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巧的瓜子臉,柳月彎眉丹鳳眼。就是脾氣太過火爆,估計很少有男人承受得住。
當然,前方跪在地上的奇葩男是個意外。
徐明邁步向兩人走去,心中思考著接近女子的辦法。
跟同學賭氣?犯不上。
主要是因為對方身為名器,這直接關系到徐明的生命安全,容不得他小覷。
跪在地上的男子不住道歉,似乎在乞求女子的原諒。但後者始終冷著一張臉,不聞不問,或許是被說煩了,胳膊一抬,準備再次向男子抽去。
“夠了,打也打了,別人也道歉了,何必要把事情做絕。”
聲音不算洪亮,卻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圍觀的人大概也沒想到,在火山爆發之際,還有人衝上去當炮灰。
“我打我的人,他也心甘情願被我打,關你什麽事。”女子冷眉橫了徐明一眼,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的遲緩。
“唉!”徐明歎了口氣,快步擋在了女子身前,伸手握住了對方將要下仰的手腕。
手臂被控制,女子又羞又怒,擺了幾下見無法掙脫,厲聲說道:“你幹什麽?快給我放開。”
“我說了,不要把事情做絕。”徐明的語氣不容置疑。
“看來你是真打算多管閑事了。不過,我勸你見義勇為之前,最好弄清事情的緣由。”女子瞪著徐明說道。
徐明擔心的正是這點,明眼人都能猜到肯定是男子有錯在先。可今天要是錯過機會,以後能不能再見面都還是兩說。
想到這些,他不禁硬著頭皮道:“與其相比,我更想知道怎樣的父母,才能教出你這樣沒素質的女兒。”
“好,很好。你要還是男人的話,就打這個電話給我,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女子咬著銀牙,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讀音。
用力掙脫束縛後,女子丟給了徐明一張寫有號碼的紙條,揚長而去。自始至終她都沒再看地上的男子一眼。
“,誰讓你多管閑事的?”對方走後,地上的男子一躍而起,伸手就向徐明推去。
他正琢磨女子話中的含義,猝不及防之下,被推了個踉蹌,險些坐倒在地。
這事徐明雖然理虧,卻也幫男子化解了尷尬。沒想到這小子如此不知好歹,在女人面前直不起腰,卻把火氣發到自己身上。
就在這時,宿舍三人全都趕來救場。特別是周旭,那身板就跟小山一樣,頓時把男子壓的什麽脾氣都沒了,撂下一句狠話,灰溜溜的逃離了現場。
“給臉不要臉,這什麽人xìng,活該被女人削。”周旭撇了撇嘴,不屑一顧的說道。東北人xìng格豪爽,對這種懦弱的男人,頓時心生厭惡。
整個隊伍中最為興奮的莫過於張偉了,他剛才差點脫口而出,要以洗一個月內褲為賭注。幸好到嘴邊的話被徐明的行動震懾了回去。
徐明胡亂應付了兩句,目光停留在楊有容的身上。電話已經要到了,但跟女人打交道,還是脾氣如此火爆的女人,他實在沒什麽經驗。
對方站在原地“嘿嘿”傻笑,絲毫沒有坦白的覺悟,這讓徐明有些後怕,自己不會被坑了吧?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繼續追問。
這點小事,並沒有打擾幾人吃飯的心情。互相調侃了幾句,四人繼續往飯店走去。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要說喝酒,三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周旭的對手。但大家才剛認識,並沒有在酒桌上胡攪蠻纏。除了前幾次的舉杯外,剩下的時間,酒瓶基本上就抱在周旭的懷裡。
晚飯從六點一直鬧騰到九點,張偉去了網吧包夜,周旭看樣子確實喝多了,由徐明倆人護送著回到宿舍。
安置好對方,徐明招呼了一聲,楊有容緊隨其後來到了走廊上。
“兄弟,電話我已經要到了,接下來該怎麽做?”徐明開門見山的問題。
他可沒傻到直接把電話打過去,要是那女的後台夠硬,說不得自己的下場比今天那個男的還要淒慘。
楊有容沒有回應,表情玩味的看著徐明,盯的人心裡直慎得慌。
就在他的耐心快要被磨光的時候,對方忽然幽幽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名器麽?用得著這麽緊張嗎?”
徐明大吃一驚,名器這玩意兒之前從未聽說過,本以為老中醫在糊弄自己。沒想到這剛認識不到一天的同學,竟然會一語道破其中的玄機。
“你知道?”
“本來不敢確定,不過看你這麽緊張,應該是ǔ不離十了。”楊有容淡定的說道。
徐明認為自己已經夠小心了,沒想到楊有容如此jīng明,單憑一件小事,就能夠探知自己的心思,看來對方的來歷也不簡單啊!
名器對自己的重要xìng毋庸置疑,徐明也不再跟對方打馬虎眼,直白的說道:“你猜的沒錯,這玩意兒對我確實很重要,所以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楊有容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遞給徐明一根,點上火之後,才接著說道:“就你今天的觀察來看,你覺得該如何接近那女人?”
“她十分好強,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但若是示弱,又會被她瞧不起,這才是我最苦惱的地方。今天迫不得已才用激將法弄到聯系方式,接下來怎麽做,我確實不知道了。”雖然鬧不清對方話中的含義,徐明還是如實說道。
楊有容吐出一個煙圈,表情深沉的說道:“看來你對名器的了解還不夠啊!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事?”徐明對這胖子也不是很了解,不敢盲目的答應。
就在這一瞬間,胖子的深沉忽然轉變為了巴結,可憐兮兮的說道:“前兩天沒有節製,這個月的生活費已經有點超標了,兄弟你看能不能救濟下。”
“我勒個去。”
如果是在校外,如果不是對方講出名器這個字眼,徐明肯定認為自己遇見了騙子。可即便如此,這前後的反差之大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楊有容的表情一時間僵在了哪裡,他能提出這個要求,已經是豁出老臉了。事實上,吃完這頓晚餐,他身上的錢連包煙都買不起了。
可大家才第一次見面,別人憑什麽要借錢給你?他隻能第一時間提出名器,希望借此引起對方的重視。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徐明隻是稍微猶豫,就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遞給對方道:“我身上也不寬裕了,但能住在一個宿舍,大家都是兄弟,這點忙還是能幫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楊有容笑著把錢揣進兜裡,作為回報,他把知道關於名器的知識,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經過對方的解讀,加上老中醫事先的交代,徐明對名器也有了更深層的了解。
名器確實分為十八種,與想象中有些出入的是,身為名器的女子並不放蕩,相反還比較保守。但這種類型的女人,身體比較敏感卻是事實,稍一挑逗,基本上都會洪水泛濫。
而從楊有容的口中,徐明也得到一個重要的消息,這類女人一旦失去處子之身,雖然在床榻之間仍有非凡的享受,但yīn陽互補的效果卻會大打折扣。
“兄弟,不管怎麽說,你這次有福了。下午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那女人應該還是處子。”楊有容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邪惡表情。
“鬧了這麽半天,你還是沒有給出具體的辦法啊!那女人脾氣如此火爆,想要馴服恐怕沒那麽容易。”徐明苦惱的說道。
楊有容見蒙混不過去,隻好湊到徐明耳邊,幫忙出起了主意。“你這樣……”
徐明聽完,眼神忽然一亮,再看向對方,卻感覺那笑容是如此的猥瑣。
這要心思齷齪到什麽程度,才能想出這麽奇妙的點子啊!
辦法是有了,必須找到合適的契機才能實行。剩下的時間,倆人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最後雙雙回到宿舍休息。
徐明因為熱毒的發作,報到的時間比別人遲了許多。這才休息了一晚,就趕上第二天的新生集合。
但要論起倒霉,就得數張偉了,他似乎把這一茬給忘了。玩了一夜遊戲剛準備睡覺,就被學校的大喇叭召喚到了cāo場。
四人都不怎麽愛出風頭,龜縮在隊伍的最後方, 倒也能落個清靜。
“各位同學,很高興你們能加入這個大家庭……”
大早上,把這些瘋狂了一個暑假的學生從床上拖到cāo場已經實屬不易,想讓人熱烈的回應幾乎是不可能的。基本上台上大聲演講,台下小聲嘀咕,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一段沒有營養的廢話過後,晨會草草收場。明天將正式分班,緊接著將是為期一周的軍訓時間。
散會之後,四人再次分開。徐明也抽著空在學校轉悠起來,雖然找到了傳說中的名器,他還是覺得不保險,關鍵那丫頭脾氣太火爆。就算有了對策,他也沒多大把握將其降服。
可這玩意兒終究不是市場上的大白菜,能這麽迅速找到一位,已經算是祖墳上冒青煙了。轉悠了大半天,也沒有新的進展。
就在徐明心灰意冷時,電話卻忽然響了起來。接通之後,那頭立刻傳來楊有容殺豬般的嚎叫聲。
“徐明,快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