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比之生生造化陣運行時還要強大很多倍,狂暴的能量幾乎片刻就把蘇安的軀體漲的滿滿。
感覺不太對勁,蘇安趕緊從懷裡把它掏出,放在床上。閉眼,調息了一會,才漸漸的平複下來,緊接著試探性的抽取虛空的少許水系印力,擊打在黑玉上面。
順著五指間水系印力凝聚的一縷縷細線,蘇安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什麽叫強盜,什麽叫魔鬼了。
絲絲水系印力剛剛接觸到黑玉,黑玉便如那巨鯨吸水,一發不可收拾。這還不打緊,這些水系印力一眨眼就被吸個精乾,黑玉便打上蘇安的注意,簡直如惡魔般,一瞬間吸收了蘇安近乎半個月修行得來的精純印力。
蘇安一瞧不對,馬上縮回手來,嚇得一陣發毛。
“這是哪家祖宗,好生恐怖!”蘇安現在還驚魂未定,那一瞬間,自己的靈魂似乎都有被蠶食的感覺,叫人心悸。
這時,玉石似乎感覺自己吸收的差不多了,停了下來。蘇安才湊上前去,認真打量。
原本還比較模糊的玉石畫像現在居然變得清晰了一點,正面的那個青面獠牙的厲鬼,更加猙獰恐怖。反面的長發女子,也是越發的清晰,面容依稀可見,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態更顯詭異。
蘇安發現似乎它每收一點印力,畫像就會清晰一點。不過,他也發現一個自己想不通的地方,正反兩面的變化不太一樣。
如果正面變暗,反面則相應的變亮,如果反面變暗;正面就會變亮。
似乎兩面真的是對立開來,強則弱,弱則強,循環往複,直到穩定,兩個畫像的亮度這才變得幾乎差不多了。
就這樣把玩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麽特異之處,便睡去了。他需要養精蓄銳,嚴陣以待。
第二天,蘇安一大早便起來,親眼看著柳竹兒、依依不舍的告別他,進了卡爾學長住處,才放下心來。
卡爾也不知道怎麽弄的那麽多錢,在京都購置了一套房產,後來到蘇安知道時還吃驚了好大一陣。
看著柳竹兒到了卡爾住處,蘇安便和和奧茲便匆匆趕了回來。奧茲在這次行動中,表現的很不一般,首先他不再依賴柳竹兒了,不再吵著嚷著要包子了。
蘇安望著傻呵呵的奧茲,心中一酸,從小到大真正關心自己的人太少了。母親、竹兒,羅老,然後遇到奧茲和奧酒師徒,蘇安那乾涸的心才如那久旱的大地如遇甘霖,說不出的暢快。
“咱們要怎做?”奧茲摸摸自己的小光頭,嘿嘿說道。
“,昨天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蘇安腦門子一陣黑煙升起,伸手朝他的小光頭拍去。
奧茲,似乎早就習慣了,一個閃躲,沒打著。
蘇安也不在意,早就習慣了。
“你真要坑殺他們?陣法這東西真的可以?”奧茲有點迷惑的說道。
“恩,你按我說的去做即可,我自有安排。”蘇安路上給奧茲說了個大概,回去又解釋了半天,他才終於明白過來。嘿嘿哂笑一聲,便急急離開了。
“希望---”蘇安歎了口氣,感覺自己老倒霉了,自己也不是太過招搖怎麽就莫名其妙的得罪別人了?是卡頓?還是其他?亦或者是蘇遠那個老不死的發現了自己的蹤跡,
但是仔細一想便排除了,老東西不可能這麽偷偷摸摸。 蘇安把和自己有交集有過衝突的全都過濾了一遍,也隻想到了這些,實在毫無頭緒。
搖搖頭,去布置了。
柳竹兒離開的時候,蘇安把那個羅老送給他的黑袋留了下來,因為裡面有些東西對這次計劃或多或少有些幫助。
和奧茲在半路上分別,過了大概一個多時辰才到了住處。本來他打算吧柳竹兒的紅眉穿雲鳶也留下,不過想想以防萬一還是留給竹兒的好,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小甲也屁顛屁顛的跟著柳竹兒走了,越發的顯露出色獸的本質了。
到了屋裡,蘇安急忙打開黑袋,在裡面摸索了好半天,最後拽出來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不是很大,大概一尺長,通體墨綠色,光禿禿的就像個沒有分叉的樹枝條。在十萬深山中,羅老告訴他,這個東西威力很大,但是副作用也很大,不到萬不得已,禁製使用,切記切記。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蘇安感覺比之什麽時候都要凶險,似乎有好幾雙眼睛正在暗中窺視著他,讓他不寒而栗。
那次去蘇家救竹兒,根本沒有奢侈太多,以他那時的能力還沒有想過去報仇,那時去的話就是自尋死路。蘇安的目的很簡單,找到並帶走柳竹兒,便沒有去使用這個東西,只是期間發生了一些沒有想到的衝突。
蘇安把這一尺來長的墨綠色枝條握在手心,一股冰涼的感覺瞬間穿透心扉。隱隱間蘇安覺著這墨綠色枝條釋放的這股印力波動和王琳兒的很相似, 應該屬於異系冰印力。
但是它的本體,卻是五行屬木,蘇安不得不謹慎對待,在沒有搞清楚狀況前他一般不會下手的,不過這次他沒有選擇,他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
蘇安體內本就有著水土兩系印力,相克至今,好在他分別把印海凝聚到雙手之上,左手為土,右手為水。兩者間的反應少了很多,似乎得到了克制不再如以前那般劇烈。
一旦這外來的屬性的介入,會不會干擾到自己體內的暫時平衡,他不知道,恐怕羅老也是認識到這一點才讓他禁製使用的吧。
如果只是僅僅吸收點木系印力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關鍵這墨綠色的枝條,羅老告訴他,必須融入體內煉化,方可真正發揮它的力量。
蘇安索性不去管了,不嘗試怎麽知道,他可不是坐以待斃的人,這一次必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省的以後再來滋事。
蘇安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決定出手了。
蘇安盤膝而坐,把他放在大腿上,雙手不斷結印。
彭,彭,兩聲巨響,左手土系印力,右手水系印力碰撞在一起。瞬間,便猶如仇敵相見,分外眼紅。
如兩條小型蛟蛇相互纏繞在一起,爭持不下,而且越來越凶。你推我嚷,誰也不服誰。
眼看他們爭持不下,就在這個時候,那神秘的墨綠色枝條騰的自動從蘇安大腿躍起,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