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的郊區,一輛少了一扇門怪異的出租車,被三輛黑車包圍住了。四輛車周圍站著十三人,還有一人躺在了地上一動沒動,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十二名身穿黑色運動裝的人,將一個穿著白色運動裝的青年人圍住了。被圍的白色運動裝的青年面色平靜如水。而他對面的十二人,個個面色凝重。
“少爺的事情比較多,要快點解決你們好回去。你們一起上吧!”沒等黑衣人多想,白衣人的話落到了他們的耳邊。
話說,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牆。更何況他們十二人。他們可是四蛇幫的十二生肖客,十二人同出一門。
要不是因為十二人下山時,社會經驗不足,被人欺騙。老五辰龍生死危難之際,被四蛇幫幫主沈亮所救,十二人也不會答應幫助四蛇幫鎮幫五年。
花無名這一句話,讓十二人怒火中燒。
老大子鼠,憤怒的對花無名吼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能如此狂妄。吼!”憤怒一吼,後子鼠就朝著花無名衝來。
另外是一人也不像大哥獨自面對強敵,都紛紛出手。
面對十二人的聯手攻擊,花無名毫無懼色,形意拳立時就施展開來。以一人之力,與十二生肖客打得難解難分。當然這是在花無名沒有施展多少功力的時候。不然十二生肖可早就被打敗了。
即便是這個成績,要是被東海市其他勢力的人知道了,也絕對會大吃一驚。十二生肖客是四蛇幫中的王牌高手。
十二人都是暗勁高手,尤其是老大子鼠,老二醜牛,老五辰龍更是暗勁中期的。十二人各個知心知底,配合默契。十二人聯手,暗勁後期的也要避其鋒芒,暗勁巔峰的也要謹慎對待。
但是他們這次的對手是花無名。他可不是暗勁後期的,也不是暗勁巔峰的。他是化勁,而且達到了巔峰。
別說是十二生肖客,就算是二十四生肖客,他隻用使出一點實力就能打贏他們。
砰!砰!砰!
雙方十三人拳腳相擊,滿天都是拳影。雙方各不相讓。
“老大,點子扎手,我們怎麽辦?”老五辰龍問道。
“用陣法。我們十二人結十二生肖大陣。讓他見識一下,輕視我們的後果。”老大也知道在這樣下去輸的一定是自己等人。
“十二生肖大陣。”
瞬間十二人氣勢連成了一片,氣勢逐漸有暗勁中期升到暗勁後期,接著到了巔峰,但是還沒有停止。砰!勢力陡然升到了,化勁初期巔峰才停了下來。
花無名看到這一切,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有點意思。不過還是不夠。結束吧!”
轟!
花無名的一記驚天之拳,十二生肖客全力一擊。狠狠的擊撞在了一起。花無名紋絲未動,十二生肖客被打飛了摔在了地上。
“你們的身手不錯,為什麽要跟著四蛇幫做哪些害人之事?”見識到十二生肖的實力,花無名有些不懂。暗勁高手雖然達不到地磅的水平,但十二聯手的實力也能達到玄榜。
花無名知道世界上將所有武者分為了多個榜單來區分武者的實力范圍。化勁是個分水嶺,化勁之下都是玄榜。此榜人數最多,且不分排名。一旦到了化勁就會帶上高手二字,並且可入地榜。
地榜高手目前為止記載的有八十位。當然這不能說除了這八十人沒有化勁高手了。而是,那些人沒有去參加地榜排名賽而已。地榜之後還有天榜,神榜等多個榜單。
根據花無名對地榜的了解,十二生肖聯起手了,完全可以壓製住地榜五十名以後。這樣的實力,花無名實在搞不懂他們為什麽幫四蛇幫做事。難道因為錢?看是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並沒有多在意錢。
“不過,我現在沒有興趣知道了。車我征用了,回頭道慶元居去取。”說完不理會十二生肖客,開著一輛別克就離開留下十二人面面相覷。
老大子鼠苦澀的笑道:“想不到我們十二生肖客聯手多不是人家的對手。哎!看來我們這些年過的太安逸了。只知道享受,忘記了修煉了。”
辰龍愧疚的低下了頭,說:“對不起,大哥,各位兄弟,要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為四蛇幫做事。也就不會,被外物侵心,修為多年不長。”
“說什麽那,老五?武功雖然重要,但是兄弟更重要。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何況再有一個月,我們就是自由身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追求我們的武道了。”一聽辰龍的話,醜牛不樂意了,訓斥起他來了,其他的兄弟也紛紛應和到。
雖然遭到訓斥,但是辰龍的內心還是開心的。他知道眾兄弟都是為自己好。
“對了, 各位哥哥。我們怎麽回去啊?”申猴提出了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被花無名開走了一輛,還有兩輛車,但是他們有十二人。兩輛車哪裡做的開呀!
不,還有一輛。不過那輛車比較有個性。沒有司機身邊的門了。但是,那是他們不得不用了。唰!十二人都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其他兄弟。
申猴雙眼提溜溜的一轉,然後對著其他人說道:“各位哥哥,弟弟。你們看就小弟最瘦了。在收到風吹,就會生病的。所以,所以......”
“老九,你不厚道。要我抓住你。”
“老九我也來抓你。”
“......”
“這群臭小子。”
一會時間,兩輛別克車坐上了八人,然後車啟動就走了。留下老大子鼠,老二醜牛,老十一戌狗,和老么亥豬。無奈四人隻好坐上了少門出租車,離開了。
不說十二生肖客,花無名已經開車回到了蕭魅別墅。一進門就發現有些不對勁。蕭魅坐在客廳裡,聽見花無名的開門,才轉過頭來,說道:“小弟弟,你可讓我好等啊!七點鍾下班,八點鍾回來的。半個小時的路程你卻走了一個小時。真是我的好弟弟。”
“我是去買禮服去了,這才來晚的。”說著揚了揚手裡的禮服,花無名不得不慶幸自己提前叫人買了禮服,不然不知道現在說什麽了。
“換好衣服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