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月嚇得一哆嗦,退後了幾步,差點轉身就跑,但是看見天明還在那裡,強忍著恐懼留了下來,向天明問道:“天明,我該怎麽做才能幫助你。”
天明的意識本來已經開始模糊了,可是突然聽到南宮月的聲音傳入耳中,驀然清醒過來,大說對南宮月吼道:“走啊,快離開這裡,有多遠走多遠,不要回來,走啊。”
南宮月頓時眼淚狂流說:“不,我不走,我不走,死也不走。你這畜生,我和你拚了。”
南宮月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揮起手上的木棍猛烈對著‘鐵背狼’的頭上猛敲。
‘鐵背狼’受到南宮月的打砸,再次猛烈的掙扎起來。而天明感受到‘鐵背狼’的暴躁掙扎後,有些放松的雙手也再次用力起來,不讓它起身傷害到南宮月。
天明看見她不但沒有離開,還像發瘋似的用手中的木棍攻擊著‘鐵背狼’,心裡暴躁也慢慢平靜下來。
“既然你不走,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要盲目的攻擊它,這只會讓它更加狂暴,拿穩你手中的木棍,對準它的眼睛,然後用力的戳下去,這樣才能傷到並殺死它,聽懂了嗎?”天明平靜的說道。
南宮月聽到天明的話也不回答,隻不過也停止了無謂的攻擊。南宮月深吸幾口氣,讓她自己焦慮的心情平靜下來。
過了幾息之後,‘鐵背狼’也安靜了一點,不再像剛才那麽猛烈的掙扎了。南宮月站在‘鐵背狼’的背後,手舉著木棍,眼睛死死的盯住它的眼角。
‘吼~’一聲悲鳴是嘶吼從‘鐵背狼’的口中傳出,只見南宮月手中還握著已經插入‘鐵背狼’眼睛的木棍狠狠的攪動著,口中溢出鮮血,掙扎的動作更加猛烈,不過它的另一隻眼睛的神色慢慢的暗淡了下去,一切證明著它不過是垂死的掙扎。
幾分鍾過後,天明感受到‘鐵背狼’不再掙扎,也感受不到它的呼吸時。天明慢慢的松開了‘鐵背狼’的軀體,一個翻滾離開了它的軀體,平躺在一旁的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南宮月看到天明的離開意識到這只差點置天明兩個於死地的妖獸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便不再繼續摧殘這具屍體了。
“天明,你沒事把,有沒有哪裡受傷了。”迅速的跑到天明的身旁,焦急的問道,她不敢亂動他的身體怕引起更重的傷勢。
“福大命大,沒傷到筋骨,隻是一些皮肉傷,力氣耗盡了而已,有一些虛脫。先別問了,把我扶到樹旁坐起來。”天明隨意的說道。
南宮月聽後松了一口大氣,就把天明扶起來走到離準備最近的一棵樹下坐了下來。但是看到在走路的過程中,看見天明臉色煞白,冷汗直流,她也知道,這些所謂的皮肉傷並不是像天明所說的那麽輕松。
天明坐下之後看著那頭低階妖獸‘鐵背狼’的屍體大呼感歎的說道:“福禍相依,有禍必有福,就看撐不撐得過去了。看,這就是我們的福氣了,去把那塊令牌取來吧。”
“嗯,你先等等,我馬上去取。”南宮月話一畢就跑向那具屍體的旁邊,一手就把令牌從脖子上取了下來。
“這塊令牌放你那裡,現在我們怎麽辦?”南宮月把令牌塞到天明的懷裡問道。
“先休息一下,等我恢復一*力再回到聚集點,反正現在也還早,還有兩個多時辰。”天明不假思索的說道,畢竟天明也不是鐵打的,也需要時間恢復,現在連站起來都費力,更何況走路呢!
“好吧,不知道那些考核的人會不會遇到我們這種情況。”南宮月隨口問道。
“應該不會,畢竟這裡又不是妖獸聚集的森林,隻是一片比較大的樹林而已,像我們這種情況發生的幾率不足千分之一,也就我們倒霉一點。”天明的分析是有依據的,這裡原來是‘大明寺’的地方,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大明寺’散了,但畢竟是曾經有人的地方,肯定不會出現很多的低階妖獸。
但是天明萬萬沒有料到,不光是他和南宮月遇到了妖獸,其他大浦分人都遇到了妖獸,有的人還不止一隻。所以說天明和南宮月還是算運氣比較好的,恰巧這隻妖獸還配有令牌,其他人就慘了。
“大師兄,不知道怎麽回事,‘無盡之海’的中心突然出現暴動,大量妖獸湧入‘無盡之海’的外圍,惹得外圍的低階妖獸四處逃散,更有一小部分的妖獸流竄到我們的考核之地,因為事發突然,師門那邊都沒有來得及反應,而且那些低級妖獸也沒有令牌, 我們該怎沒處理,請大師兄明示。”一位負責傳信的宗門弟子受到師門的信息後向劍若離稟告。
“無需擔心,該通過的總會通過,通不過的就隻能葬身妖獸之腹,雖然會使這一屆的人數減少,但是通過的將全是精英之才。修者之間遠比妖獸之間要更加危險,如果連區區低階妖獸都不能通過的話,那還有何能力活在修者之間呢。”劍若離淡漠道,並不是說劍若離漠視生命,而是他經歷過宗門之間的戰鬥,動軸傷殘死亡,所以他看得比普通人遠。
如果這番話被考核人員聽到,非被氣得吐血不可。憑什麽,考核本來沒這麽難,這些妖獸不僅實力強大,還沒有令牌,就算拚死斬殺一個,也什麽都沒有收獲。
將近一個時辰過後,天明的體力也恢復了一點,但是身上的一些傷勢還是發出陣陣的疼痛,讓天明齜牙咧嘴。
‘嘶’南宮月輕輕的扶起天明,雖然動作已經很輕柔了,但是天明還是倒吸一口冷氣。他的腳踝在‘鐵背狼’的掙扎中不小心脫臼了,雖然已經矯正過來了,但是腳踝處還是紅腫一片。
“怎麽了,還疼嗎?還是再休息一下吧。”南宮月急忙問道。
“沒事,小傷而已,扶著我慢慢走,時間還早,不要著急。”天明慢條斯理的說道。
南宮月知道天明是在硬撐,知道他是擔心再待下去怕有危險,所以南宮月還是慢慢的扶著天明行走,盡量的動作輕柔,避免天明再度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