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山洞漆黑不見五指,如今趙堯京從山洞走了出來,一縷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但見趙堯京渾身上下破損不堪,臉上黑乎乎一片,就像是剛從火災現場逃出來一樣狼狽。 聶小倩蹦蹦跳跳的從山洞內走了出來,她看著趙堯京那狼狽的樣子,一手指著他,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小和尚。你看你被烤的,快成烤雞了。”
趙堯京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氣憤的說道:“你還說。要不是剛才為了救你的話,小僧怎麽會如此狼狽的被對方的火焰法術給燒到。”
聶小倩古靈精怪的抿嘴一笑,叉腰說道:“嘿嘿嘿!本姑娘是跟你開玩笑的了。小和尚,你英勇不凡,這次沒讓我被他們抓住。應當記首等功。等哪日本姑娘稱霸一方了,封你個王侯做一做。”
王侯?能夠活著的話,讓我做個猴子我都心滿意足了。
趙堯京合十搖了搖頭,說道:“阿彌陀佛。小僧別無所求。只希望能夠成功渡過這次劫難。”
“嘿嘿嘿嘿。小和尚放心吧。你一定能夠歷盡劫難,坐地成佛的。”聶小倩對趙堯京笑說一句,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和尚,我們跑了大半天了,我肚子餓了。你能不能給我找點吃的來。”
這兩天淨是逃跑了。隨身攜帶的乾糧早就吃完了。如今想要填飽肚子,只能夠吃些野食了。趙堯京四處看了幾眼,這裡荒山野嶺的,根本就沒有個野生食物的蹤跡。
“女施主暫且在這裡等一會。容小僧去前方找一些有沒有什麽能吃的野果。”
“吃什麽野果。本姑娘就吃野兔就行了。”
“阿彌陀佛。小僧乃是出家人。出家人不近酒肉。更何況獵殺野獸了。”
趙堯京滿臉罪過的說道了幾句。旋即便施展身法,快速的在附近搜尋起能吃的植物來。
因為腳踩追雲靴,趙堯京的速度非同一般,很快的他便發現了一棵野生的桃樹,幾個閃爍間,摘了十幾顆桃子,趙堯京便朝回趕去。
“小和尚,小和尚你在哪裡。快來救我……”
遠遠的,趙堯京便聽到聶小倩的驚叫聲。心中咯噔一下,手中桃子噗通摔在地上,趙堯京神色凝重,快步朝山洞方向衝去。
山洞方向,一位道士正一手拉著聶小倩,欲要將她強行的帶走。
“小和尚,小和尚快來救我,快來救我。”聶小倩大聲的呼喊著。旋即她又對拉著她的道士,又是打,又是罵的。
“臭道士,趕緊把本姑娘放開。你要不放開,我就詛咒你老婆孩子…..不。我詛咒你腳底生瘡頭頂流膿。腸穿肉爛而死。”
道士面色冰冷,呵斥道:“聶姑娘。你要是乖乖的聽話跟貧道走。一切都好商量。你若不聽話的話,就休怪貧道對你動手了。”
道士這一恐嚇,聶小倩害怕了。“你…..”
字音剛起,趙堯京的身影突然閃現。這一下,聶小倩如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興奮。
“小和尚,快來救我。這道士說要非禮我。你快來救我。”
“你……”道士沒想到聶小倩竟然如此詆毀自己。一時間他也怒了。隨手拿出一枚玉符將其控制,道士上前一步,將聶小倩擋在了身後。
“和尚。沒想到我們的人竟然都被你給打退了,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眼見聶小倩暫時沒有什麽生命危險。趙堯京也就沒有那麽著急。再看身前這位陌生的道士,年約五十,發須銀白。寬額頭,窄下巴。一個標準的錐子臉。
立於原地,趙堯京一臉冷峻,點指那道士冷喝道:“休要廢話。識相的趕緊將那位女施主放了。不然別怪小僧不顧及佛門禁令了。”
道士當然不會被趙堯京的冷喝嚇住。他瞪了趙堯京一眼,冷笑道:“哼!哪裡來的野和尚。真是好大的口氣。貧道今日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話畢,道士隨手一翻乾坤袋,一把佛塵出現在他大手之中。隨手一揚,佛塵便如那召喚天地始源之物的神兵利器。
佛塵揚起,一陣山風驟然升起。
“和尚。老道今日本不想為難與你。可你這和尚不識好歹。那就別怪老道出手不留情了。看招!”
佛塵向前一甩,寒風驟起,在高空之中驟然化作一道席卷的狂風。
狂風起,山林中草木紛飛,只是一瞬,整片天地便被一股陰霾遮蔽其中。
“挖槽。這些個家夥,不管是人是鬼,開打前都喜歡搞這起風的一手。實在是無聊加透頂。”
趙堯京暗罵一聲。然而那狂風實在犀利,將周遭空間都完全的遮蔽起來。能見度幾乎只能在數十米之內。
這老道做出如此場景,定是為了下一步的攻擊而來。趙堯京旋即從乾坤袋中翻出了幾張風火的符咒。
“嗖!”
灰暗的陰霾中,一道白光如森然鬼火在虛空驟然閃現。 白光精練無比,衝向趙堯京的瞬間,其上竟然閃爍一股奪目的光芒。
這一擊來的實在迅猛!
鬼怪之物的攻擊,趙堯京能夠利用天靈督脈感應。可這道士的法器攻擊,他就沒有效果了。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趙堯京手中風火符咒驟然催動,一團烈火在狂風席卷之下,圍繞趙堯京周身瘋狂燃燒。
“轟隆隆……”
風火轟然破碎,化作點點火光飄散在天地之間。而佛塵一擊之後,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力量反噬,被老道給收了回去。
“哼!老道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符咒能夠抵擋。”
話音落,拂塵千萬發絲再次驟然而至,因為陰霾層層遮擋,根本就無法看清它從何處攻來。
“嘩啦啦……”
隨手又是一張護身的水符咒催動,滿天銀河風暴直接將趙堯京席卷上空,躲過了那致命的攻擊。
旋即水符咒轟然潰散。落地之後的趙堯京,心中卻凝重到了極點。
要說這些符咒可都是從拍賣場順來的東西。經過幾天的逃亡,他能夠催動的東西早已捉襟見肘了。
利用了這枚水符咒抵擋了攻擊,趙堯京最後能夠拿得出手的,只有一張化形符了。只是這化形符乃是一種妖獸的形態,趙堯京一直不敢輕易使用。
怕的就是運用之後,留下什麽後遺症。
可如今,趙堯京哪還顧忌上什麽後遺症。他若在不運用的話,這條命馬上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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