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默然！”李彤聽到楊默然這毫無掩飾，並且極具沒有禮貌的話，有些生氣了。

　　即便知曉楊默然的直性子，但眼前這人好歹是做過他們兩人的老師，而且在高中的時候也是這個人將生物試驗室借給他們的。

　　現在楊默然如此，怎能不讓李彤生氣。

　　“沒事的，他說的也是實話，雖然我知道做出這幅畫的作者是如何凶殘的一人，但是這幅畫真真切切的讓我感受到了悲涼。”楊德全擺了擺手，看著楊默然說道。

　　“不過…”楊德全說完，皺了皺眉頭，接著說道。

　　“一般來說這種感情也只有創作者才能賦予藝術品，否則藝術品是不可能有自己這種感情的。”

　　楊默然聽後，依然面無表情，而且似乎在這上面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直接說道:“那個代號30的藝術家，還請你幫忙了。”

　　楊德全什麽人，自然聽出楊默然話中的意思，笑了笑，拿起了電話。

　　楊默然看著放在身前的茶杯。

　　悲傷嗎?或許是惡魔之力也有可能。

　　恩?

　　想到這裡，楊默然突然露出一絲疑惑，隨後抬起頭看向楊德全。

　　看到楊德全正在撥打電話，皺了皺眉頭。

　　當楊德全打完電話，還未等他說話，只見楊默然率先問道:“是不是作品的代號印在不起眼的地方?”

　　“恩?恩，恩，是這樣沒錯，所以我才說這兩排數字有些明顯了。”楊德全怔了怔，但是馬上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回答道。

　　不，藝術品裡面的藝術品，或者說凶手從起初就只要一件藝術品，但在做完那件之後，卻想要追求更加完美，或者當時靈感突起。

　　遊牧人手心的11數字才是真正的代號，而外面那兩排數字，完全是因為要弄成一個現實中的凶案現場，而畫中的戰場的一些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罷了。

　　“怎麽了?我哪裡說…”楊德全看到楊默然陷入了沉思當中，問道。

　　“沒事的老師，他每次想起什麽事情就會這樣子，倒是您聯系的那個人，願意見我們嗎?”李彤緊接著說道。

　　“恩，我跟他們說了一下情況，那孩子的父母說現在就可以過去，不過到時候別給那孩子看這三維畫，那孩子心地很善良，而且極為單純，看到這種有些不好。”楊德全叮囑道。

　　李彤點了點頭，但是馬上想到自己說了不算，而真正說了算的…

　　想到這裡，李彤不由扭頭看向楊默然。

　　楊默然站起身說道:“不會給他看的，因為這幅畫，沒什麽用了。”

　　李彤跟小蘇愣了一下，只聽小蘇說道:“但是這東西是證據。”

　　“這幅畫就送給你吧，不過這上面你所討厭的悲傷，我無法去除，但是我想如果這份悲傷沒了，這幅作品或許會很掉價。”楊默然將三維筆放到桌上，對著楊德全說道。

　　楊德全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但未說話，就看到楊默然朝著房間門口走去。

　　楊德全馬上穿上外套，跟了上去，畢竟他也是要去的。

　　李彤跟小蘇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那支三維筆，相互看了眼，隻好朝著門口出去了。

　　坐在車上，楊德全自然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楊默然跟李彤自然是坐在後面。

　　透過窗戶，楊默然看到楊德全家中二樓那個小女孩還在看著下面，把玩了下自己的頭髮，便不再看二樓。

　　車上楊德全跟李彤兩人一直閑聊著，楊默然透過窗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只聽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小蘇將車子開在左邊停下，拿出電話看到是隊長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電話遞給楊默然。

　　楊默然接過電話，並按下接聽按鈕，直接說道:“我是楊默然。”

　　那邊剛想說講電話給楊默然，但聽到是楊默然接的電話，便改口說道:“那個孩子丟的東西找到了，是一些刀具以及剪刀之類的銳利物品，其中也有針，不過好像完全沒有任何被使用過的痕跡，也沒有絲毫的血跡，那些東西已經送去化驗了，你們現在在哪裡?”

　　“只有這些嗎?”楊默然反問道。

　　“恩?”電話那邊的方小同愣了一下，頓時意識到楊默然這是要掛電話，正要說話，只聽耳邊傳來嘟嘟嘟嘟的聲音。

　　楊默然將電話遞還給小蘇，看著窗戶外面。

　　楊德全雖然不知道打電話的是誰，但起初小蘇的表情還是看在眼中的，也猜到是什麽負責人之類的存在，但是沒想到楊默然卻是如此不給面子。

　　一時之間，看向李彤跟小蘇兩人。

　　“老師，他平時就這樣。”李彤開口道。

　　小蘇也是尷尬的笑了笑，發動了車子繼續朝著。

　　完全沒有被使用過?應該是不可能的，如果沒使用過為什麽要丟掉，因為追求作品的完美?

　　是有這個可能性沒錯， 但是那些傷口絕對不可能…

　　鐵元素，李彤說過縫合傷口的那些繩子上面檢測到許多鐵元素，按照常理，這些鐵元素根本就不應該如此多的出現在一根繩子上面，但卻出現了。

　　惡魔能力是控制鐵元素嗎?或者說是控制人體內的鐵元素。

　　如果是這種能力，倒也可以解釋為何能殺死惡魔之力很強的遊牧人了，但真的是控制鐵元素這麽簡單嗎?

　　而且凶手那裡有著兩個人或者兩個人以上，如果說控制鐵元素是其中一人的能力，那麽其余人的呢?

　　手中的線索果然還是有些少，而且總是斷斷續續的，完全沒有主線將其穿插起來。缺少最關鍵的某樣東西嗎?

　　想到這裡，楊默然不由自主的伸手把玩起自己左邊的長發。

　　“默然，雖然現在說這個有些晚了，但是你父親的時候老師那個時候不知道，真是抱歉。”楊德忠扭過頭看向楊默然說道。

　　楊默然愣了一下，父親…

　　這兩個詞語他已經很久沒從別人口中衝著自己說過了，一年，兩年，五年，甚至更久。

　　現在聽到楊德忠說出口了，讓楊默然心中一顫，腦中也不由自主想起那個總是笑著說默然，你老爸我可是要成為世界第一警察的男人，你以後可不能丟了老爸的臉，但是你也不能老看這些書，多看看動畫片什麽的，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