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你徒弟找你來了。”一進後廚陳欣怡邊對正在忙活的花無名喊道。
“我徒弟?”花無名疑惑了,可轉眼就看到了宋嘉,這才想了起來自己確實說了收這個徒弟。
“師父,師父,我也出來了。你能教我武功了吧?”宋嘉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花無名教授武功了。他對於武功可是很執著的。
花無名看了看宋嘉,有讓宋嘉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大杓,意思就不言而喻了。我這裡忙著做菜呢!怎麽教你。
看到這裡宋嘉隻好苦悶的站在一旁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打擾師父做菜的。不過,拜得名師都是要付出耐心的。想想孫悟空拜師第七個年頭才從菩提祖師那裡得到七十二變的修煉之法。想明白這點後,宋嘉也不在沮喪。
宋嘉的表情都被花無名看在了眼裡,突然覺收下他也許是個正確的決定。掌中大杓不斷翻滾,花無名的心裡也在不斷思量著。
自己本來想在東海,燒燒菜,泡泡老板娘,做個老板爹。卻不想自己始終是個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招人妒忌。來東海沒幾天,東海的大勢力被他得罪了兩家。自己最然不擔心,但是自己身邊人就不得不想一下了。
自己的實力雖強,但是也是有限的,沒有點人幫忙還真不行。這樣思量了一下,就覺得收下宋嘉是正確的。想到這裡後,花無名就有了真正鍛煉宋嘉的想法。
“宋嘉,找一個大杓,裡面放上十斤沙子,然後一手端著,端上半個小時,然後在來找我。”沉浸了一會,花無名對宋嘉說道。
“好。”一聽花無名發話了,宋嘉開心極了,趕緊找了個大杓,裡面裝了一些沙子,開始就在那裡端著。一開始時並沒有費多大力,所以他還有余力,對著身邊的人問道:“兄弟,後廚裡為什麽還有沙子。”
洪興發聽到宋嘉問自己,轉眼看了看花無名,花無名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便回答道:“一般廚房裡都會有一些學徒,學徒學習做菜,都有一個必須課,就是顛杓。開始時為了不浪費食材,所以大杓裡放的都是沙子。不過沒有你這個多,而且手也不是不動的。”
一開始聽洪興發的介紹是給學徒學廚用的時候,宋嘉滿臉黑線。可後來一聽和學廚的有很大差別就樂了:“那是當然我可是學功夫的。”
花無名一邊做菜一邊留意著宋嘉,發現他在端杓時還在和人說話,笑了,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心道:“這小子,還有興趣和人聊天,一會有你受的。”
像是相應花無名的想法一樣,本來還有余力的宋嘉,這才感到手頭上越來越重了。剛才花無名的邪笑,他也看到了,一開始他以為師父是滿意自己的耐力,現在才知道這活一點也不輕松。不過他還是努力忍耐著。
這一切都被花無名看在了眼裡,心裡說:“我這第一個徒弟還可以,以後老子終於可以隨便虐人了。”花無名這回開心的不得了,以前他都是被那些老家夥虐的,現在總算快輪到自己虐人了。
一邊端著大杓的宋嘉,突然有種心悸的感覺,只是一下就沒了。這讓她非常詫異。
花無名忙完手頭的工作後,就離開了後廚,直接去了陳欣怡的辦公室。
嘎吱!花無名連門都沒有敲直接走了進來。一進門的花無名已經做好被陳欣怡呵斥的準備了,卻發現裡面遲遲沒有動靜,定眼一看原來陳欣怡睡著了。
一張老板桌上,陳欣怡一身職業裝的趴在了上面,安詳的睡著,就如同一個睡美人一般,美麗典雅。花無名不自覺的朝著陳欣怡走了過去。
望著眼前這衣服美麗的畫卷。鵝蛋般的笑臉,玩玩的眉毛,如扇子的睫毛,精致的五官,再加上一身的小西服職業裝,將她的身材也展現了出來,纖腰,翹臀,酥胸都是那麽的美好。只是微微皺起的眉頭和疲倦的面色,讓人心疼。
花無名不自覺的伸手去撫平她的眉頭,卻不想驚動了睡美人。
“嗯!”
一個可以讓任何男人熱心沸騰的呻*吟聲從陳欣怡的嘴裡傳出,然後又換了下姿勢,繼續睡覺。她卻不知道她剛才發出的聲音差點讓花無名失去了理智。
花無名雙眼赤紅的望著睡夢中的美人,強烈的欲望驅使著他的手伸向陳欣怡:“不行,花無名你不能這樣做,她是你愛的人,你想要得到她就應該光明正大的來。”
“呼!”好在花無名的自製力還算可以,經過了數次壓製,這才平息了欲火。拉了個椅子坐在了她的身邊。像是一個守候著公主的王子。
“這位先生,你不能進去。”
就在花無名欣賞著眼前秀麗景色時,外面傳來了嘈雜聲。
花無名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陳欣怡一定會被這聲音吵醒。同時他也對打擾欣怡睡覺的人也產生了厭惡。
果然,外面的嘈雜聲,讓陳欣怡睜開了晶瑩透亮的雙眼,活動了一下筋骨,伸了伸懶腰,這充滿誘惑的姿態再一次引來了花無名的火熱的目光。興許是目光太過火熱了,讓她轉過了頭來,正好看到了花無名火熱的目光。
“啊!”突然看到花無名,陳欣怡下意識的叫了一聲。看清花無名的樣貌時這才松了一口氣:“無名,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叫我一聲?”
還沒等花無名說話,外面再次傳來了嘈雜聲。
“這位先生,要見我們陳總是要預約的。”女聲明顯透露著焦急,顯然是有個人,在沒有預約的情況下突然闖入的。
“笑話,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我是兄弟幫的苟飛仁。去什麽地方要過預約,一邊呆著去。”一個張狂的聲音響了起來。
然後就聽到撲通一聲,通過剛才外面傳來的聲音,不難猜到一定是攔著苟飛仁的女人,倒在了地上。
陳欣怡還未見到人,就已經產生了厭惡情緒。很明顯外面的人已經被她看成了不受歡迎的名單。
碰!來人也不敲門直接踹開了辦公室的門。
“欣怡,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我還給你帶來了一束......”門一打開,苟飛仁就開始表達自己的愛意,只是當他的目光看到花無名時,聽了下來。
“你是誰?帶著欣怡的辦公室幹什麽,滾出去。”