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趙堯京幾乎窒息的要昏過去的一瞬。突然在他身旁傳蕩出一聲熟悉的叫聲。 “呱!小祖宗,弟子來也。”
蟾蜍精怪戒色突然現身。望著對面紅袍鬼。戒色小綠眼驟然間猩紅閃爍,嘴巴猛然一張。
“呼呼呼…..”
戒色的嘴巴就如一個巨大的抽風機。將紅袍鬼周身陰魂鬼氣全部吸入腹中。這還不然,紅袍鬼渾身陰魂鬼氣在戒色的吞噬下,也開始快速褪去。
“啊!”
紅袍鬼慘叫一聲。腥紅長舌猛然間一收,就要逃跑。然而戒色嘴巴似有無窮吞噬能力,任憑那紅袍鬼如何掙脫,都無法逃脫。
很快的,大紅袍之內,鬼體慢慢消融,陣陣肉眼可見的陰魂鬼氣,都被戒色吸入了腹中。
吸食了大量陰魂鬼氣的戒色,周身散發出一股邪異紅芒,身體比以往大了足足一圈。
普渡與普濟見狀,紛紛臉色大變。這……這是個什麽怪物,竟然能夠吞噬凶鬼的陰魂鬼氣。
趙堯京此刻也是心中大驚。劉月娥所化凶鬼無比凶殘。可在戒色的手下,竟然只有討打的份。而且看這陣勢,不差片刻便會被戒色給直接吞噬了。
若是換做尋常惡鬼,趙堯京也就不管了。可是這眼前的惡鬼乃是劉月娥,他可不能讓戒色把她吃了。
“戒色,快快住嘴。我還有話要問這惡鬼。”
趙堯京說出此話之後,戒色竟然不為所動。依然貪婪的吞噬凶鬼的鬼氣。再這樣持續數分鍾,怕那劉月娥,就此要灰飛煙滅了。
這一幕,讓趙堯京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念頭來。
從始至終,他對戒色的了解很少。也很少見到戒色顯露出什麽驚人的神通來。他現在才知道,戒色竟然擅長吞噬鬼氣陰魂。
不過但凡鬼氣陰魂深重的東西,都是一些大凶大惡之物。戒色如此貪婪的吞噬這些鬼氣,難道是要恢復惡性?
“啪!”
一巴掌將那正在張著嘴巴吞噬的戒色拍翻在地。趙堯京直接將它的吞噬行動,給終止了。
“呱。小祖宗,你怎麽……”似乎被強行奪去了美味的午餐,戒色在地上翻起身子,一臉幽怨的瞥了趙堯京一眼。
“阿彌陀佛。戒色啊,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惡鬼生前也是被人迫害,死後才會聚集怨氣,出來害人的。你這樣吞噬她的鬼氣,可是會讓她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
“呱。小妖謹遵師父教誨。”說完這句話,戒色還不忘貪婪的看了紅袍鬼一眼。
紅袍鬼被戒色吞噬了大量陰魂鬼氣,對它可謂是怕到了極點。她畏懼的看了戒色一眼,隨後目光有些複雜的看向了趙堯京。
趙堯京見狀,也不猶豫。招魂幡握在大手之中。左右用力一晃,一股強烈的吸力,直接將那紅袍鬼收入了招魂幡之中。
做完了這些,趙堯京招魂幡一收,讓戒色化作葡萄大小鑽入他的袖口當中。
絕世凶鬼最終被降服,此次一戰,趙堯京首功可居。
收了劉月娥所化惡鬼之後,星月閃現,遮天陰雲迅速消散。
夜空如洗,皎潔月光揮灑大地,整片天地都處在一股寧靜祥和當中。
此次與猛鬼一戰,總共十五位驅魔人,活著的只有五人。普渡大師馱著殘臂,神色有些激動的來到趙堯京身前。
合十施禮道:“晚輩普渡,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被一個年紀都可以當自己爺爺的人給稱作前輩,趙堯京多少有些不太適應。可是沒辦法,這個世界都是以實力論輩分。誰讓他自己連番做出如此驚人的舉動呢。
趙堯京忙將那普渡攙扶起來,安慰道:“普渡師兄身受重傷,這行禮就免了吧。你還是趕緊打坐療傷吧。”
普渡惶恐,道:“無妨,無妨。前輩剛才對付鬼妖,想必損失了不小的元氣,還是前輩趕緊打坐恢復吧。”
普渡老和尚無論如何也不肯坐下休息,趙堯京勸了幾句,便不在勉強他了。
相對於普渡的一臉敬仰。恢復過來的普濟,卻滿是不屑的盯著趙堯京。在普渡與趙堯京客套的時候,普濟便來到了普渡的身旁。
“老和尚,你犯得著跟這個家夥賠笑臉嗎?真是丟我們寺廟的臉。”沒有絲毫保留的冷斥普渡一言,普濟旋即將目光看向了趙堯京。
“法王寺的傳人,我要向你挑戰。你敢不敢應戰!”
普濟這話說的毫無避諱。直接將幸存的幾個驅魔人給吸引了過來。剛才已經見識了趙堯京的神通,因此那二人對於普濟的挑戰,根本就不看好。
這法王寺傳人,明顯是在找抽呢!
咦?不對。他怎麽稱呼對方為法王寺傳人??這……好像有點亂呐。
倆道士面面相覷,有點無法理解他倆人的身份。
一旁普渡大師聽到普濟此話,當即臉色大變。
開始他一直都是苦口婆心的勸誡普濟,讓他不要犯傻。可這普濟死心眼,做好的決定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改變。
普渡也知道他的性格,所以一直由著他的性子。希望時間長了, 普濟總會改變的。
可今日,他竟然直言要挑戰法王寺高僧,普渡終於按耐不住了。
“師弟,你可不要犯渾,前輩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普濟冷冷說道:“恩人又如何。我又沒有讓他救我。”
“你….混帳!”普渡氣的身體一哆嗦,隨手就朝普濟臉上打了一巴掌。然而那一巴掌落下,普渡就後悔了。
“師弟,我……”
普濟捂著被打的臉,滿臉憤怒的瞪了普渡一眼,似乎難以置信普渡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他。
這一下,他對趙堯京的憤怒更加強盛了。
他對著趙堯京低聲吼道:“法王寺的和尚。你到底敢不敢應我的挑戰!”
看了看一臉為難的普渡,在看看那滿臉憤怒的普濟。趙堯京雙手合十,正色道:“阿彌陀佛。小僧已經與師弟比試過了。”
“比過了?”普濟瞪著眼問道。
不僅他,另外幾人也是一臉疑惑。
無視眾人疑惑,趙堯京一撩僧衣,踏出一大步,抬手點指李三多院子,道:“剛才我們各自驅鬼,你差點被猛鬼傷害了性命,而小僧,卻將那猛鬼收服。勝負已定,難道還用再比嗎?”
被提及此事,普濟臉色變得有些僵硬。他怒瞪趙堯京一眼,不服氣的說道:“那個不算。我要向你當面挑戰。就我們二人。”
“師弟。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或許是對於普濟還充滿愧欠,普渡說到最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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