不踏實,乾脆一口氣直接奔向武山郡。
想著馬上能見到自己的竹兒丫頭,心裡也感到暖暖的。
漸漸地靠近了武山郡外牆,慢慢的離蘇府大宅越來越近。
蘇安轉入蘇府後門外牆,凝神靜聽。
後門的小院中毫無聲響,蘇安心中一定,道:“看來這個時間大部分人都在前院忙活,趁現在偷偷地溜進去,將竹兒無聲無息的帶出來,還是不要驚動了旁人,省的節外生枝,不過也得收點利息回來”。
考慮周全後,一個縱身便躍了進去,躬身藏在樹後,打量一眼,確定無人,而府中印師,也是只看管前院主子休息的地方,這後院丫鬟,下人的地方一般卻是自持身份不來,就算來了蘇安也不懼,自己已經並非是以前在蘇府任由欺負的小子,而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印師。
蘇安眼見並沒什麽值得警惕的地方道:“什麽鎮邊將軍,什麽狗屁將軍府,我修煉未成也可以隨意來去,等我修煉大成,就將這裡踏成廢墟。現在先帶柳竹兒那丫頭走,才是關鍵”。四處張望下,確定了方位,便按著以前的印象朝丫鬟住的園子快速奔去。口中還默默數著:“第二排第三間,第二排第三間”。
不一會蘇安便找到竹兒的房間,看著那熟悉的窗貼,雖然已經隱隱泛黃。卻還記得是自己幫那個心靈手巧的丫頭貼上去的,眼角以不由得濕了,也不知道竹兒這丫頭在府中會不會受氣,被欺負,蘇安悄悄的朝一排小房的第三個走去,心想道:“那丫頭是分配在廚房的,這會應該在房中”。
已經靠近門窗,隱隱聽到房中有疊衣服的聲音,蘇安心中一動,急急的竄進房中,看到一個青素的背影,低低聲叫道:“竹兒,我回來接你了”。
女子輕叫,嚇得一顫,轉過身跌坐在床上,看到一個陌生少年站在房中,驚疑道:“你是什麽人…這裡…”。
蘇安聽到叫聲,就覺不好,在看到樣子頓時知道不是柳竹兒,不等丫鬟說完,一步上去,掐住脖子使其不能出聲。
這個尖臉丫鬟嚇得滿臉驚恐,要不是蘇安掐著脖子提了起來,估計都癱軟倒地上了。
蘇安這才認出,這個年長的丫鬟,就是以前總是拿自己出氣,就連母親也受過她的冷嘲熱諷。
蘇安笑容一變,心中泛起一絲殺機,猙獰對著尖臉丫鬟,說道:“我現在放開你,你要是敢大聲一個字,絕對讓你以後都喊不出一個字”,說著就將桌角一掰,捏了個粉碎。
尖臉丫鬟早就被嚇得一臉蒼白不住的點頭,口中也是小聲的嗚嗚著,蘇安已經在外修煉三年多,又是修煉身體,整個人早已不是以前稚嫩的形象,身形也是頗高,這個丫鬟一時卻是沒有認出,更不會想到離府多年的二少爺還會回來。
蘇安眼見效果已經起到,www.uukanshu.net 五指一松,丫鬟便站立不住,趴在床邊,低聲抽泣。
“柳竹兒那個丫頭呢?”蘇安冷冷的問道。
尖臉丫鬟一顫,似乎回想了一下,慌張的說道:“她…她…不…。不…不在這…。這住,在井…”。
蘇安見這丫鬟說話實在急人,抓著肩膀,強行提起來,問道:“她人在那裡?再敢吞吞吐吐,就將你的舌頭給拔出來。”
尖臉丫鬟本就已經抽泣喘氣,臉色蒼白,再被蘇安怎麽凶狠的一嚇,頭一歪,暈了過去。
蘇安氣結,低聲說道:“小時候欺負我怎麽沒見你怎麽沒有膽氣,不是連我母親也敢欺負嗎!現在也該到頭了”。
越說殺機越濃,手掌之上也已被淡淡的土系印力繚繞,一掌就朝尖臉丫鬟頭上拍去,對一個普通人來講,絕對有死無生。
手掌已經將尖臉丫鬟的頭髮激得四散,眼見就要沒命,蘇安卻是突然即將噴湧的印力收了回去,心想道:“母親最見不慣對女子動手,要是我殺了她,豈不是和那個掛名父親,鎮邊將軍蘇遠一樣”。想罷,蘇安恨恨的將手掌放下,殺機雖是慢慢的消去,但心中的惡氣卻是難以咽下。心中一動:“不能殺你,但也不能就這樣放過你”。
有了主意,將尖臉丫鬟的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爛,就留下內衣物,在從桌上拿起筆,在後背寫上‘蘇府之人臉皮如此’,從後院丟了出去。蘇安弄完樂道:“惡氣也出了,也得讓蘇家跟著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