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歡樂的大笑,龍青山松開了凌白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凌老弟,我準備出發了,你在這裡好好的修煉。我知道你已經在給我治療的時候,進入了煉氣一層,可見你的天賦的確不錯,要努力,我在天靈帝國的中州城裡等你。”
說完沒等凌白有所反應,便化作一道清風,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凌白看著消失的龍青山,不禁用力的握了握拳頭。
終於開始了自己的修真之途,心裡的那份激動已經無法抑製。迅速坐到了洞中的那塊白玉之上,放下手中的兩本黃冊子,長長的舒了口氣,兩手按了按太陽穴,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接著緩緩的打開了身邊的一本黃冊子,“擎天絕”三個金燦燦的大字首先映入了凌白的眼簾。
“這是來到這修真界以來的第一本修真秘籍,而且還是天山派的頂級秘籍,隻要自己用心去修煉,一定可以會有一番成就的。”想著想著,凌白已開始粗略的研讀起了這僅有十幾頁的小冊子。可僅僅是前面的介紹,那字裡行間的內容便讓凌白感到驚心。
原來,這本擎天絕竟然是從仙界流傳下來的,而且在這修真大陸上的修者所修煉的功法十有八九也都是仙界傳下。上面還介紹了仙界的富饒,繁華,無憂無慮的生活。仙人是如何的強大,如何隻手翻天,如何仁慈博愛等等。當然書中最後也寫了曾經天山派的幾位大乘期祖師,如何破空飛升仙界的過程……
終於看完了擎天絕的介紹,但是凌白並沒有急著去看後面修煉部分的內容,而是對這仙人與仙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腦子裡也開始思考起了這些讓他疑惑的內容:仙人和修真者是一樣的嗎?如果不一樣,那麽以仙人的強大為何還要傳下功法讓修真者飛升仙界?仙界真的就那麽美好嗎?如果是那樣,仙人為什麽還要讓修真者來分一杯羹?難道說仙人也是最早修真大陸上的奇才修煉飛升的?難道是仙人寂寞才會傳下功法引渡修真者?這……
一團漿糊般的大腦,讓凌白放下了手中的擎天絕,瞬時躺在了白玉之上,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喊聲。
“凌白師叔在嗎?木白協四大長老共同前來拜見凌白師叔。”
是木白來前來拜見凌白,可是為什麽他要喊凌白為師叔?原來在青山老祖走之前已經將掌門之位傳給了木白,並且告知他們凌白已經入了他天山門下,現在是他的師弟,在青山派任客卿長老一職。並且要他們好好侍奉凌白,保證他在派內的順利修行。而在青山老祖走了之後,木白便帶領四大長老一同前來拜見這位熟悉的小師叔了。
凌白聽了木白在外的呼喊,已然明白這一切肯定都是他龍老哥的安排。前世經歷了無數大場面的凌白,此時自然表現的不會太差,整了整衣襟,便緩步走出了洞府。
當凌白走到了眾人面前的時候,木白五人瞬時一同跪下行禮。
“參見師叔!”
“參見師叔!”
……
凌白看了看眼前的五人,微微點頭道:“眾位請起,以後不必多禮。”
木白幾人聽言,迅速的站起了身。看著眼前這實力頗低的青年,幾人都微微感到疑惑。木白是因為凌白一天前還不能算作修者,但短短一天時間竟然幾乎快到煉氣二層,而驚訝不已。而另外四人則是因為眼前這青年僅僅煉氣一層的實力,竟然得到了他們最崇敬的師尊極力推崇,還成為了他們的師叔,而疑惑異常。
但很快,五人便發現了自己此時的失態,一個個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最終還是木白打破了尷尬,雙手抱拳對著凌白說道:“師叔,此次師尊走的匆忙,您以後有什麽事盡可吩咐我等幾人。這是本派的長老靈牌,可作傳音之用,上面已經輸入了我等五人的靈氣,師叔有什麽吩咐隻要輸入您的靈力到指定的人,便可傳音。”說著,伸手便向凌白遞去一塊青色玉石做成的方牌。
凌白接過方牌,仔細端詳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麽特殊之處,便隨手收入了懷中。繼續道:“辛苦幾位了,如沒什麽事,便請回吧。我還要繼續進行我的修行。”
五人聽了凌白的話,識趣的再向凌白鞠躬行禮後,便一齊離開了洞口。凌白也轉身回到了洞中,再次坐在白玉之上翻開了那本擎天絕,開始了修真部分的研讀與修煉。這修真之法並不像凌白前世的修煉那般精彩紛呈,而是一種近乎於枯燥無味的自我參悟,感天之寬廣,感地之博大,感生靈之神秘……
修者的時間都是飛速流逝的,轉眼已是一月。但這一個月中,凌白除了對這兩本黃皮小冊子的無數字參詳,無數次對照外,便只剩下至今為止那僅僅增長了的兩點靈力。失落,無力在凌白的心底已經慢慢的出現,他也曾多次的叫來木白這位目前青山派的第一高手過來指點,一起參詳龍青山留下的心得。但除了木白的境界上的迅速提高外,自己仍是一無所獲。
“唉……為何,為何會這樣。不是說我的天賦不錯嗎?怎麽這一個月竟然幾乎沒有進展,老天,老天你這是要做什麽!”又是一次崩潰後的呼喊,凌白已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在這洞內不停的踱步,天道似乎對他來說是那麽的遙遠。
正在此時,木白信步走到了凌白的身邊。由於兩人最早相識,凌白也十分信任木白,所以這個洞邸也隻有木白可以隨意的進出。“師叔,您又是沒有什麽進展嗎?”木白輕聲說道。
聽到木白的話,凌白搖了搖混亂的腦袋,有些萎靡的回道:“唉,難道我真的不是修真這塊料嗎?”
木白看著越來越沒有自信的凌白,心裡不禁也有些難過。從以前萬人矚目的小醫仙,到後來以一人之力便治好青山老祖百年頑疾的神奇小子,再到一夜間便突破煉氣一層進入修者行列的小天才。這一切如果僅僅用運氣的話,是根本無法解釋的通的。但看到目前這失魂落魄的凌白,這幾乎無法進步分毫的凌白,也不得不讓人在心底產生懷疑。
輕輕的拍了拍凌白的肩膀,木白像朋友一樣輕聲的說道:“修真之路本是逆天而行,本身便是一條困難之途。每個人在這條路上都會遇到許多瓶頸,我想師叔您應該也是遇到瓶頸了吧。”話音剛出口,木白馬上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對。這凌白和他們不同,現在頂多算是剛剛入門。這剛剛入門的修者,不管怎麽能說,也不應該會遇到瓶頸。
凌白看了看身邊木白那真摯的表情, 也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拍了拍木白的肩膀,道:“我知道了,其實我能感覺的到,我所缺乏的便是感悟,感悟這天地,以及感悟這周圍的靈氣。可自從我龍老哥走了以後,似乎我便一下子失去了這方面的能力一般,不論我如何努力都無法感受到分毫。這……唉。”話到一半,凌白又無奈的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後繼續道:“放心吧木白,我會找回那種感覺的,你不用為我擔心!”
正當兩人都沉浸在凌白的壓抑情緒中時,忽然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山體開始了劇烈的搖動,洞邸也開始簌簌的落下了許多碎石。
“有敵人來襲?這怎麽可能,護山大陣可是能抵擋的住幾位元嬰修士的攻擊,竟然還會有人來自討沒趣?師叔,您在這裡稍等,我去去就回。”說完木白沒等凌白做出反應,迅速幾步跨出了便消失在了洞內。
凌白看著這洞內簌簌落下的碎石,頓時覺得此地已不再安全,便伸手拿起了龍青山留下的兩本黃皮冊子,也迅速的向著洞外奔去。
可當他剛剛來到洞口,望向高空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空中一個如巨大罩子般的氣場已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就像是天空被打破一樣,隨時都有碎裂的可能。而那罩子的外面,密密麻麻的已經站滿人,正在向著裡面木白等一乾弟子不知在說些什麽。
正當凌白疑惑的時候,突然感到懷中一陣溫熱,拿出一看,竟然是從未說過幾句話的魯長老傳來的信息,上面隻有八個大字:“高手難敵,師叔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